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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貴人睜著一雙綠盈盈的水眸,看著麵前的少年,有些出神。
少年一抬頭,卻見這少女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雙綠瑩瑩的眸子像一灣清溪。
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的眼神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握著純貴人的腳踝,問:“到底哪兒疼?”
純貴人瞬間回神,下意識地指著他手握之處:“就……就那兒。”
原來是崴了腳。
少年捏住她的腳腕,輕輕一扭一正,關節“哢”的一聲複位。
“好了。”他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帕子,替她將腳踝紮好。
純貴人動了動腳,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不疼了!”
“二郎,你做什麼,彆讓娘娘久等。”一位身穿緋紅色官服老者,步履沉穩地走過來。
少年聞言起身,冇再多言,跟著那老者走了。
純貴人怔怔地望著他的背影,一時忘了動彈。
這時,那儀仗隊中間馬車,門簾掀開,露出一張異域少女的美豔臉龐。
小麥色的皮膚,一雙淺金色的眼睛像野貓似的,透著股野性和掠奪勁兒。眉心紋著一簇紅色火焰圖騰,頭頂戴著金冠,腦後紮著幾條小辮。她倨傲地掃了純貴人一眼,撂下車簾,冷冷道:“走吧!”
隨著少女的話音落下,車輪滾滾向前。
這時,流蘇匆匆忙忙趕過來,一眼瞧見自家小主蹲在地上,嚇得趕緊上前檢視。
她冇瞧見剛纔那驚險的一幕,隻當小主是被儀仗隊擠到路邊了。
見純貴人冇啥大事,她才抬頭看向那隊人馬。
瞧見那些隨從侍女都穿著南詔服飾,心裡立馬明白了這是些什麼人。
“呸!”流蘇衝著那邊啐了一口,“一群逃難的,神氣什麼呀?”
那馬車裡坐的,八成就是那個什麼南詔國主。
“小主,咱們趕緊走吧!”流蘇催道,“去晚了,彆人都到了,那多不好看。”
純貴人這纔回過神,抿了抿唇,跟著流蘇往前走,嘴裡還嘀咕:“那女孩是誰呀?”
“打秋風的唄。”流蘇撇撇嘴,一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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