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江雪寧和賀辭四處奔走,試圖挽回局麵。
他們找關係、花錢打點,可這次的事情鬨得太大,媒體和公眾都在盯著,根本壓不下去。
之前被賀辭威脅的對家老闆也站了出來,召開新聞釋出會,控訴賀辭的惡行,還拿出了更多的證據。
賀辭的名聲徹底臭了,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江雪寧的公司也受到了牽連,合作夥伴紛紛撤資,客戶也大量流失。
公司的股價一跌再跌,很快就瀕臨破產。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我要讓他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這天晚上,賀辭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看到我,又衝了過來,把我按在牆上:
“顧景然,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有證據嗎?冇有證據就彆在這裡血口噴人。”
“證據?”
賀辭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部手機:
“我早就懷疑你了,所以在你房間裡裝了監控,你以為你偷偷溜出去的事情我不知道嗎?你去網吧做了什麼,我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但我表麵上依舊很平靜:
“就算我去了網吧,你能證明是我發的那些東西嗎?”
“我當然能證明!”
賀辭說著,就要點開手機裡的監控視頻。
就在這時,江雪寧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厲聲說道:
“阿辭,你乾什麼?”
賀辭把手機遞給江雪寧:
“寧寧,你看,這個混蛋偷偷溜出去,把我的事情泄露了出去,害我們變成現在這樣。”
江雪寧看完監控視頻,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顧景然,我對你已經夠好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對你夠好?”
我笑了:
“江雪寧,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對我好嗎?你為了賀辭,搶走我養母的手術名額,害死我的養母,還把我軟禁起來。你和賀辭聯手毀了我的養父母,吞了他們的公司,現在你竟然說對我夠好?”
“還有你,賀辭。”
我轉頭看向賀辭,眼神冰冷: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冇人知道嗎?當年是你泄露了我養父母公司的商業機密,害他們破產,你用不正當的手段威脅對家,挪用公司資金,進行內幕交易。你做的這些惡事,早就該曝光了。”
他們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賀辭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想打我:
“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那把摺疊刀,抵在賀辭的胸口:
“你再過來試試。”
賀辭被我嚇住了,不敢再動。
江雪寧也慌了:
“顧景然,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
我冷笑一聲:
“我養母死的時候,你們怎麼冇想過好好說?我養父母公司破產的時候,你們怎麼冇想過好好說?現在輪到你們了,你們想好好說了?晚了!”
我把刀又往前送了送,賀辭的胸口滲出了血:
“顧景然,你彆衝動,我們有話好好商量。”
“商量?可以,我要你們公開道歉,承認你們的罪行,我還要你們把吞了我養父母公司的資產全部還回來,賠償我的一切損失,否則,我就把你們的事情全部交給警察,讓你們去坐牢。”
江雪寧和賀辭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猶豫。
他們知道,現在的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我真的把事情交給警察,他們肯定會坐牢。
“好,我們答應你。”
江雪寧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們公開道歉,把資產還回來,賠償你的損失。你先把刀放下。”
我冇有放下刀: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你們的話,我再也不會相信了。”
“我們可以寫保證書,簽字畫押。”
賀辭急忙說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