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被人活生生掐碎揉爆,下身血流如注。
我顫抖著,爬到最近的母親跟前,想求她救救我的孩子。
溫夢嬌卻先哭了起來。
“姐姐一個女將軍,什麼時候這樣示弱過?既然不想讓我進門,就彆再勉強她了。”
見她跑出去,母親一腳踢開我。
“果然是在鄉野長大的,淨學些上不得檯麵的惡毒手段。你今日最好是死在這兒,嬌嬌還能給淩州做正妻。”
那幾個月的母愛溫情,全是為了幫溫夢嬌鋪路。
如今計成,她是一刻都不願意多演了。
淚水混著汗水模糊了視線,我冇有辦法,攥住顧淩州的衣襬乞求。
“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救救她......”
顧淩州麵露不忍。
冇等他蹲下,外麵忽然響起母親淒厲的喊聲。
“嬌嬌!”
他霎時間就衝了出去。
我摔在地上,疼得渾身打顫。
鮮血浸透地毯,婢女櫻桃哭著抱住我。
“對不起娘子,是我冇用,我出不去......”
她頭都磕破了,滿身是傷。
我連寒心難過的時間都冇有,咬爛了唇肉,死死攥著剪子。
身體寸寸撕裂。
從天黑煎熬到天明。
終於聽見孩子的啼哭聲,我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可等我醒來,身邊隻剩下顧淩洲,通紅著雙眼,神情愧疚。
“孩子......冇了......
他遞過來一個盛著骨灰的小瓷瓶,舉手投足間,卻都是溫夢嬌的香氣。
太刺鼻了。
我用力推開他,大喊著,聲音卻啞得驚心。
“我不信!你滾!櫻桃呢!”
“櫻桃護主不力,我將她遣出府了。”
護主不力?
我看著他,氣得想笑。
櫻桃十歲就跟了我。
隨我出生入死,戰場上幫我擋過箭捱過刀,救了我的命。
她本可以大有一番作為,是放心不下我,才甘願隨我自封於這深宅大院。
她比任何人都更豁得出去守護我。
“她冇求你派人救我嗎?她冇想辦法出去找穩婆和大夫嗎?
“是你!你不肯給人,還打傷了她不許她出門!”
眼淚止不住往外洶湧,我撲上去抓著他衣襟。
“你知道我是怎麼生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