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3 姐姐好壞(車內貼身自慰 h)
少年的吻從輕柔逐漸變得黏膩,交錯的鼻息不斷升溫,充盈在車廂裡的甜香在暖氣的催發下變得越發濃鬱。
同調的本源像是從小腹裡點燃的一簇火,在唇齒交纏的水聲裡,被潑上油般騰地炸開。加速流動的血液摩擦出血管裡的渴,支撐著她身體的脊椎也被燒得發軟,徹底靠進椅背的瞬間視線也隨著被放倒的座椅發生轉移。
終於放過她被吮得發麻的舌尖的少年,埋首在她脖頸的同時,上半身也貼了下來,恰到好處地覆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動作,那處情動就這麼頂在了她腿心。
察覺到她肢體緊張的少年叼住她頸側軟肉輕輕磨著,含糊的聲音裡透出濃濃笑意:“說起來,姐姐上次來我意識裡把我欺負得好慘。”
他托著她的臉側過來,和自己對上視線,另隻手則抓著她的手湊到唇邊,含著她微曲的指節斷斷續續地控訴,“姐姐破了我的處男身,拿了我的第一次,難不成還打算一直用哄小孩子的吻來敷衍我?”
他張嘴在她食指指節上咬下一個淺淺牙印,明燦的星眸始終緊盯著她表情,“姐姐,我雖然是隻兔子,但我也是個正常有需求的男人,這種事情上,你不能一直要我吃素吧?”
上回僅僅是在意識裡就被他逼得無路可退的沈汨,這會兒直麵他越發覺得難以招架。
不同於一切以她為先、各種溫柔體貼的仰光和伏曲,身為兔子的銜宇雖然本體弱小,但性格卻意外的強勢執拗,且這種強勢和阿越那種直男式的強勢不同,他很瞭解她的弱點,擅長以賣慘來達成目的,“逼”她就範。
正如此刻,明明他的**正咄咄逼人地抵在她腿心,可他的表情卻是那樣的楚楚可憐——
但她很清楚,他選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做出這種行為,並不僅僅是因為這段時間堆積的情潮,也不僅僅是被她剛纔沉默裡表達的婉拒刺激,還因為此時此刻後座裡躺著一個讓他討厭的林琅。
他當然不會逼著她在這種情況下袒露身體和他交歡,更不會像那些打著尋求刺激的名義在有他人在場的情況下將女伴作為器具來使用的男人一樣,做出任何不尊重她的舉動。
而此刻,後座的林琅早在耗儘力氣又被她強製催眠後徹底陷入昏睡,在傷勢恢複到足以支撐他身體清醒過來前,他接收不到任何外界的資訊。
於是她如他所願地抱住他腰身,開口提醒:“他聽不到的。”
“我知道。”少年彎眼吻過來,“我纔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姐姐在我懷裡的樣子。”
沈汨閉上眼,在他越發熟練高超的吻技下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柔軟濕燙的唇順著她嘴角一路吻到脖頸,隔著衣服在她腰線摩挲的手已經來到她下襬,“姐姐,可以嗎?”
頸側那片被他偏愛的軟肉像是某種烙印般隱隱發著燙,她抱住他肩膀,在他舌尖舔過那片皮膚時,顫抖著閉上眼,鼻腔裡應了一聲。
少年的手指纖長細膩,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腰腹緩慢往上撫摸,隔著胸衣攏握住她胸乳,撲撒在她耳後的鼻息越發滾燙。
他的動作輕柔和緩,並不像是急於滿足**,反而像是在精雕細琢地打磨一件珍貴的作品。拇指貼著胸衣外堆高的乳肉反覆蹭著,時不時掠過還被胸衣包裹其中的敏感**,溫柔,又小心翼翼。
沈汨心底那點緊張與不自在就在他宛如安撫的動作下很快被擊散,她睜開眼,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頭來專注凝視著她的少年衝著她微微笑開,“姐姐,要推開我嗎?”
沈汨眼裡還有未消退的水光,略顯昏暗的車廂內,她的雙眼依舊平靜澄澈。
“那你會被推開嗎?”她問。
少年麵上的錯愕一閃而逝,更加燦爛的笑容綻放開來:“不會哦,姐姐已經推不開我了。”
他吻下來的瞬間,手指也已經鑽進胸衣再無阻礙地包裹住她的柔軟,蓓蕾在他掌心一次次地捏揉摩擦中緩慢甦醒,緊接著被他捏在指尖或輕或重地搓揉。
彼此的呼吸又一次亂了起來,他眼尾瀰漫出惑人的紅,略帶些沙啞的嗓音裡還透著性感的喘息,“姐姐又讓我痛得不行,好壞。”
漫長的發情期,強烈的情潮不斷堆積又被強行忍耐,此刻牽動心絃的人就在懷裡,他的身體因為情動和痛楚溫度不斷攀升,有股暴戾情緒在他身體裡胡亂奔躥尋找出口,但她在緊張。
她在緊張。
即便他知道她是個極其溫柔的人,也知道用哪種方式能夠讓她很快沉湎其中、放鬆下來,但他不想這麼做。
不是被她允許接受的親密冇有任何意義,他需要她的愛,而不是被技巧手段堆砌的激**望。
微涼指尖順著他汗濕的鬢角往下,輕輕勾住他褲腰。
“要我幫你嗎?”她問。
身體裡的**似乎在發出刺耳尖叫,他卻拖著那隻手環回他頸後:“姐姐什麼都不用幫我,這樣就可以了。”
他埋進她頸後發堆,一手揉捏著她胸口柔軟,另隻手握住被釋放出來的性器喘息著撫弄。潮濕滾燙的氣流像是一道接一道拍打在她皮膚上的浪潮,有意為之的低喘讓她耳廓不受控製地漫出一層發燙的紅色。
“姐姐……嗯……姐姐……”
沈汨隻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被他貼在耳邊這麼一聲接一聲的“姐姐”叫酥了,越來越濃鬱的甜香將她籠罩其中,他的手貼在她腿心,每一次撫慰他**的同時指骨也會擦過她腿心布料,帶來圈圈漣漪般的微弱快感,讓她因為同調燥熱不已的身體生出些慾求不滿。
分泌的**從翕動的甬道擠出,耳畔的喘息隨著腿心指骨加快的摩擦一併急劇起來,揉得發燙的乳肉被放開,腰背被手臂朝他按貼得更緊的同時,他的唇又一次貼近,火熱氣息入侵。
“哈……姐姐……”
如同熟透的果子被大力捏爆,汁液伴隨著香氣同步炸開,溫暖密閉的車廂裡,喘息過了很久才逐漸平靜下來。
“姐姐的衣服,還是被弄臟了。”他眼睛明亮,聲音卻帶著事後的懶倦沙啞,“能幫我抽些紙嗎?手上……好像要流下來了……”
想寫兔兔跪坐著DIY仰頭給汨汨口了,兔耳,紅著眼睛,喘著說騷話~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