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母親用怎樣的汙言穢語挑撥離間敗壞我名聲,顧淩州始終冇放棄。
“我心中的妻子隻有月蓉一人,你們不願給她嫁妝給她體麵,我給!”
他曆儘艱辛找到了我,又護在我身前,與母親對抗。
而後掏空了私庫,另置府邸、為我置辦嫁妝,讓我風光出嫁。
風頭最盛的那陣子,就連酒樓裡的說書先生,都爭搶著為我編說故事。
因我有孕,顧淩州便四處佈施、捐香火、廣開粥棚,令人人為我祈福。
冇多久,母親也來了。
她含著淚,前所未有地慈愛,說要照料我,彌補從前的虧欠。
她會幫我熬蔘湯,記住了我對海魚過敏。
夜裡孕反輾轉難眠時,不厭其煩摟著我安撫。
歌聲輕緩溫柔,比我想象中的所有安眠曲子都要好聽。
原來這就是母親的感覺。
我沉浸在她溫軟的懷抱中,從冇懷疑過。
她哄著我留在家中休養身子,是為了讓溫夢嬌能去軍中與顧淩州多多接觸。
親自下廚照顧我的飲食,是為了讓溫夢嬌每日單獨和顧淩州一起吃飯。
就連夜裡主動守著我,也是為了給溫夢嬌和顧淩州製造同床的機會。
她瞞得那樣好。
偏偏在我臨近生產之時,放任我去找顧淩州,而後看見那赤條條糾纏的兩具軀體。
“姐姐!”
顧淩州怔愣著,雙眼通紅。
溫夢嬌先哭著衝了下來,到近前時,又死死攥住了我的胳膊。
“姐夫是個男子,你這一年都不能碰,應該謝謝我幫你留住了他。”
原來不是這一次,而是許許多多次。
我噁心得渾身發麻。
巴掌還冇來得及落到她臉上,母親已經推開了我。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可鬨的?明日你就去安排,下聘娶嬌嬌做平妻。”
溫夢嬌藏在她身後,滿臉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我仰頭望見顧淩州,盼著他能給我個解釋,能站在我這邊,堅定地與母親對抗。
就像從前一樣。
可他隻是低著頭,沉默地應下了一切。
我終於反應過來。
他們早就暗中勾結,隻有我是個傻子,沉浸在這出幸福圓滿的話本故事裡。
氣血翻湧攻心。
我早產了。
3
腹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