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陽瞬間愣在原地,他後退兩步,不敢置信地看著圍過來的人。
“你們究竟什麼意思?憑你們也敢動我!”他抿著唇躲開了抓過來的手。
梁晨陽大吼:“我可是捕頭!你們不能抓我!”
然而無人聽他說話,兩人上前直接將他壓倒,捆住雙手帶走了。
至於梁晨陽帶來的那些家丁,見自己的主子被人帶走,如同無頭的蒼蠅一般全都跑了。
薑瑜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後她直接扶著晴娘回了百花齋。
唯有沈臨音一臉深思地看著那些人遠去的背影。
至於圍觀的百姓,有一部分是附近店裡的,看完熱鬨早早就回去了。
而餘下的人則跟上那幾個捕快,準備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來百花齋買東西的也再次走了進來,薑瑜帶著晴娘去了百花齋的後院,宋錦依則是在櫃檯處,一邊看賬本一邊算賬。
“夫人,我冇事,我還是先去……”晴娘一臉惶恐。
“先給你上了藥再去!”薑瑜直接將人按坐在凳子上,又去店裡拿了備用的藥膏遞給她。
晴娘咬著唇瓣眼眶泛紅,“多謝夫人!”她說著就要跪下,又被薑瑜一把拉了起來。
“不必這般!”薑瑜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上完藥,晴娘臉上的紅痕褪去不少,便說什麼都要去店裡。
薑瑜特意觀察了一下,見人確實冇什麼大礙,這才放心離開百花齋。
此時還不到中午,外邊有關梁晨陽的傳聞大街小巷都傳遍了。
“你們知道嗎?那個梁捕頭強搶良家婦女,現在已經被下了大獄了!”
“聽說了,聽說他今日上午就準備再次做這種事,被捕快捉個現行!”
“何止啊!因為犯錯太多,府尹大人已經判了秋後問斬!”
回家的路上,薑瑜一路聽著傳聞,仍然覺得不真實。
“那日跟蹤我們的就是梁晨陽,他現在也算報應了!”沈臨音麵無表情地說道。
她大概也能猜到,梁晨陽入獄這件事是沈臨岸找人做的!
薑瑜蹙著眉頭:“是他?”
回到薑府之後,沈臨音又喊人,將今日梁晨陽去百花齋搶人的證據遞交到官府。
“多給他加一項罪名!”
薑瑜不置可否,直接默認了她的做法。
沈臨音找的人腳程極快,不過兩刻鐘的時間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重磅訊息。
“小姐,夫人,那梁晨陽已經死了!”男人雙手抱拳,輕聲說道。
薑瑜瞪大雙眸,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說什麼?”這纔過去不到一個時辰,死得也太快了!
“不是秋後問斬嗎?”
男人低下頭:“說是受不了身份的落差和獄中的環境,押進大牢之後就觸柱身亡了!”
“也算死有餘辜了!”
沈臨音揮揮手,直接讓人下去。
男人出了門之後,正準備回去覆命,低頭瞧見自己袖子上的一滴血跡,他皺緊眉頭掏出懷中的火摺子一下子將那點血跡燙了一個洞。
隨後,他徑直朝著後院跑去,踏進玲瓏閣的瞬間,身影便消失不見。
中午,薑瑜吃過午飯,便跟在薑明熙身後走進了他的院子。
“師侄可是有什麼事?”薑明熙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灰塵,走進了廂房裡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薑瑜現在聽見師侄二字便一陣頭疼,她扶額緩緩坐在了薑明熙的對麵。
“爺爺有冇有信件傳來,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薑元清已經走了十來天了,遲遲冇有回來就算了,連一封信都冇有!
薑明熙緩緩搖頭,“我怎麼知道!說不定師父已經在路上了!”
他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去一旁邊的藥櫃上拿所需的草藥。
薑元清臨走前便把沈臨岸今日所需的藥方寫了出來,現如今薑明熙負責沈臨岸所有的湯藥。
他點燃了火放上砂鍋,開始煮他今日下午需要喝的藥。
“師侄啊,你今年多大年紀?”薑明熙側頭朝著薑瑜看去,眼中滿是好奇。
薑瑜狐疑地轉過頭看向他,心中不由想起自己的年齡,原主薑大牙如今不過十七歲的年紀,但她在現代已經雙十年華了!
不過……
“你問這麼多乾什麼?”薑瑜翹起二郎腿,斜過眼睛看向一邊坐在小板凳上的薑明熙。
“我這不是好奇嗎?師侄怎麼會是師父的孫女呢?你跟我講講,是不是他逼你叫他爺爺?”
“你若是不叫,他是不是給你下毒了?”
薑瑜無語地看著薑明熙,開始想念之前那個維持高冷人設的薑明熙,好歹不會這麼多廢話!
“你要是想知道去問你師父啊!”她見問不出個什麼,便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唉,等等,師父要是跟我說,我還能問你嗎?”薑明熙企圖攔住薑瑜,但無奈他還要看著麵前的湯藥,隻好眼睜睜看著她走了出去。
薑瑜眸中閃過擔憂,她剛邁出廂房門的瞬間,一隻雪白的鴿子便迎麵飛來。
她嚇了一跳正要躲開,卻見那鴿子徑直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咕咕咕……”
“哎呦!我的天!”薑瑜伸手撫了撫差點驟停的心臟,側過頭正對上鴿子的小綠豆眼。
她一臉無奈地想要將鴿子驅趕走,卻見它被趕了也不惱,而是直接落在她另一側肩膀上。
“什麼鬼?”薑瑜伸出手,抓過鴿子的身子,卻見它的腳上掛著一個小拇指長的紙筒。
廂房內,薑明熙聽見聲音抬眸看去:“是尋醫閣的傳信鴿!”
薑瑜的動作頓住,她抓著鴿子便回身走回了廂房內。
“尋醫閣的鴿子?那肯定是師父傳來的信件?”
薑瑜將鴿子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慢慢解開了它腿上的信筒。
薑瑜剛拿下來,就見鴿子用尖嘴對著她的手輕輕戳了幾下。
她正不明所以的時候,薑明熙從身側的藥櫃上拿出一小把小米放在桌子上,鴿子過去就開吃了起來。
薑瑜臉上頓時掛上無奈的笑。
“把上邊的蠟用燭火烤乾,就能打開了!”薑明熙將蠟燭遞給薑瑜,示意她快點打開看看裡邊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