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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團圓抱著蜜餞罐子,邊往嘴裡塞邊氣鼓鼓地說:“小主,陛下不是說好了不許旁人住進來嗎?她怎麼搬進來了,還在外頭大白天唱曲兒,跟個歌姬似的!”
楚念辭微微眯眼。
心想,端木清羽的口諭是傳給淑妃的。
但看來淑妃娘娘冇把陛下的口諭告訴她。
“這樣纔好,讓她住進來,才能再把她攆出去。”楚念辭笑起來。
團圓睜大眼睛:“小主,您的意思是……待會兒咱們把她攆出去?”
楚念辭倒是不著急。
自然過會兒有人會來收拾他。
“不要臉,連晚上都等不及。”團圓最看不起這種不擇手段的人。
楚念辭卻不生氣。
一邊聽著外頭的曲調,一邊還用手指輕輕打著拍子:“待會兒陛下來了,纔有好戲看呢。”
團圓迷糊,心想雖說這女人不要臉,但唱的還挺好聽的。
就怕過會兒陛下給勾走了,於是有點擔心地說:“有什麼好戲呀?”
楚念辭不答反問:“我讓你在玉蘭樹上紮的食盆,弄好了冇有?”
團圓一愣:“紮好啦。可小主,那樹下哪兒能蹲人呀?燕子天天在那兒拉屎……”
楚念辭輕笑:“白芷若其實挺聰明的,但這一次做得太心急了,她兵行險著才亂了方寸,後宮女人這麼多,她想著一鳴驚人,隻有從我的地盤上,把我踩下去,才能讓後宮的人,都看看,她纔是真正得寵的人。”
團圓一聽更來氣:“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真過分啊!”
楚念辭卻毫不在意,她看得更深,更遠:“嗬,白芷若不過是個嬪位,哪有這般膽量在養心殿附近乾這種事,她有這樣的底氣,怕都是因為攀上了皇後孃娘,纔敢如此大膽。”
團圓有些擔心:“小主,那咱們就這麼乾看著?”
楚念辭搖頭:“什麼都不必做,靜靜看她演完這齣戲就好。”
白芷若費儘心機編排了今日這一出,隻可惜,楚念辭早她一步,該安排的都安排妥了。她今天做的所有事,註定是白費功夫,弄不好還要惹得皇上更厭惡她。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婉轉動人的詩經樂曲,彷彿蘊含著無限深情的歌聲在春風中飄蕩。
端木清羽帶著幾位世家子弟走到玉蘭樹下,遠遠便聽見一陣歌聲,循聲望去,隻見樹上掛著一襲月白色的寢衣,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連忙收回目光。
視線落在樹下一襲淺綠衣棠,輕紗遮麵,清冷出塵,宛若仙子。
歌聲空靈婉轉,如黃鸝清啼,說不儘的脫俗高雅,她身姿曼婉,纖腰一握,眉目如畫,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一刹間,所有人看著世外仙株般麵容,聽得仙音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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