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瑜回房間給自己紮了幾針,這才緩解了過量運動帶來的肌肉痠痛。
宋錦依過來的時候,薑瑜已經把銀針收起來了,她推開門看向門外的人。
“薑姐姐,你的腿怎麼了?”她跟著薑瑜走進去,視線落在她的腿上。
薑瑜搖搖頭,“已經冇事了,你今日還去百花齋嗎?”
她想到昨日跟蹤自己和沈臨音的人,不禁蹙起了眉頭,擔心對方是衝著百花齋的香水配方而來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宋錦依出門必然會有危險。
“去的,我今日還得去看看賬本!”宋錦依隨口說道,她現在冇事就會去百花齋看看。
“你先彆去了……”薑瑜剛說一半,總是躲著根本不是個辦法,她看向宋錦依。
“我跟你一起去吧,再多帶兩個人!”她想了想,還是把昨日有人跟蹤的事情跟宋錦依說了。
宋錦依果然一臉緊張,當即讓宋錦明安排兩個護衛跟著她們。
出門的時候,沈臨音跟在薑瑜身側,宋錦依則站在了另一邊。
而此時的百花齋,梁晨陽帶著家丁站在百花宅門口,一臉囂張地看著晴娘。
他這次出來冇有帶著許思怡,身邊倒是圍了幾個健碩的家丁。
“你可是我花銀子買回去的丫鬟,誰準你在這拋頭露麵的?還不趕緊跟我回去?”
梁晨陽一把拉住晴孃的手臂,粗糲的手指攥在晴娘細嫩的手臂上,瞬間便紅了一道印子。
“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晴娘對上梁晨陽的眸子就一陣驚恐,她另一隻手拚命地拉住櫃檯。
“你放手,晴姐是我們東家的人!”
晴娘看向身側唯有店裡兩個夥計幫她說話,周圍倒是聚集了一片看熱鬨的百姓。
梁晨陽卻是不屑一顧,他可是打聽過了,宋錦明的妹妹早就被送進宮了!
而那日百花齋遇見的女人,可不一定是宋錦明的妹妹!
他盯著晴娘臉上的痕跡,那日嚇人的傷口,此時已經消失不見,宛如冇有受過傷一樣。
梁晨陽的眸中閃過一絲貪婪,他既然暫時抓不到薑瑜,那正好先把這個抓回家去!
“彆忘了!你可是老子先買回家的!”他麵目猙獰,淩厲的眼鋒掃過周圍看熱鬨的百姓。
“既然是梁公子的人,那就該跟著回去纔是!”
“就是啊!這買回家的丫鬟,哪有跑出來做工的?”
圍觀說話的正是百花齋隔壁胭脂鋪的夥計,兩人對視一眼,一派看好戲的神色。
梁晨陽見狀,更為囂張起來,直接貼近晴娘耳邊語氣陰狠。
“你若是不跟我離開,我就讓你們這百花齋再也開不下去!你可是知道我是誰!”
晴娘咬著唇,一下子咬在梁晨陽的手腕上,腥甜的血腥味瞬間佈滿口腔。
梁晨陽感覺到手腕一痛,瞬間出手甩了晴娘一個耳光,他收回自己被咬的手,看著依然在滲血的牙印。
“老子給你臉了!”
晴娘被他一巴掌掀翻在地上,白淨的臉上瞬間便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此時已經高高腫起。
她伏在地上,充滿恨意的眸子緊緊盯著梁晨陽。
“住手!”薑瑜遠遠看見圍觀的人,趕緊跑上前,扶起地上的晴娘,而後對著梁晨陽怒目而視。
“梁公子就是這麼當捕頭的?大庭廣眾之下強搶民女?”她冷著臉,看向梁晨陽的眼神冰涼。
隨後,她側頭看向晴娘,將人扶起來的時候,看到她手腕上的傷,臉上的巴掌印更是觸目驚心!
“她是我買回家的!我想怎麼處置自然都可以!”梁晨陽說著,拿出手上那張賣身契,上邊赫然寫著晴孃的名字。
這便是他的!”
“把他們兩個都給我帶回去!我要親自審問!”梁晨陽對著身後的家丁揮了揮手說道。
那些家丁聞言,瞬間衝了上去,直接將晴娘和薑瑜二人包圍住。
不等這些人動手,薑瑜和宋錦依便讓身後的護衛衝了上去。
身經百戰的護衛自然不把這些家丁放在眼裡,一腳一個直接將人踹飛了出去,隨後兩人直接將薑瑜等人護在身後。
“你們敢對官府的人動手!”梁晨陽瞪著那兩個護衛,眼中冒著怒火。
沈臨音走上前來,突然想起昨日走的時候,回頭就見過梁晨陽,她當時就覺得此人鬼鬼祟祟的,但並不確定他是否就是跟蹤的人。
“昨天在東巷是不是你?”她見梁晨陽愣神之際,便直接確認了。
“你們把晴娘給我!我就放過你們,否則毆打官府的人,就夠你們喝一壺的!”他雙眼放在晴娘身上,顯然還冇死心。
“做夢!”宋錦依開口,“我看你就是教訓冇吃夠!”
梁晨陽還想上前拉住晴孃的手腕,卻見此時沈臨音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他就擲了出去,石子擦過他的臉頰飛了出去。
“啊!我的臉!”
這一下,沈臨音用了三成內力,石子將他臉上直接劃了一個口子,血跡瞬間就流了出來。
沈臨音的動作太快了,幾乎無人注意到她的動作。
“這是怎麼回事?”
“這百花齋什麼來頭,敢這麼對上梁捕頭!”
“我看是嫌命長了!看著下梁捕頭怎麼教訓他們!”
薑瑜皺緊眉頭,眼神落在梁晨陽的臉頰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梁晨陽!”
就在幾人僵持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一道叫喊聲。
圍著的百姓瞬間四散開來,露出了走進的一隊人馬,正是官府衙門的捕快。
每人腰間掛著一把長刀,麵無表情地看向站在一側的梁晨陽。
“你們來得正好!這幾個人敢打我!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捉回……”
梁晨陽的話音剛落,卻不見那幾個人有所動作,反倒是朝著他走了過來。
“你們過來乾什麼?抓他們啊!”他指著薑瑜等人,麵上著急。
“將罪犯梁晨陽捉拿歸案!”
為首的捕快彷彿冇聽見他的聲音,側身對著身後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