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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不理她得氣急敗壞。
隻向端木清羽行禮。
“免禮。”端木清羽上前扶著她道,“惠兒也在啊?”
“方纔正在午休,聽聞陛下說話慌張,臣妾擔心龍體,趕緊更衣過來看看……白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弄的這一身?”
“弄成這樣,難道你不知道?”白芷若憋屈地說,眼淚層層疊起。
楚念辭語氣傷心而委屈:“陛下,臣妾一直在午休,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這樣的事,蓮嬪娘娘這是要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
她剛說出屎盆子三個字。
端木清羽就一陣噁心,忙著道:“還不趕緊扶蓮嬪下去洗洗。”
幾位宮女連忙上前扶著淚水漣漣的蓮嬪下去。
端木冥羽偷偷端詳楚念辭,梳著墮馬髻,烏黑的髮辮垂在兩頰邊,襯得一張小臉珠玉似的白淨,粉白的頸子微微彎著,像垂絲海棠的細梗。
人還冇走近,幽幽的香氣已經拂了過來。
端木冥羽前幾日宮宴上遠遠見過楚念辭一麵,隻覺明豔逼人。
如今近了看,更覺這般絕色世間少有。
尤其那雙眼睛,澄澈透亮,狡黠靈動,像會說話似的,瞧一眼就叫人心跳快了半拍。
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這雙明智的眼睛,竟能看透自己的心事。
一時竟呆了。
還是白雲琛在一旁輕輕碰了他一下,他才迅速回神。
楚念辭吩咐宮人端座椅、奉茶水,不慌不忙地把一應事宜安頓妥當。
很快,三位便坐在旁邊的海棠樹下,一邊品茶,一邊閒聊。
自打她露麵,端木冥羽的眼睛就冇挪開過。
端木清羽又怎會看不出他眼中的垂涎愛慕之意?
當下又是緊張又是氣惱,忍不住拿烏黑鋒利的眼眉去斜斜瞥他。
端木冥羽一抬頭卻見皇帝正眸光冷湛湛地看著他,便故作無意,側頭看向彆處。
“二位光發愣不喝茶,是嫌朕宮裡的茶不好?”端木清羽垂著眼,輕輕撇著茶沫,語氣聽不出喜怒。
端木冥羽和白雲琛忙道不敢。
端木冥羽喝了一口茶,扯出幾顆白牙,嘴角浮出一個梨渦,儘管他生得長眉鋒銳眸色深,此時努力擺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笑道:“陛下,這位莫不就是慧貴人?”
“怎麼,王兄有何見教?”端木清羽不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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