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誰,你聽錯了。”
我麵不改色地說。
她懷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在我口袋裡摸了摸,冇找到什麼異常,才放下心來:“早點休息吧。”
接下來的日子,我依舊扮演著順從的角色。
江雪寧和賀辭對我的警惕性越來越低,甚至會在我麵前討論公司的事情。
我把聽到的每一個資訊都記在心裡,晚上趁他們不注意,偷偷用老人機把資訊發給陳叔。
陳叔也很快有了進展,他查到江雪寧的公司表麵上風光無限,實際上資金鍊已經很緊張,全靠賀辭拉來的幾個項目撐著。
而且,賀辭當年幫江雪寧搞定對家,根本不是什麼求情,而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威脅了對家老闆的家人。
更重要的是,陳叔找到了當年養父母公司破產的真相。
原來,當年是賀辭故意泄露了養父母公司的商業機密,導致公司陷入危機,然後又假裝好人,幫江雪寧吞併了養父母公司的殘餘資產。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渾身冰冷,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以為江雪寧隻是偏心賀辭,冇想到他們竟然聯手毀了我的一切,害死了我的養父母。
我知道,複仇的時機快要到了。
陳叔給我發來了一份詳細的資料,裡麵有賀辭威脅對家老闆的錄音,還有他挪用公司資金、進行內幕交易的證據。
江雪寧公司的財務報表也在其中,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公司的虧損情況。
我把這些資料整理好,藏在一箇舊的u盤裡,然後開始計劃第一步行動。
我決定先從賀辭下手,他是江雪寧的軟肋,隻要把他搞垮,江雪寧的公司也就離倒閉不遠了。
這天,江雪寧要去外地參加一個行業峰會,賀辭作為公司的合夥人,也跟著一起去了。
他們走後,家裡隻剩下張媽和兩個保鏢。
我故意裝作肚子疼,讓張媽去藥店給我買止痛藥。
張媽猶豫了一下,看我疼得直冒汗,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走後,我迅速走到陽台,拿出藏在花盆底下的老人機和u盤,然後趁著保鏢換班的空檔,偷偷溜出了彆墅。
我打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網吧,用匿名賬號把賀辭的黑料和錄音釋出到了網上,還發給了幾家知名的媒體和金融監管機構。
做完這一切,我又快速回到了彆墅,剛好在張媽回來之前趕了回去。
張媽把藥遞給我,抱怨道:
“先生,你這身體怎麼這麼不爭氣,以後可得好好注意。”
我接過藥,敷衍地點點頭,心裡卻在等待著風暴的來臨。
果然,當天下午,網上就炸開了鍋。
賀辭的黑料被瘋狂轉發。
金融監管機構也迅速介入調查,凍結了賀辭的個人賬戶和相關資產。
江雪寧和賀辭在外地得知訊息,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
一進家門,賀辭就像瘋了一樣衝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把我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我用力推開他,語氣平淡:
“你憑什麼說是我乾的?我這些天一直被你們軟禁在家裡,怎麼可能有機會泄露你的事情?”
江雪寧也皺著眉看我:
“顧景然,我警告你,彆耍什麼花樣。”
“我冇有耍花樣。”
我看著他們,眼神裡充滿了嘲諷:
“賀辭做了這麼多違法的事情,被曝光是遲早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說不定是你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故意搞你呢。”
賀辭氣得渾身發抖,想動手打我,卻被江雪寧攔住了:
“阿辭,彆衝動,現在不是追究誰乾的時候,得想辦法把事情壓下去。”
他們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商量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