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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哪裡真想讓人住進來。
她不過是以退為進,若直接反對,反倒容易惹帝王猜忌。
見好就收,凡事不可過分。
過分了就適得其反。
心思轉過,她已有了計較。
麵上卻適時流露出一點“被帝王獨寵”的小小得意,下頜微抬,眼波流轉。
端木清羽見她這般情態,唇角彎了起來,方纔眼底那抹幽深一掃而空。
他忽然伸手,親昵地颳了下她的鼻尖。
楚念辭一怔。
冇等她回神,人已被攬入懷中。
趁他下巴輕抵自己發頂,楚念辭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欣喜,聲音卻嬌軟:“陛下如此寵愛臣妾……小心寵壞臣妾,到時候您彆不高興。”
端木清羽低笑,眼底泛起興味:“哦?朕還不知道慧兒寵壞的樣子,你是越發膽大了。”
後宮妃嬪在他麵前大多謹小慎微,無趣得緊。
唯有她,鮮活生動,讓他感到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是天子,富有四海,卻也孤獨寂寥。
唯有她,能時不時讓他感受到普通人的情緒起伏,沖淡那絲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如此,他對她才偏寵了一些吧。
他這樣對自己說。
楚念辭眼波盈盈,眉間紅痣愈豔,那股純然又嫵媚的風情自然流露:“那也是陛下慣出來的,臣妾不管,就要補償。”
她深知自己這種耍無賴模樣最動人。
端木清羽喉結微動,眸色倏地暗沉。
昏暗光線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她歪頭看著端木清羽:“陛下,想做點需要避子的事嗎?”
說著,手已經不老實了,去扯他褻衣的帶子。
端木清羽又窘又無奈,按住她的手,臉都紅了:“朕……朕先來。”
楚念辭一手撐在他頸側,俯身就親了上去。
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嘴唇還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低聲呢喃:“嗯?”
端木清羽血氣方剛,哪還忍得住?抬手抱住她就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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