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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了側殿,見殿外,玉蘭花發了春意,亭亭玉立在紅牆碧瓦間,分外賞心悅目。
風已帶了暖意,吹麵不寒,一對燕子飛到主殿簷下正忙著築巢。
“燕子……”團圓興沖沖跑去檢視。
“已經到燕子啄新泥的時辰。”楚念辭看那小燕子。
又看了看剛剛發出嫩花苞的玉蘭。
眼中浮現起一絲狡黠笑容,轉頭對寶柱道:“母燕子很快孵小鳥,去找個在玉米樹上放個食盒,放點玉米小米。”
有了食盒,兩隻燕子一定會在玉蘭樹上停留時間比較長。
燕子是直腸子。
隨吃就會誰拉。
如果有人在樹下跳舞的話……場麵太美,楚念辭暗戳戳的佈置,想到這一點就想笑。
為了確保蓮嬪會站在花樹下,她讓寶柱將皇帝的那件月白寢衣掛在樹上。
安排好一切,楚念辭提著食盒,一路走向養心殿……
皇帝剛為她母親下了封賞的詔書,於情於理,她都該來謝恩。
食盒裡是團圓做的點心和粥,皇帝近來偏愛團圓的手藝。
剛至養心殿門前,卻見白芷若領著貼身宮女綺雲站在那兒。
蓮嬪顯然已等了一會兒,見楚念辭過來,眼底掠過一絲譏誚,卻立即壓下,揚起一抹嬌柔的笑容。
楚念辭依禮問安。
白芷若撫了撫鬢角,聲音嬌柔:“慧貴人也來了?我才送了燕窩粥,可李公公說我父親正在裡邊與陛下商議修葺宮室之政務,冇空見呢,妹妹這一趟,怕是要白走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父親如今是戶部尚書。
正管著銀錢支出,若陛下不允自己入住棠棣宮,便要重新修繕宮殿。
而聽說陛下如今正忙著春耕,哪裡有錢來修宮。
所以自己入住棠棣宮是板上釘釘的事,想到這兒,她立刻麵露得意之色。
綺雲討好地說:“是呀,再得寵,與國事比起來又算什麼呢?咱們小主好歹是太尉親生女兒,又是嬪位,都讓站在門口候著,何況小主……”
“綺雲,”白芷若輕聲打斷,似在嗬斥,眼底卻無半分責怪,“彆胡說,慧貴人自然不一樣。”
她轉向楚念辭,道:“宮女失禮,還望妹妹不要見怪。”
儘管她比楚念辭還要小一歲,但宮裡隻問尊卑,不問年齡。
原來是仗著她父親在裡麵。
想用家世壓自己一頭。
楚念辭笑容溫婉:“這有什麼,她說的也是實話,太尉在裡麵,陛下又對姐姐念念不忘,定會允你進去的?我隻是送一碗粥,冇指望拜見陛下。”
蓮嬪微微一笑:“妹妹說笑了,日後同在棠棣宮宮中,還望多關照,對了,妹妹不會不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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