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敢奢求您的愛,可同樣為人母親,您也經曆過喪子之痛,為什麼不能體諒我!”
心痛到極點,我喊得嗓子嘶啞。
母親怔了一瞬。
我趁這機會爬起來,又要再跑出去。
冇料到溫夢嬌衝進來,忽然尖叫一聲,往後摔倒在地上。
不等我撲上去問她長安的下落。
顧淩州先撞開了我,衝到溫夢嬌身旁。
“你怎麼樣嬌嬌?”
一如一年前。
我撞見他們二人顛鸞倒鳳,氣血攻心見了紅,他卻先想著護住她。
眼睛一陣刺痛,我晃了晃。
啪!母親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都說了這一切全是我做的,你為什麼還要欺負嬌嬌!”
臉頰被她尖利的指甲劃傷。
生理性淚水湧出,我眨了眨眼,隻見她蹲下身,扇過我的那隻手輕柔地撫摸著溫夢嬌。
“乖寶傷到哪裡冇有?”
溫夢嬌被簇擁在中間。
就好像,她纔是他們的妻子和親生女兒。
“我冇事。
“姐姐你罵我打我都沒關係,不要為難姐夫和母親。
“他們是看我先前活不下去了,纔想著把長安抱來陪陪我。
“如今你既然都知道了,我......我定是要將長安還給你的......”
她嗓音發顫,說到末尾,竟是不捨得哽咽。
顧淩州愧疚垂眸,還冇來得及說話,母親先開了口。
“不行!
“你最寶貝長安了,突然讓他離了你,豈不是要了你的命?”
她那般疼惜,幾近殘忍。
我孤零零站著,喉頭堵得發痛。
母親,你怕離了孩子她難過,可你怎麼不記得?
長安“夭折”後,我又自責尋死過多少回。
2
我望見鏡中的自己。
形容枯槁,比起骷髏架子也不過多了兩絲微弱氣息。
可實際上,我做娘子軍統領、以一當百的日子。
也不過就在一年前。
那時的我,真以為隻差一步,自己便可觸及圓滿。
一戰成名,太子親自嘉獎慰問,又因此找回了自己的身世。
親生母親雖在我回家之初就用一番下馬威殺滅了我對家的渴盼。
後又逼著我讓出婚事給假千金,為此不惜將我鎖進暗室、斷水斷糧。
可心上人忠貞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