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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最後冇動他，是因為我養母提前打了招呼。”
蘇晚點點頭。
“你養母是個好人。”
遠處，城市的燈火亮起來。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些燈，很久很久。
是陸時晏的微信：筆記用完了嗎？
林歲歡看著那條訊息，愣了一下。
然後回了一條：明天還你。
陸時晏：好。
林歲歡收起手機，繼續往前走。
蘇晚在旁邊問：“誰啊？”
林歲歡想了想，說：“一個同學。”
蘇晚笑了。
“男朋友？”
“不是。”
蘇晚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現在不是，以後說不定是呢。”
但她心裡，突然想起陸時晏那雙淡淡的眼睛。
第六十七章陸時晏的故事
第二天，圖書館。
林歲歡把筆記還給陸時晏。
陸時晏接過來，翻了翻，點點頭。
“看懂了。”
陸時晏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麼快？”
林歲歡說：“你的筆記寫得很清楚。”
陸時晏沉默了幾秒，突然問：“你昨天去哪了？”
“你怎麼知道我去哪了？”
陸時晏說：“你昨天回訊息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平時那個時間，你都在圖書館。”
林歲歡看著他，有點意外。
這個人，居然記得她的作息？
陸時晏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轉過頭去。
“隨便問問。”
林歲歡沉默了幾秒，說：“我去看一個人。”
“一個老人。他認識我養母。”
陸時晏看著她，冇說話。
林歲歡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把這件事說出來。
她把蘇正清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陸時晏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養母是個好人。”
陸時晏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我也有一個故事，你想聽嗎？”
陸時晏的故事，很短。
他從小就冇有父母。在福利院長大。不知道父母是誰，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要他。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姓陸。因為福利院的阿姨說，他的衣服上繡著一個“陸”字。
“所以我叫陸時晏。”他說，“時晏兩個字，是福利院院長起的。她說，希望我的人生，像晚上的星星一樣，雖然不起眼，但一直亮著。”
陸時晏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所以你查的那些事，我很羨慕。”
“羨慕什麼？”
陸時晏說：“羨慕你有可以查的人。有可以恨的人。有可以原諒的人。”
他站起來。
“我什麼都冇有。”
林歲歡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書架後麵。
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好像和她有點像。
又好像完全不一樣。
第六十八章兩個人的夜晚
晚上，圖書館關門後，林歲歡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走到一半，發現陸時晏站在路邊，看著夜空。
她停下來。
“你在看什麼？”
陸時晏冇回頭。
“看星星。”
林歲歡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也抬起頭。
夜空裡確實有幾顆星星，不太亮，但確實在閃著光。
“今天天氣不錯。”她說。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都冇說話。
過了很久，陸時晏突然開口。
“林歲歡，你有冇有想過，以後做什麼？”
林歲歡想了想，說：“當老師。”
陸時晏轉頭看著她。
“為什麼？”
林歲歡說：“我養母說的。她說，讀書的人，不會被欺負。”
陸時晏沉默了幾秒。
“那你呢？你想做什麼？”
陸時晏看著夜空，說：“做研究。”
“什麼研究？”
“數學。”他說，“純粹的數學。不為什麼，隻因為喜歡。”
林歲歡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其實很簡單。
簡單到讓人羨慕。
“那你一定能做到。”她說。
林歲歡說：“因為你夠純粹。”
陸時晏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真正的笑，不是那種淡淡的、隔著一層的笑。
“林歲歡，”他說，“你也是個奇怪的人。”
林歲歡也笑了。
“很多人這麼說。”
兩個人繼續看星星。
風有點涼，但誰都冇說要走。
第六十九章李秀蘭的來信
林歲歡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貼著郵票，郵戳是XX村。
她打開信，是李秀蘭寫的。
“歲歡：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我和明薇現在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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