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哎,真乖。”
我摸了摸孩子的頭,笑得像個狼外婆。
“既然是弟弟,那也就是陸家的正經主子。咱們陸家雖然不分家,但這家產”
我故意頓了頓,看著陸宴瞬間緊繃的身體。
“長兄如父,弟弟既然年幼,那屬於他的那一份家產,自然該由長嫂代為保管。”
“來人,去賬房把賬本搬來。”
“今日咱們就當著族老的麵,把這家給分清楚。屬於小寶的那一半,本宮替他收著。”
陸宴猛地睜開眼:“什麼?一半?”
“怎麼?夫君不願意?”我詫異道,“小寶雖是義子,但也是太夫人的心頭肉。你這個做大哥的,難道還要跟個奶娃娃搶家產?”
我轉頭看向族老們。
“各位叔公評評理,這陸家的家業,是不是該有弟弟一份?”
那些族老們拿了我的好處,自然是幫我說話。
“應該的,應該的。”
“宴兒啊,你做大哥的,要大度。”
陸宴眼睜睜看著賬房先生抱著一摞摞賬本進來,心都在滴血。
他奮鬥半生的家業,就這麼被我一句話分走了一半。
而且這一半,名義上是給小寶的,實際上全落進了我的口袋。
等分完家,陸宴整個人都虛脫了。
他看著那個還在吃糖的小寶,眼神裡哪還有半點父愛,全是怨毒。
就是這個孽種,害得他不但多了個娘,還丟了半副身家。
晚上,陸宴氣沖沖地去了書房查賬。
我也冇攔著,反正真的已經被我轉移了,留下的全是空殼和爛賬。
冇過多久,書房裡就傳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李長歌!你好狠的心!”
我聽著那咆哮聲,心情無比舒暢。
狠嗎?
這才哪到哪啊。
陸宴,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第二天,我就開始實施經濟製裁。
陸宴平日裡花銷頗大,養門客、走人情、還得貼補柳依依母子。
以前有我的嫁妝貼補,他從不覺得錢是問題。
現在家產分了一半,我的嫁妝更是早就封存。
他手裡的流動資金,連下個月的俸祿都發不出來。
柳依依那邊更慘。
我雖然給了她太夫人的名分,但吃穿用度全是按“禮製”來的。
所謂禮製,就是清湯寡水,粗布麻衣。
若是想要好的?行啊,拿錢來買。
可柳依依哪有錢?她的錢都在陸宴那兒,而陸宴現在自己都窮得叮噹響。
冇過幾天,這對“母子”就開始因為錢的事鬧彆扭了。
柳依依嫌陸宴不給她買首飾,陸宴嫌柳依依花錢大手大腳。
我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但這還不夠。
我要讓他們徹底反目成仇。
機會很快就來了。
柳依依那個女人,從來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眼看榮華富貴成了泡影,心一橫,打算生米煮成熟飯。
既然陸宴不敢碰她,那她就製造機會讓他不得不碰。
隻要再懷上一個孩子,陸宴就不可能不管她。
這天晚上,柳依依特意辦了一場家宴,說是為了慶祝小寶入學。
酒過三巡,陸宴醉得不省人事。
柳依依屏退了下人,扶著陸宴往後堂走。
我站在暗處,看著這一幕,對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去吧,給咱們太夫人送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