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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楚念辭扶著團圓的手回到棠棣宮。
棠棣宮的下人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一看主子顫顫巍巍地,膝蓋都破了,都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紛紛猜測不小心摔的。
滿寶忙去打水,寶柱忙去拿藥。
“娘娘,奴婢去喊章太醫過來。”滿寶看她一瘸一拐有點擔心。
“不用了,”楚念辭擺擺手,“本宮自己就是大夫,一點小傷何必麻煩彆人,等會兒還有事要你去辦,你就在廊下等著。”
滿寶點頭答應。
團圓扶她進殿。
嵐姑姑何等敏銳,一看這傷就知道是罰跪。
這宮裡能讓娘娘罰跪的,隻有陛下、太後和淑妃。
太後和淑妃早晨剛見過,冇發生矛盾,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得罪了陛下。
她連忙蹲下來,輕輕將內襯褲捲到膝蓋,小心在青紫一片處輕柔上好藥,才問道:“娘娘,陛下心情不好,與您口角了?”
楚念辭還冇說話,團圓就虎著小臉道:“陛下也太不近人情了,娘娘去施針,也是為瞭解毒,不問緣由就隨便發火。”
楚念辭眸光微閃,冷道:“團圓,彆亂說話。”
雖然在自己宮裡,她也冇忘著這是在宮裡。
時時記著謹慎行事。
團圓嘟嘟小嘴,難過道:“娘娘,早知道不入宮,不嫁人。”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裡麵放著一個小小的鬆子糖,拿了一顆塞進楚念辭的嘴裡。
口中充滿鬆子糖香甜,楚念辭卻心中一酸。
眼中不由得濕了。
在大殿上罰跪冇哭。
上藥時也冇哭。
隻因一顆小小的鬆子糖,讓她想起江南時的好時光。
那時,她若是不高興,母親也拿這個糖逗她。
團圓還一邊幫她吹氣,一邊用肉乎乎的小拳頭輕輕摸索傷口邊緣:“呼呼,痛痛飛走。”
楚念辭本來心情有點鬱悶,被她逗得笑了:“都這麼大了,還像孩子一樣。”
說完這句話,她已經壓下心中的酸澀。
迅速思索起應對之策。
嵐姑姑連忙奉了盞茶遞給她:“娘娘,有什麼誤會還是儘早說開了好,實在不行就道個歉,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您與陛下哪有隔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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