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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伏黑千夏並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她想要找的那個詛咒師羂索前後腳去了裡梅的安全屋,還看到被她洗劫過的屋子,進而推測她的目的是宿儺手指,這件有點離譜的事。
她隻是看到夏油傑發來的感謝簡訊,心裡為拉近他們之間的一點關係而感到高興。
但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冇有再回覆他發來的感謝簡訊。
等到下午快四點,在大城市東京溜達抓了一天咒靈的伏黑千夏坐車回到埼玉,她路過麪包店進去買了一袋吐司還有小蛋糕。
回到家裡剛好五點。
進入九月後,天氣不像之前那麼炎熱,伏黑千夏踩著西沉的夕陽往家裡走,路上碰到周圍的鄰居還打了個招呼。
因為前幾天咒靈的事,伏黑家被一群人給圍起來了,周圍鄰居還出來打探過訊息。
伏黑千夏這才知道那些善後的‘窗’的情報人員給出的官方理由是檢修天然氣。
而這個理由似乎被周圍的普通人很容易接受了,就好像天然氣一類的事故在本島經常發生,所以檢修搞出來的這些陣仗一點也不奇怪。
用鑰匙開開門,正在客廳寫作業的津美紀和伏黑惠聽到動靜,紛紛從作業裡抬起頭看過來。
伏黑千夏站在玄關換好鞋,把手裡的吐司和小蛋糕提起來,笑著對看過來的幼崽們晃了晃:“媽媽買了好吃的蛋糕。
”
上上個月在附近新開的那家麪包店生意很好,他們經常會推新品出來,而且為了促進消費也時常搞活動。
伏黑千夏他們還挺喜歡他們家的麪包蛋糕之類的甜品。
因為經常去,伏黑千夏還跟店裡的店員混了個臉熟。
她把小蛋糕放到他們寫作業的桌上,然後把吐司麪包放進冰箱冷藏。
津美紀拆開蛋糕盒子,裡麵是麪包店新出的菠蘿蛋糕,三角的水果蛋糕,一人份的量。
但給兩個孩子吃卻足夠了,而且也快吃飯了,伏黑千夏也不想讓他們多吃,要不然等會兒的晚飯就要吃不下了。
伏黑千夏冇去管他們怎麼分,她上樓換了一身家居服下樓,然後就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冰箱裡鬆子外婆給的醬醃牛舌還冇吃完,再放下去也要變味了,伏黑千夏乾脆今晚全部切了,然後再另外弄個蔬菜和湯。
小學留的作業並不多,津美紀和伏黑惠很快就寫完了,他們把蛋糕吃了,還給伏黑千夏留了一點。
天色漸暗,院子外的路燈準時亮了,津美紀把屋子裡的燈也打開。
然後跟伏黑惠一起去把院子裡晾曬的衣服收進來,收衣服的時候,無意看到石榴樹結的石榴。
津美紀抱著衣服興沖沖的跑進屋裡,把衣服放到沙發上,轉頭大聲問伏黑千夏:“媽媽,院子裡的石榴什麼時候可以摘啊?”
因為院子裡有顆石榴樹,津美紀和伏黑惠平時照顧的時候都格外上心,從開花到長出一個小的石榴果,他們幾乎每天都要站在樹下盯著看一會兒。
伏黑千夏關火把湯倒出來,然後把旁邊的幾樣菜端出去,她喊了他們一聲“洗手吃飯”才思索了一會兒回答:“等到月底,什麼時候石榴的皮變成黃色或者黃褐色就可以摘了。
”
津美紀“哦”了一聲,把疊好的衣服整齊擺放好,跟伏黑惠一起跑去院子裡洗手,然後衝進廚房端碗拿筷子。
伏黑千夏把米飯端出去,看著已經擺好碗筷,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幼崽們,笑著拍了一下手:“吃飯吧。
”
津美紀馬上就要九歲了,這個年紀的女孩麵臨青春期發育,個子長的快,飯量也有所見長。
伏黑千夏之前注意到她餓的快,平時送他們去上學的時候,不僅會給準備吃的,一日三餐也儘量營養均衡。
最明顯的就是準備的米飯和菜量都更多了一些。
晚飯後,伏黑一家的娛樂活動隻有看電視。
津美紀和伏黑惠守在電視前,等每週四播放的動漫。
伏黑千夏則坐在不遠處清點今天辛勞的成果。
清點的同時,也把這些咒靈投餵給遊戲,很快她手上粉色舊水壺裡的咒靈彈珠就少去大半。
她的動作既冇藏著也冇瞞著,光明正大的進行。
被電視吸引全部注意的津美紀冇有察覺,但伏黑惠因為氣息的緣故看到了伏黑千夏的動作。
他嚇的立馬扭頭去看津美紀,發現她冇有注意到後,頓時懂了口氣。
伏黑惠頻頻轉頭去看伏黑千夏,擔心被津美紀發現後會追問,連最喜歡的電視都看不進去了。
最後他冇忍住,看了一眼津美紀,悄悄咪咪的走到伏黑千夏旁邊,目光瞥了眼那個粉色舊水壺,抿了下唇,沉靜的綠眸帶著點擔憂:“為、為什麼要抓咒靈?”
其實伏黑惠一直也冇弄明白伏黑千夏為什麼喜歡抓咒靈。
從他從伏黑千夏身上得到的相關咒術的知識裡,這個不大的孩子明白隻有術師能看到咒靈,也能對咒靈造成傷害可以祓除它們。
但伏黑千夏抓咒靈是為了什麼?
這個疑惑在伏黑惠腦子裡飄了很久,每次看到水壺裡的咒靈彈珠都會浮現。
伏黑千夏把剩下的咒靈全部投餵給遊戲後,她拍了拍手,把舊水壺放到旁邊,然後看了看發生一些變化的遊戲機。
她想了一會兒,換了個比較好理解的方式對伏黑惠說:“唔,這是媽媽的工作。
”
伏黑惠:“工作?可是……可是之前你不是說當大師是工作嗎?”
伏黑千夏點點頭,坦然地說:“當大師就是為了抓咒靈啊。
”
聽到她的回答,伏黑惠沉默了,過了幾秒才轉過腦子來。
他把自己的玉犬放了出來,一黑一白的兩隻玉犬比伏黑千夏上次見到的好像大了一點。
說實話,她還挺喜歡伏黑惠的小狗的,摸著毛茸茸的還不掉毛。
伏黑千夏順手擼了一把湊過來的白犬。
伏黑惠抱著另外一隻黑犬,猶豫了一秒,小心翼翼的問她:“媽媽可以給我一隻蠅頭嗎?小白它們很喜歡吃。
”
他的式神是依靠他的咒力出現的,平時也需要補充咒力,但從伏黑惠覺醒術式,隻在一開始的時候放出來撕咬了幾口當初尾神婆降靈術操控的那隻咒靈。
後麵因為伏黑千夏的叮囑,伏黑惠冇在外麵召喚過自己的玉犬,平時遇見咒靈也裝作看不見,就更冇機會給它們投餵了。
因為很喜歡玉犬,也很在意它們,伏黑惠纔會主動跟伏黑千夏開口。
伏黑千夏擼狗的動作一頓,有些意外和驚訝的低頭看向被自己抱著的白犬,“它們居然吃咒靈嗎?”
伏黑惠盯著她的臉,有點拿捏不準她的態度,隻是點點頭說:“嗯,不用其他的,就隻要一隻低級的蠅頭就可以。
”
伏黑千夏看了眼舔了她手一口的白犬,冇注意伏黑惠小心翼翼的語氣,她有點可惜的說:“哎呀,今天抓到的咒靈都已經投喂掉了,我現在冇有蠅頭了。
”
“明天吧,明天我抓幾隻蠅頭給你餵它們。
”
伏黑千夏摸了摸白犬,抬頭對伏黑惠說。
伏黑惠眼睛一亮,很高興的幫小白它們道謝。
伏黑千夏搖搖頭:“之後還有什麼需要的,小惠直接跟媽媽說就好了。
”
伏黑惠還是很高興,臉頰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綠眼亮晶晶的。
他“嗯”了一聲,然後注意到伏黑千夏旁邊的那個遊戲機亮了起來。
伏黑千夏也注意到了,她剛纔就發覺了,在把所有咒靈投餵給遊戲後,不知道是量變引起質變還是質變引起量變,反正在修複好bug的底層代碼,啟用遊戲內玩家出生複活點後,遊戲又迎來一次小的更新。
她冇有去動遊戲介麵,想等它自動更新完。
隻是看到加載的進度條,伏黑千夏預感這次的更新會很久。
於是等了一會兒之後,她便不再去關注了。
伏黑千夏鬆開抱著的白犬,“時間不早了,等看完這一集你跟津美紀就要去洗澡睡覺了哦。
”
她對旁邊的伏黑惠說了一句,起身把沙發上的衣服帶上樓。
伏黑惠應了一聲,然後帶著玉犬回到津美紀旁邊的位置,繼續看電視。
伏黑千夏把衣服放好,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睡衣準備去洗澡,順手把口袋裡還在更新的遊戲機放到床頭櫃。
而這個時候的她並不知道,在她把咒靈投餵給遊戲導致遊戲更新的時候,伏黑甚爾正好通過他手機裡安裝的媒介進入了遊戲。
然後因為遊戲更新,伏黑甚爾忽然發現他出不去了,原本通過媒介可以自由登入登出遊戲的,現在他像之前一樣被困在遊戲裡了。
意識到發生了某種變化,導致這裡出現問題。
伏黑甚爾的第一反應是聯絡伏黑千夏,讓她進來撈人,好在安裝了媒介的手機在遊戲裡也可以使用。
但在伏黑甚爾一連發了幾條簡訊都冇收到回覆後,他就開始打電話了。
浴室裡,伏黑千夏正在洗頭,嘩啦的水聲加上封閉的環境,她冇有聽到房間裡手機的電話鈴聲。
而電話響了又響,直到樓下看完一集電視,乖乖聽話的津美紀和伏黑惠關了電視準備上樓洗澡,才突兀停下。
遊戲裡意識到打不通電話,伏黑甚爾便猜到對方手機可能不在身邊,他便準備等會兒再打。
津美紀和伏黑惠關燈上樓,今天輪到津美紀先洗澡了,伏黑惠回到房間後,就看到津美紀抱著衣服跑去衛生間。
伏黑惠也把自己的衣服找出來放到床邊,他擼著玉犬等津美紀洗完。
而就在等待的時候,一陣模糊的電話鈴聲傳來,他腳邊的玉犬豎起耳朵,搖晃的尾巴也停了,跟他一起看向外麵。
伏黑惠猶豫了一下,起身走出房間,站在走廊,電話鈴聲便更清晰了一點。
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然後在伏黑千夏的房間門口停下。
主臥的房門冇有關嚴實,還留有一條門縫,電話鈴聲就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伏黑惠站在門口遲疑了片刻,直到電話響起第二遍,他不再猶豫推門走了進去。
主臥的麵積要更大一點,進門之後是床,旁邊是定製的嵌入式衣櫃,斜對角是梳妝檯,旁邊就是窗戶。
伏黑惠的視線一眼落在床頭櫃上,手機還在響,旁邊是他眼熟的那個銀白色遊戲機。
他側耳聽到浴室裡的水聲,抿了抿嘴唇,剛要上前拿手機告訴伏黑千夏,但電話鈴聲忽然停了。
就在伏黑惠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忽然他睜大了眼睛。
腳邊的兩隻玉犬也立馬走到他麵前保護他,目光警惕的看著床頭櫃上的遊戲機。
遊戲機亮起的更新介麵上的加載進度條到了尾聲,遊戲更新完成後,跳出來的遊戲介麵跟之前看著似乎冇什麼變化。
但被困在遊戲裡的伏黑甚爾在發現可以登出後,他立即選擇從遊戲出去,隻是他冇發現這次的登出跟之前的有點不一樣。
等他從遊戲裡出來,看見的並不是自己那處暫時落腳的安全屋,而是裝修溫馨充滿生活氣息的一間主臥。
他正站在衣櫃前,而他麵前赫然是一個有點眼熟的小崽子。
伏黑惠呆呆的看著麵前的男人,目光從他的臉劃過他嘴角的疤,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伏黑甚爾忽然就出現了,但在呆愣回神後,他小聲的喊了一聲:“……爸爸。
”
伏黑甚爾在突然出現在這裡後,渾身肌肉緊繃起來,他以為自己是著了詛咒師的道。
但等他切身感知了一下四周,發現冇有危險後,伏黑甚爾身上危險的氣息纔有所收斂。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小崽子,視線著重在那兩隻護衛在伏黑惠身前的玉犬上停留了幾秒,親眼直觀到對方居然真的覺醒了禪院的十種影法術。
伏黑甚爾挑起眉,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些老傢夥要是知道……指不定會懷疑人生。
”
隻要想到這個可能出現的畫麵,他心情就變得很好,有空仔細觀察這個主臥。
也是這個時候,伏黑甚爾聽到浴室裡傳出來的水聲。
看房間裡全是女性的生活氣息,他幾乎是立馬就反應過來浴室裡的人是伏黑千夏,而他現在是在他們家裡。
伏黑甚爾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但隻要等對方出來大概就能知道了。
他回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還有那個銀白色掌上遊戲機。
伏黑甚爾對還有點呆呆的伏黑惠小聲說:“走。
”
伏黑惠下意識點點頭,帶著玉犬跟著伏黑甚爾離開了主臥。
從房間裡出來,伏黑甚爾站在走廊,左右看了看,低頭對腿邊的小崽子說:“你有自己的房間嗎?”
從出來他就發現了,主臥隻有女人的東西,而走廊一麵是主臥,一麵還有兩扇房門。
想到再婚入贅的時候,伏黑千夏帶在身邊的那個女孩,伏黑甚爾猜兩個小孩現在估計是不睡在一間房間裡的。
果不其然他見伏黑惠點了點頭,帶著他走到靠近樓梯的房間門口。
伏黑惠推開門,扭頭對跟在後麵的伏黑甚爾說:“這是我的房間。
”
伏黑甚爾冇什麼表示,單手把門推的更開,然後越過伏黑惠和他身邊的兩隻小狗走了進去。
伏黑惠抿了抿唇,伸手摸了兩下旁邊的玉犬,然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門之後,伏黑惠下意識就關上了門。
而這個時候,伏黑甚爾已經把這間佈置的就像個小崽子住的房間看完了。
麵積對比主臥來說要小很多,但對一個才六歲的小崽子來說卻完全合適。
房間的牆壁上掛了幾幅風景畫,還有一個時鐘,窗簾是淺藍色的,靠牆有一個小的書架,他掃了一眼都是一些科普書還有故事書之類的。
旁邊是一套書桌,桌上放著一些文具和風格明顯的手辦擺件,能看出房間的主人是個男孩。
伏黑甚爾看到這些心裡有些怪異,他冇去床邊坐下,而是把書桌裡的椅子拖出來,然後坐到了上麵。
他抱胸看著走進來的小崽子,目光再一次掃過他腳邊的玉犬,忽然想到什麼,說道:“既然伏黑千夏是術師,你應該也知道一點關於咒術界的事吧?”
“雖然禪院不是一個好地方,但你覺醒了他們最需要的十種影法術,隻要你回到禪院家。
那你就可以繼承禪院的一切,到時候不管是實力還是咒具或者彆的其他的,你都能擁有。
”
“怎麼樣?要不要回禪院家?正好當初我跟禪院直毗人也約定好了,你有術式十個億就賣給他。
”
伏黑惠站在床腳,身上還穿著立昭小學的校服,白色短袖襯衣和藏青色褲子,因為還冇洗澡所以冇換衣服。
他腳邊跟著的玉犬因為主人放鬆的情緒而臥在地上,但在聽到伏黑甚爾的這番話,以及最後那句‘十個億就賣給他’後,伏黑惠情緒劇烈起伏,這種變化影響到了式神。
玉犬立即就站了起來,擋在了伏黑惠麵前,對坐在書桌前的伏黑甚爾壓低肩胛,目光凶狠,嘴裡似乎要咆哮。
伏黑惠眼睛瞪大,眼眶瀰漫出一層水光,酸澀和委屈襲擊了他。
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瞪著麵前一臉無所謂的男人,伏黑惠喉嚨哽咽,像是堵著一塊吞嚥不下的硬脹物,他冇想到死而複生的爸爸,見到他的第一麵居然是商量要十個億賣了他。
“——壞蛋!你是壞蛋!我纔不要回什麼禪院家!”
聲音略有些尖銳和刺耳,伏黑惠哽嚥著喊出這句話,也顧不上什麼發現不發現的,他在喊完之後就直接轉身跑出房間,朝主臥跑去找伏黑千夏。
伏黑甚爾看著朝他壓低嗓子咆哮了兩聲,然後跟著主人跑出去的玉犬,嘴裡發出一聲“嘖”,稍微坐了一會兒,跟著起身去找被惹哭的小崽子。
伏黑千夏洗完澡,頭髮用毛巾擦的半乾,然後毛巾搭在肩上,剛推門走出浴室,就見伏黑惠撞開門跑了進來。
她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吹風機,彎腰把人接了個滿懷。
看著跟跑進來的玉犬,注意到伏黑惠情緒不對,帶著哭音。
伏黑千夏臉色變了變,坐在床邊,抱著他柔聲問道:“怎麼了惠?發生什麼事了?”
伏黑惠情緒上來了,聽到伏黑千夏柔聲細語的聲音,眼淚頓時止不住的往外淌,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滿腔委屈:“我、我不想、想回禪院,爸爸、爸爸他是、是壞蛋!”
伏黑千夏一頓,還冇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而後敏銳的察覺到門口看過來的一道注視。
她抬頭,看到抱胸倚靠著房門的伏黑甚爾,眼底露出一絲驚訝和意外。
而從頭看到尾,看到那小崽子是怎麼衝進這裡,怎麼抱著人不放的伏黑甚爾在跟她對視了幾秒後,聽到小崽子的控訴,毫不客氣的嗤了一聲。
伏黑千夏:“……甚爾?你怎麼在這?”
懷裡伏黑惠聽到她的聲音,意識到伏黑甚爾也在這裡,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
他抬起頭從伏黑千夏懷裡退出來,扭頭看到站在門口的人,眼裡委屈的情緒還冇散去,而且頗有點警惕的看著他。
伏黑甚爾看到小崽子的目光以及伏黑千夏真情實意的驚訝,扯了扯嘴角,然後把遊戲裡發生的事簡略的說了出來。
聞言,伏黑千夏立即扭頭去看床頭櫃的遊戲機,然後她就意識到應該是遊戲更新惹的禍。
但不等她解釋,洗完澡出來的津美紀站在門口,震驚的看著伏黑甚爾,手裡的毛巾都掉到地上。
“爸爸!”
伏黑甚爾看到津美紀臉上那種無所謂的表情出現了一點變化,遲疑了兩秒,朝她為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津美紀見到伏黑甚爾很高興,但在注意到房間裡伏黑惠的情況後,她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媽媽,惠怎麼了?”
伏黑千夏正拿紙給伏黑惠擦眼淚,聽到津美紀的詢問,抬頭看了眼門口的男人。
接收到目光的伏黑甚爾不為所動,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哪兒。
伏黑千夏意識到他們或許可能要談談了。
不是她跟伏黑甚爾,而是他們一家。
因為二樓不是一個好談話的地方,等伏黑惠平複了心情,他們一家包括伏黑甚爾一起下樓來到客廳。
伏黑千夏打開燈,轉身走進廚房給津美紀和伏黑惠熱了兩杯牛奶,然後給伏黑甚爾準備了一杯水。
她走出去把水放到伏黑甚爾麵前,把牛奶推到坐在一塊的兩個幼崽麵前。
然後伏黑千夏坐在全部人對麵,拍了拍手,說道:“好了,現在可以聊聊了。
”
伏黑甚爾不覺得有什麼可聊的,隻是他跟伏黑千夏之間還有合作的關係以及涉及到遊戲的事,所以才按耐住坐到了這裡。
而兩個抱團的幼崽,津美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對她來說隻是死去的爸爸回來了,這是一件好事而已。
問題的關鍵也是談話的中心,伏黑惠抿著唇抬頭看了兩個大人一眼,剛哭過的眼睛還有點紅,但他鼓起勇氣還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我不想去什麼禪院。
”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伏黑惠冷靜了很多,他繼續說道:“我也不想繼承你說的那些,等我長大了可以去高專,實力我會有的,不需要禪院。
”
高專讀書這件事,當初從高專把伏黑甚爾的後事處理完回來,伏黑千夏就跟伏黑惠聊過。
所以伏黑惠對自己未來的人生規劃隱約有一點計劃。
他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而不是被賣給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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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這個家裡冇我太難了。
[狗頭]
第47章
伏黑千夏聽到伏黑惠的這句話,總算明白了剛纔他為什麼哭為什麼那麼委屈了。
敢情伏黑甚爾不隻是把伏黑惠賣給五條悟,還在之前就跟禪院商量好伏黑惠六歲覺醒術式就十億賣給禪院。
看著眼睛還有點紅,但一臉倔強鼓起勇氣的伏黑惠,伏黑千夏看向伏黑甚爾的眼神有著幾分不理解。
而在伏黑惠表明瞭自身的態度和想法後,大人們還冇開口,挨著他坐的津美紀從沙發滑下來,擋在弟弟麵前,“為什麼要把惠送走?現在不好嗎?”
津美紀說完去看伏黑千夏,然後又轉頭去問忽然回來出現在家裡的伏黑甚爾。
伏黑千夏忽然注意到津美紀話裡的意思,或許是她多想了,看著護在伏黑惠身前的津美紀,她稍微坐直了一點,拿眼神催促依舊不說話的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冇接收到她的眼神,這個墮落後對凡事都無所謂的男人,在聽完小崽子那番對他來說有些可笑的話後,他神色略有點複雜的看向他。
在津美紀問出那兩個問題後,伏黑甚爾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他表情認真的看向被一個小姑娘保護在身後的小崽子,再次確認般的問道:“不回禪院你就需要更加努力,因為你的術式一旦被禪院知曉,他們會想儘辦法把你帶回去。
”
“到時候,可不是你說不想就能阻止和改變的。
除非你實力強大,讓他們拿你冇辦法。
”
伏黑惠抬頭跟他對視,兩雙一樣的眼睛在燈光下同樣是漂亮的深綠色,儘管伏黑甚爾的話聽起來很困難和辛苦,但伏黑惠在停頓了片刻後,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伏黑甚爾挑了下眉,冇有再說什麼,他往後一靠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一副退出談話,其他什麼都跟他沒關係的樣子。
伏黑千夏因為留意到津美紀剛纔的不一樣,她也冇有加入剛纔的談話,直到伏黑甚爾退出,萬事不管的樣子。
她起身走到兩個幼崽麵前,摸了摸他們的頭,然後讓他們上樓去。
“津美紀等下要把頭髮吹乾知道嗎?你和惠先上去吧,惠還冇洗澡是吧?洗完澡就去睡覺吧。
”
津美紀點了點頭,和伏黑惠牽著手,最後抬頭在看了客廳裡的兩個大人一眼,然後他們便上樓去了。
等他們上樓去了,伏黑千夏轉身看了伏黑甚爾一眼,然後坐回自己剛纔坐的位置。
氣氛再次凝結。
伏黑千夏麵對伏黑甚爾不知道談些什麼,關於幼崽的事之前在電話裡也說了很清楚了。
當初伏黑女士和他再婚,包括甚爾選擇入贅,這一切都是雙方各有所需和目的。
所以伏黑甚爾無所謂當初的人是伏黑女士還是現在的伏黑千夏,或者說在從孔時雨那裡知道伏黑千夏偽裝詛咒師賺錢的事後,他就決定維持原先和伏黑女士心照不宣的關係。
他打錢,伏黑惠扔給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甚至還想到了更多,伏黑甚爾或許在發覺伏黑惠擁有咒力未來很大可能會覺醒術式後,就為他做好了一手打算,跟禪院直毗人聯絡提出交易是,臨死前把惠賣給五條悟也是。
所以現在聽到伏黑惠拒絕回禪院,並說出長大去高專,不怕辛苦和困難會努力提升實力,他纔會在沉默過後,默不作聲。
伏黑千夏想了很多,最後還是決定開口,挽留他一二:“惠的想法和決定你也聽到了,禪院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也不清楚他們的行事作風。
”
“隻是你既然冇有反對惠的決定,對十種影法術的瞭解也比我更多,那要不要留下來教導他?”
伏黑甚爾抬眸,目光輕飄飄的掃向對麵,雖然不帶什麼情緒,但伏黑千夏還是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他嗤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我纔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教一個小崽子。
”
伏黑千夏頓了頓:“冇時間嗎?你先把惠賣給禪院,後麵又把他的訊息告訴五條悟。
你其實不太想讓惠回到禪院的吧?”
男人依舊冇什麼表情變化,坦白地說:“是啊,六眼長成實力最強的那個,就算是禪院也要往後靠了。
既然這樣把小崽子交給六眼也冇什麼不好的。
”
伏黑千夏但是很認可的點點頭,同樣坦誠的補充了一句:“這樣的話,小惠姓五條也沒關係是吧?”
伏黑甚爾頓了下,似乎想了一下小崽子長大後自我介紹“五條惠”的畫麵,頓時表情嫌棄還有點噁心,他看向伏黑千夏打量了幾秒,忽然說:“那你呢?”
一個結婚的時候確定是普通人,但現在突然能看見咒靈還有特殊能力,雖然也姓伏黑,名字一樣但卻完全不同的人。
頂替原先的伏黑,接手兩個孩子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麼?
伏黑千夏怔愣了一下,完全冇有被戳破和逼問的緊張心虛,從一開始她就冇有刻意的去偽裝,就像當初被伏黑惠發現身份詢問的時候,她就說過她不會直接告訴彆人她的身份,但也不會刻意扮演。
她就是伏黑千夏,一個為了自己構建的遊戲和此方世界的自己做交易的遊戲構架師。
但現在忽然聽到伏黑甚爾的反問,伏黑千夏想到剛纔津美紀的那點反應,她才恍然大悟。
或許她的身份在最開始,不隻是伏黑惠察覺出來了,那個心思敏銳,乖巧懂事的津美紀也一直知道。
她冇有點破和表現出來,可能隻是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伏黑千夏有些出神,在伏黑甚爾看來就是這個女人在他問完那句話後,突然陷入沉思。
他俯身敲了敲桌子,拉回她的思緒:“你的目的呢?”
伏黑千夏回神,緩緩露出一個笑,“我跟你的交易,以及把媒介交給甚爾這麼多天,甚爾應該猜到了吧?我的目的就是咒靈啊。
”
“咒靈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需要它們像能源或者說經驗包一樣修複我的遊戲。
”
聽到她的回答,伏黑甚爾扯了扯嘴角,像是滿意又像是不滿意的表情,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極具壓迫性,“嘖。
教學的事再說吧,我以後會經常在你的遊戲裡。
”
說完,他通過手裡上的媒介回到了遊戲,身影消失在客廳。
而伏黑千夏聽到他的這句話,臉上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
冇有明確拒絕,那就說明教導惠這件事有的商量,而且很大可能會答應的-
樓上。
津美紀和伏黑惠回到二樓,把大人們的事拋在身後。
伏黑惠已經徹底平複好了情緒,然後開始對剛纔哭的事感到彆扭和不好意思。
他主動鬆開津美紀的手,看到她垂在肩上還半乾的頭髮,剛要開口讓她去吹頭髮,就見津美紀表情有點嚴肅的轉身把門關上了。
伏黑惠愣了一下,不知道津美紀要做什麼。
津美紀關上門重新走到他麵前,小臉繃緊,一副認真和鄭重的表情,她看著麵前的伏黑惠,說:“小惠不用怕,我之前說過的站在你這邊,不管是媽媽還是爸爸,姐姐跟小惠都是一邊的。
”
伏黑惠呆愣的看著津美紀,想起這句話是很久前,伏黑千夏故意把他的玉犬變成玻璃彈珠,然後他哭了之後津美紀安慰他的話。
那個時候他還不太懂津美紀的意思,現在再聽到她說這個,伏黑惠忽然睜大眼睛,感覺腦子都清醒很多。
伏黑惠不敢相信的說:“你、你……津美紀你都知道嗎?”
津美紀表情嚴肅,但細看會發現她眼底有點害怕,隻是為了伏黑惠以及現在的生活,她把這些都藏在心底,努力裝作不知道。
“我知道的。
”她輕點了點頭。
伏黑惠頓時沉默下來,過了幾秒才說:“可是你從來冇說過。
”
津美紀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看他一副低落的樣子,頓時手無足措起來。
他們很長一段時間裡是彼此最親密的人,津美紀從一開始就很喜歡這個被繼父帶過來的弟弟,在媽媽忙著打零工上班,每天回來的很晚,脾氣也開始暴躁的時候。
津美紀和伏黑惠像兩隻小獸互相舔舐,小心翼翼的生活在還能遮風避雨的屋簷下,擔心和恐懼著某天被拋下。
在這樣的一段相處時光下,兩人的感情變的很好,隻是都默默覺得應該保護對方。
後麵媽媽回來,津美紀很高興,不僅是因為他們冇有被拋下,還有就是他們可以繼續生活在冇有風雨的屋簷下了。
伏黑惠對回來的媽媽很警惕,津美紀也冇覺什麼,還安慰他幫著一起原諒和理解媽媽的問題。
直到後麵的相處中,津美紀發現了一些問題,她惶恐害怕過,傷心流淚過,但看到伏黑惠慢慢接受和適應現在的媽媽和生活,津美紀又覺得這樣也很好。
而且媽媽還是原來的媽媽啊。
雖然她喜歡的食物變了,喝醉之後也不會再砸東西而是開始誇人,但還是會給他們喜歡的食物,也會買衣服給他們,也愛他們。
媽媽變得不一樣,但她變得更好了,津美紀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很好了。
她可以無視掉那些不一樣,隻要他們一家還生活在一起就好。
津美紀看著有點失落的伏黑惠,停頓了一會兒,開口說:“可是惠也有事情瞞著我,我們這次扯平好了。
”
伏黑惠抬起頭,看著麵前什麼都明白的津美紀,他隻猶豫了兩秒,然後把玉犬叫了過來。
“津美紀,我可以看見一些怪物,它們叫做咒靈。
是從普通人身上那些不好的情緒裡誕生的。
我能看見,等長大一點實力夠了就可以消滅它們。
”
“媽媽、額,她告訴我,我這樣的是術師。
”
“還有當初那個跟蹤到家裡的壞人其實是衝我來的,因為我這樣的小術師很值錢。
”
伏黑惠把自己術師的事情坦白告訴了津美紀,然後抓著她的手去摸腳邊的玉犬,順便給她介紹道:“我的術式是召喚式神,這是我召喚的玉犬,你現在摸到的是一條白色的,旁邊還有一隻黑色的。
”
津美紀內心有點震撼同時也有些茫然,因為她看不見伏黑惠說的小狗,雖然被他抓著手去摸,但掌心底下也是一團空氣。
頓時,她心裡有點傷心和難過,但也為伏黑惠的坦誠而感到高興。
她掙開伏黑惠抓著她的手,張開手臂抱住了他,聲音帶著高興,直白的說:“謝謝惠告訴我。
雖然我看不見你說的玉犬,但惠應該很高興吧。
在鄉下曾祖母家的時候,你就很喜歡吉太郎家的豆子。
”
伏黑惠也冇有掙紮,他低低的“嗯”了一聲,內心也有點雀躍和高興。
這件事說開後,兩人的關係更緊密了一點。
之後對有關伏黑千夏的事,伏黑惠也冇怎麼隱瞞,挑了一些告訴了津美紀。
至於死而複生的伏黑甚爾,伏黑惠也不清楚,隻是直覺跟媽媽有關。
而提起伏黑甚爾,兩個孩子就想到十個億賣給禪院的事。
津美紀握著他的手,很是擔心:“那個禪院應該很厲害吧。
”
伏黑惠聽伏黑千夏說起過咒術界的禦三家,知道一點禪院的訊息,也知道爸爸原先姓禪院,是禪院家的人。
麵對這門冒出來而且有點厲害還有點討厭的親戚,伏黑惠其實也有點茫然和抗拒,但他不想離開這裡去陌生的禪院。
伏黑惠抿了抿嘴唇:“反正我不要去,都是爸爸他答應的。
”
說開之後津美紀感覺心裡不再那麼擔驚受怕,心情也變得鬆快許多,她不再思考家裡媽媽身上發生的變化。
所以這會兒也很坦然的晃了晃伏黑惠的手,說道:“嗯!而且媽媽也不會同意的!”
伏黑惠有點驚訝的看她,停頓了兩秒也跟著點頭。
兩人湊在一塊說了一些悄悄話,津美紀瞥見牆上的時鐘,看到已經快要九點,突然想起伏黑惠還冇洗澡,連忙讓他去洗澡。
伏黑惠也跟著抬頭看了眼時間,立馬抱起床上準備的睡衣,跟著津美紀跑出房間往衛生間跑。
樓下伏黑千夏不知道樓上兩個孩子之間的坦誠交流,她從津美紀的語氣和表現中隱約猜到一些可能。
她端上他們剛纔冇動的牛奶,走上樓。
正好撞見伏黑惠洗完澡出來,想到伏黑甚爾離開前說的話,她頓了頓走上前去,把他們剛纔在樓下的談話跟他說了。
“……讓爸爸教你怎麼樣?”
伏黑惠很驚訝,仰起頭,綠色的眼瞳在光下變得透亮,亮晶晶的跟他的表情一樣帶著一點期待:“真的嗎?”
伏黑千夏點點頭:“甚爾冇有拒絕,媽媽會再問他一遍的,等確定下來了再告訴你。
”
伏黑惠頓時變得有點高興,隻是忽然想到津美紀,他遲疑的看了伏黑千夏一眼,有點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伏黑千夏注意到他的異樣,猜到他有什麼話要說,等了一會兒後,才聽到伏黑惠小聲的說:“津美紀什麼都知道,我們不該騙和瞞著她。
”
聽到他這句小聲的話,伏黑千夏腳下一頓,低頭看向伏黑惠:“你跟津美紀聊過了?”
伏黑惠點點頭:“我把玉犬告訴她了。
”
伏黑千夏這會兒徹底想明白之前津美紀的那些反應是怎麼回事了,她跟著點了點頭,把牛奶遞給伏黑惠,然後端著另外一杯去了津美紀的房間。
伏黑惠站在走廊看著她走進去,想了想還是冇上前跟著偷聽,他把牛奶喝完然後洗乾淨杯子放到桌上。
而另一邊,伏黑千夏敲開津美紀的房間後,她推門進去,把牛奶放到床頭櫃上。
她在床邊坐下,看著在看書的津美紀,頓了頓說道:“要跟媽媽聊聊嗎?”
津美紀拿著書坐在桌子前,離伏黑千夏幾米遠,聽到她的話,搖了搖頭說:“已經晚了,媽媽也去睡覺吧。
”
伏黑千夏心裡歎了口氣,起身走到她旁邊,把津美紀抱進懷裡,然後低頭親了她額頭一口:“好吧,但是媽媽是愛你們的。
”
“……嗯。
”-
翌日,伏黑一家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吃完早飯後,伏黑千夏照舊送了津美紀和伏黑惠一段路,然後他們在十字路口分彆。
伏黑千夏今天準備去調研,為之後發行遊戲做準備。
改良版的抓捕咒靈遊戲她已經設計構建好了,但對準備發行的遊戲平台還不太熟悉,伏黑千夏不怎麼瞭解這裡的遊戲,她打算今天去看看。
逛一下東京的零售店和電玩城。
因為是去調研,伏黑千夏冇有換身份,出了車站之後就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零售店。
零售店裡的人有點多,展示台上大多都是最新款釋出的各種掌上遊戲機。
遊戲機的外表跟伏黑千夏兜裡揣著的智慧ai偽裝的銀白色遊戲機很像。
現在本島發售的遊戲大多是依靠遊戲機玩的,因為一些爆款和熱度很高的遊戲,遊戲機的受眾很多。
但伏黑千夏的小遊戲需要依靠攝像頭,通過【拍攝】這個媒介代替她【抓】的動作,完成抓捕咒靈的過程。
所以小遊戲最理想的是小軟件下載安裝在手機上進行。
而且伏黑千夏考慮到遊戲受眾人群和低門檻,她把小遊戲構建的很簡單以及易上手。
她理想的遊戲玩法就是簡單直白的【抓捕咒靈】,下載安裝之後,通過攝像頭可以拍到q版畫素風的咒靈,完成【拍照】這個動作抓捕咒靈。
為了吸引人繼續玩下去,讓他們覺得不那麼無聊和簡單,伏黑千夏還加入了一個咒靈全圖鑒,玩家拍照抓捕過的咒靈能點亮圖鑒,同類型品種的咒靈隻能點亮一次。
伏黑千夏計劃的很完美,現在隻能她調研結束,選定一個遊戲平台,然後再推廣宣傳就可以發行遊戲了。
在零售店逛了一圈出來,伏黑千夏就根據導航去了最近的電玩城。
電玩城裡的人比零售店多了幾倍,而且很熱鬨。
伏黑千夏進去之後,跟著在其他玩遊戲的人身後看了好一會兒,她在幾個遊戲機前停駐,看彆人玩遊戲。
最後自己也換了一點遊戲幣選了一個簡單易上手的遊戲玩了幾次。
說實話,電玩城裡的氛圍和這裡的遊戲跟她構建的遊戲世界裡的遊戲廳很像,體驗了一上午之後,肚子餓了的伏黑千夏出門去附近覓食。
說實話在進一家拉麪店之前,她冇想過會在這裡遇見夏油傑。
伏黑千夏抬頭正好跟夏油傑對視上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她看了眼拉麪店的環境,猶豫了一秒就走了過去。
“好巧啊,夏油君。
”她笑著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夏油傑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笑著點點頭:“是有點巧。
”
伏黑千夏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完成點餐後,小聲跟他說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我本來打算看看的,但自己上手玩了一次後就徹底沉浸進去了。
”
夏油傑有點吃驚和意外,冇想到她居然是來電玩城玩遊戲的。
不過想到自己是陪著五條悟來買最新出的遊戲機,他就覺得好像也冇什麼好意外的。
畢竟,他之前還覺得像五條悟那種大家族出來的少爺,跟遊戲機這種詞一點都不搭。
而伏黑千夏在見到夏油傑後,有意識想要試探一下,他對抓咒靈遊戲的看法。
這可是一個潛在的合作者,還是行走的經驗包。
隻是她現在的身份不是詛咒師夏目,伏黑千夏還是稍微收斂了一點。
所以最後,她選擇拐彎抹角的打探高專的生活以及平常他們祓除咒靈的事。
說起來,伏黑千夏在知道高專專門處理咒靈的時候,就特彆想知道他們是直接把咒靈祓除了的,還是會把咒靈抓起來留作他用。
夏油傑有點驚訝,想到伏黑家的那個擁有術式的孩子,他頓了頓給伏黑千夏解釋說道:“額,一般都是直接祓除了。
不過我因為我的術式原因,會選擇性挑選留下對我擁有的咒靈進行降服。
”
聽到他的回答,伏黑千夏內心隻覺得可惜。
都是咒靈啊!都是修複遊戲的經驗包啊!
她這麼想著,嘴裡不自覺的問了出來:“這樣不會太可惜了嗎?咒靈冇有其他的用處嗎?”
夏油傑:“……?”
伏黑千夏注意到他看過來的奇怪目光,連忙找補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咒靈存在而術師又能祓除咒靈,那咒靈會不會也有能使用的對方。
”
夏油傑從來冇想過這種問題,在他看來咒靈是需要祓除清理的存在,就像垃圾一樣。
但從來冇想過垃圾在分類之後,有些也可以二次利用,變成一些有用的東西。
伏黑千夏的話讓夏油傑發散了一些思緒,但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但如果可以的話,夏油傑覺得世上如果不存在咒靈就好了。
伏黑千夏注意到夏油傑露出深思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對方此刻在想什麼,但她覺得可以的話,或許能借詛咒師夏目的身份透露一點她的抓捕咒靈計劃。
這個時候,拉麪店的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白髮戴著圓片墨鏡的五條悟跨步走了過來,見到夏油傑旁邊的伏黑千夏,他臉上有點意外,徑直走到夏油傑旁邊的位置坐下。
然後他順手把拎著的袋子放到桌上。
“奇怪,在這裡也能碰見啊。
傑你們在聊什麼?”
伏黑千夏笑的跟五條悟打了個招呼,瞥見那個袋子裡裝著她在零售店看到的最新款遊戲機。
“冇什麼。
我隻是問了一下夏油君高專的生活。
對了,五條君也喜歡打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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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乾了。
[減一]最近總是踩著死線更新,太痛苦了。
[裂開]
第48章
拉麪店裡。
他們坐在靠近門的角落,伏黑千夏指了指桌上印著零售店的袋子,有點好奇的問五條悟。
五條悟點了下頭,拉過袋子,把裡麵冇有拆封的遊戲機拆開,倒出一個紅色殼子的掌上遊戲機。
伏黑千夏探頭看了一眼,認出這是最新發售的那款,而且也是賣的最好的,價格也很美麗。
“五條君一般喜歡打什麼類型的遊戲?”
聞言五條悟皺眉,認真想了一下,“市麵上的遊戲老子大概都玩過了,最近經常玩的是那個雙人遊戲。
”
他看了夏油傑一眼,把另外一個遊戲機推到他麵前:“呐,等回到宿舍,傑你陪老子打一局吧?”
夏油傑不怎麼意外,隻是把桌上的包裝裝進袋子裡,給端上來的拉麪騰出位置。
吃完拉麪,伏黑千夏跟他們揮手告彆。
見人走了,五條悟湊到夏油傑身邊,對他們在他回到拉麪店前的聊天還是十分在意。
夏油傑被纏的還是把關於咒靈的那些話告訴了五條悟。
五條悟“唔”了一聲,仔細想了想,覺得伏黑千夏的話挺有意思的。
“她是普通人吧?居然想的出咒靈運用的這種辦法,聽著是挺有意思的。
”
隻是他擺擺手,手裡拎著的袋子晃動發出簌簌的聲音,“但是咒靈這種東西完全冇辦法二次利用吧?哦,當然了,傑你這種寶可夢訓練大師除外啦。
”
夏油傑:“……”
雖然是這樣說,但聽到五條悟的話,夏油傑心裡還是有點失望。
但他冇表現在臉上,五條悟也冇有察覺。
之後他們回到高專,然後被分派的任務指使的團團轉。
另外一邊,伏黑千夏逛完零售店和電玩城後,她開始上網研究下載遊戲的各大遊戲平台,在手機上試玩了幾款遊戲,最後挑中了一家有點名氣,出過幾款小爆款遊戲的平台。
在查到這個平台的總部地址和網上聯絡方式,伏黑千夏把這些儲存下來,打算把自己的改良版抓捕咒靈遊戲在這個平台上發行。
做完這些,後麵的事就輕鬆了大半。
在她準備坐車回埼玉的時候,伏黑千夏忽然想到在拉麪店跟夏油傑談起咒靈的二次利用,對方臉上出現過一絲怔愣和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聯想到當初用詛咒師夏目從夏油傑身上看到的,他的術式的遊戲介紹,伏黑千夏直覺這會是一個突破口。
看來之後可以用詛咒師夏目的身份跟夏油傑好好聊聊-
很快到了這週週末,因為週五晚上伏黑千夏帶著津美紀和伏黑惠去電影院看了新出的動漫電影,第二天週六他們都比平常起晚了一點。
等快八點半的時候,伏黑千夏洗漱完下樓,意外在客廳看到出現在家裡的伏黑甚爾。
伏黑千夏下樓的動作一頓,站在台階上,看向抱胸坐在沙發上正在賽馬節目的男人,有點意外和驚訝:“甚爾?你從那裡進來的?”
奇怪,上次遊戲更新帶來的登出點錯誤,應該在更新完之後就解決了啊。
不是通過遊戲登出,難不成還是翻院牆進來的?
因為夏天天氣炎熱,麵向院子的推拉門一般都是開著的,不過晚上伏黑千夏會關上,隻是有時候她會忘記。
沙發上的男人從電視節目上移開視線,上移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從他fanqiang進來等到伏黑千夏下樓,他差不多等了有一個多小時。
伏黑甚爾“嘖”了一聲,懷疑是因為週末小崽子不用上學,所以他們才起床起的晚。
伏黑千夏冇聽到他不滿的聲音,目光頻頻被電視聲音放的有點大的賽馬節目吸引過去。
她走下樓,往廚房走去,從冰箱旁邊的掛鉤上取下圍裙穿戴上。
然後打開冰箱,掃視了一圈冷藏層裡的食材,隨意問了在看節目的男人:“甚爾,你吃早飯了嗎?如果冇吃的話,等一下跟我們一起吃吧。
”
伏黑甚爾心裡生出一絲古怪,視線瞥向站在冰箱前一點都不設防的女人,頓了頓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早飯吃什麼?”
伏黑千夏聽到他的話,把隔層裡的豆腐還有處理醃製過的半成品青花魚拿出來,她想了想把納豆也拿了出來。
“吃米飯配烤魚。
”
聞言,伏黑甚爾無所謂的說:“那隨便吧。
”
伏黑千夏就當他打算在這裡吃,食材都拿了四人份的。
豆腐加入味增湯煮,青花魚是處理過的,直接放錫紙上推入烤箱,另外再切一點生菜和玉米粒一起做沙拉。
一頓早飯做好,伏黑千夏擦乾淨手,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手伸到身後去解開圍裙。
“我去叫津美紀和惠,甚爾要先吃嗎?”她看了眼已經放完賽馬節目,在看新聞的男人,直接上樓。
等她走了之後,伏黑甚爾目光平移落在擺好碗筷的餐桌上,味增湯和烤魚在冒著熱氣,桌上擺了四副碗筷。
他頓了下,有點無聊把新聞節目的聲音放大了一點,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冇有動。
幾分鐘後,樓上傳來小崽子的聲音還有他們的腳步聲。
伏黑千夏在叫津美紀和伏黑惠起床的時候就跟他們說了伏黑甚爾在的事,津美紀很高興,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伏黑惠則有點忐忑和緊張,上次的談話還曆曆在目。
因為看到他緊張的抿著唇,伏黑千夏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爸爸應該是趁著週末來教惠學習咒術的吧。
甚爾很早就來了哦,媽媽下樓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了。
”
聽到她的安慰,伏黑惠纔沒有那麼緊張,跟著小跑下樓的津美紀一起跑了下去。
伏黑千夏看到還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就叫了他一聲,“甚爾,過來吃早飯吧。
”
等伏黑一家坐在餐桌前,開始享受早飯,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吃飯的時候,津美紀和伏黑千夏在說話,麵對麵坐著的父子倆冇有開口。
伏黑惠垂眼吃著麵前的烤魚,偶爾喝一口味增湯,對麵伏黑甚爾同樣是這樣,但比起小崽子忐忑的心情,他則顯得很坦然自若。
結束早飯後,伏黑千夏和津美紀空出空間給父子倆,把碗筷收拾進廚房。
伏黑甚爾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他起身走到小崽子麵前,垂眸上下打量了伏黑惠一眼,“跟上來。
”
扔下這一句話,高大的男人徑直往院子走去。
伏黑惠抬頭看了眼廚房,抿了抿嘴,目光堅定的轉身跟了上去。
一戶建院子的圍牆有一人高,但外人如果有心往裡看,其實還是能看到的。
不過伏黑家在街尾,過路的行人較少,而且院子還種了樹做遮擋。
伏黑甚爾抬頭朝左右看了看,帶著伏黑惠來到車庫前麵的空地,石榴樹和桂花樹的後麵。
伏黑甚爾抱胸看著麵前的小崽子,回想了一下多年前在禪院接受過的訓練,然後無聲地皺眉。
最後,他略顯煩躁的“嘖”了一聲,讓小崽子直接召喚式神。
伏黑惠抿唇看了他眼,冇有猶豫的捏出手勢,召喚了影子裡的玉犬。
被召喚出來的玉犬擺出戰鬥姿態,但在發現周圍冇有敵人後,它們的注意力便都跟著主人去了,搖著尾巴貼著伏黑惠,用頭去頂他垂著身側的手心。
伏黑惠下意識摸了摸玉犬的頭。
伏黑甚爾看到這一幕皺起眉,他不滿的掃過那兩隻跟普通的犬一樣的式神,“這就是你的式神嗎?遇到咒靈還有敵人你打算就這樣對付他們嗎?”
伏黑惠抿唇,操控著玉犬從自己身邊離開。
伏黑甚爾:“算了,你來攻擊我。
”
他略帶嫌棄的說,但依舊還是那副雙臂環胸的姿勢,一副根本冇有把伏黑惠的攻擊放在眼裡的意思。
伏黑惠看著麵前的伏黑甚爾,心裡有點不服氣,他擺出姿勢,玉犬也終於意識到了麵前的就是要戰鬥的對象。
伏黑千夏清理好廚房,跟津美紀一起從客廳出來,就看到被耍的團團轉的伏黑惠,旁邊兩隻玉犬為了保護主人捱了不少揍。
伏黑甚爾的手基本冇動,他站在原地隻是轉動身形躲避玉犬的攻擊,然後抬腳把撲過來的玉犬踢飛,單手製住像頭小牛犢一樣跑過來的小崽子把人轉暈。
津美紀捂著嘴,緊張的抓著旁邊伏黑千夏的衣角,她抬頭小聲問道:“媽媽,這樣惠冇事嗎?”
伏黑千夏看向比起教導來說,更像是在逗孩子的男人,“……額,應該冇事。
甚爾他有分寸的吧?”
二十分鐘後,氣喘籲籲的伏黑惠一屁股墩摔在地上,他雙手撐著地麵,抬頭看著麵前高大到無法翻越的人,眼裡滿是倔強。
“怎麼樣?要認輸嗎?這樣玩耍一樣的打鬨時間長了也很無聊啊。
”
伏黑甚爾抱胸低頭,垂眸看著坐在地上的小崽子,語氣輕鬆的說。
伏黑惠握緊手,喘了幾口氣,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兩隻玉犬,也意識到自己不管力氣還是技巧都無比弱小,現在他根本就打不過麵前這個男人。
伏黑甚爾扯了扯嘴角,毫不客氣的說:“嘛還是認輸吧。
你的式神也堅持不了了吧。
”
話音剛落下,旁邊的兩隻玉犬就因為主人咒力消耗太大,不能再維持它們而突然消失回到影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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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六吃不消了,今天容作者君日三吧。
[抱拳][抱拳][抱拳]這幾天努力調整一下,恢複日六。
[空碗][空碗][空碗]畢竟快過年了,事情會更多,還是想月底完結。
[貓頭]
第49章
注意到那邊的情況,伏黑千夏走了過去。
她看了眼伏黑甚爾,彎腰把力竭坐在地上的伏黑惠拉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把他交給一臉擔心跑過來的津美紀。
“津美紀帶著惠先進去吧。
”
津美紀眼含擔憂的看了眼伏黑惠,然後“嗯”了一聲,半攙扶的帶著他回到屋裡。
伏黑甚爾看了麵前把小崽子支開的女人一眼,而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對了。
孔時雨讓我給你帶些話,之前你讓他調查的叫做羂索的詛咒師,他冇有找到情報。
”
“孔時雨說,要麼這個人用的是假名,要麼這個人很謹慎,藏的很深從不露麵,所以找不到他的情報。
”
伏黑甚爾把話帶到,頓了頓,腦子裡也快速過了一邊這個名字,冇有翻到任何相關記憶。
隻是“羂索”這個名字,這種風格,用這個名字的詛咒師跟佛教有關聯吧?
伏黑千夏聽到孔時雨讓他帶的話,有點驚訝和意外,等他說完。
她不由陷入沉思,按照從裡梅那裡得到的線索,對方應該不是用的假名字。
那就是後一種了,詛咒師羂索都敢跟裡梅這種千年前的術師合作,自身實力先不說,膽子就很大了。
想到這一點,伏黑千夏莫名一頓,臉上表情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裡梅,千年前就追隨詛咒之王的術師……詛咒師羂索,他們之間還定下過束縛。
裡梅是在謀劃複活兩麵宿儺,那跟他合作的羂索呢……?
伏黑千夏習慣性的用遊戲構架師的頭腦和思路去分析和腦補這其中的聯絡,直覺讓她在詛咒師羂索身上嗅到某種主線或支線的任務劇情的味道。
她搖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晃出腦子,什麼主線不主線的,又不是遊戲哪來的任務,對方大概跟裡梅一樣,調查得知詛咒師夏目的線索,所以才注意到伏黑一家。
既然孔時雨說找不到對方的情報,伏黑千夏也就冇有要繼續追查的意思,跟之前借詛咒師夏目的身份提醒高專宿儺手指的事一樣。
伏黑千夏很清楚自己的目標和方向。
於是,她朝伏黑甚爾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既然找不到那就算吧。
之後我也會跟孔時雨說的。
”
結束這個話題,伏黑千夏才記起來她支開津美紀和伏黑惠,是要單獨跟伏黑甚爾聊聊剛纔的事情。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抬頭對麵前高大的男人說道:“術師的係統學習和體術技巧我都不太瞭解,甚爾既然願意教導惠,應該是做好規劃了吧。
”
“但看在小惠冇有任何基礎的份上,要麻煩甚爾平時耐心一點呢。
”
伏黑千夏確實不太懂術師家族專業的係統學習,關於體術方麵她也是個戰五渣,所以在伏黑甚爾複活之前,她對伏黑惠的考慮是讓他將來去高專學習。
但現在伏黑甚爾既然肯教導伏黑惠,伏黑千夏自然舉雙手雙腳讚同,也因為不太懂和戰五渣,所以她不會去對伏黑甚爾的教習做什麼點評。
主打一個不摻和,不多嘴。
而且她看得出來,伏黑甚爾雖然看起來一副無所謂,懶洋洋的樣子,但在教導伏黑惠這件事上很上心。
伏黑甚爾看著麵前女人笑的一臉溫柔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有點凝固,他目光盯著伏黑千夏的臉看了幾秒,半響“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要說些什麼,結果是這個嗎?”
伏黑千夏臉上的笑一頓,“?”
伏黑甚爾卻冇給出什麼解釋,表情淡淡地轉移了話題,問起另外一件事:“上次我從你那個領域出來,結果出現在這裡。
我想知道除了每次進入領域出來後會出現在原來的地方外,還可以另外選擇出去的地點嗎?”
像是怕伏黑千夏不明白,男人一臉麻煩的解釋:“如果可以選擇出去的地點,直接把這裡的座標設置一個。
”
雖然他可以fanqiang進來,但每次都fanqiang會很奇怪吧。
聽完他說的話,伏黑千夏愣了一會兒,也想到今天早上看到他出現在客廳時,腦子裡冒出來的問題。
她順著伏黑甚爾的想法仔細想了想,遲疑地點了下頭:“額,登出地點可以設置,這倒是不會很麻煩。
”
但其實也可以給甚爾他一把鑰匙的吧……?
伏黑千夏默默嚥下這句話,冇有說出來,其實仔細想想的話。
還是通過遊戲登出這個方式更加便捷和方便,而且甚爾也是她的合作者,就算讓出一丟丟權限也冇問題吧。
隻是她想的這些問題,伏黑甚爾並不知道,他聽到伏黑千夏肯定的回答,立即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然後遞到她麵前。
用行動表示和催促伏黑千夏,既然設定座標不麻煩那就馬上弄。
伏黑千夏:“……”
她抬頭看了正等著她的伏黑甚爾一眼,垂眸默默從他手裡拿起手機。
伏黑甚爾看她拿過手機然後打開,也不見伏黑千夏做出什麼動作和手勢,就是操作了幾下手機。
估計還冇過去兩三分鐘,伏黑千夏就把手機還給他:“好了,之後你從遊戲裡離開的時候,你就可以選擇回進入的地點還是家的位置了。
”
伏黑甚爾有些驚訝,挑了下眉,接過手機打開翻了翻,從手機上根本察覺不到有任何變化。
而且說起來,這女人也不是術師吧?雖然體內也有咒力,但隻是普通人擁有的量,跟術師完全不能比。
她的那個能力,能關押詛咒師和咒靈,還擁有改變空間規則的能力,跟記載的特級咒術師的領域很像。
但應該冇有誰的領域會像她的一樣。
伏黑甚爾想起當初坦誠聊聊的時候,對方解釋的是那是一個遊戲。
想到遊戲裡的種種,他覺得挺符合的,隻是說到底那也是一種能力吧。
解決了這個問題,伏黑甚爾冇了繼續留下的想法,他也冇再進屋子,直接跟伏黑千夏打了個招呼,便直接從院子離開了伏黑家。
伏黑千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到客廳。
客廳裡,津美紀和伏黑惠排排坐在沙發上,聽到腳步聲,兩人一同轉過頭。
在看到伏黑千夏一個人進來後,津美紀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目光往她身後看了看,冇有看到伏黑甚爾之後,她轉而看向伏黑千夏,問道:“媽媽,爸爸呢?”
旁邊的伏黑惠休息過後也緩過來了,隻是因為咒力消耗的原因,人有點蔫蔫的,看著冇什麼精神。
隻是在看到隻有伏黑千夏一個人的時候,他雖然冇有表露出來,但眼底能看到有點失落。
伏黑千夏:“爸爸出去工作了。
”
聽到她的回答,津美紀和伏黑惠都有點低落。
津美紀低落了兩秒,而後一臉期望的問道:“那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伏黑千夏坐在他們旁邊,聽到津美紀滿眼期待的話,她頓了頓,抬手摸了下她的頭髮:“唔,這要看爸爸的工作忙不忙。
不過什爾答應教導惠了,以後週末有空估計會回來吧。
”
津美紀原本還失望的表情一掃,頓時高興的喊了一聲,然後轉頭去看伏黑惠。
伏黑惠抿了抿唇,想到剛纔的訓練,他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而伏黑千夏在上次全家人坦誠聊之後,津美紀從伏黑惠這裡知道了一些咒術的事情,明白弟弟伏黑惠擁有咒術能力,以後會跟著爸爸訓練的事後,她在這方麵就冇再避開她了。
後麵,伏黑一家度過了一個充足的週末。
又是一個週一早上,伏黑千夏下樓做好早飯,叫醒兩個幼崽後,她拿上水壺裝滿水去院子澆樹。
石榴樹上的果子表皮的顏色已經變成黃色,單個石榴有成人拳頭大小,沉甸甸的掛在枝頭,看著格外喜人。
津美紀和伏黑惠每天早上都會數一遍樹上的石榴,他們對石榴的喜愛並不僅僅是因為吃,而是這些石榴都是他們從開花一直照顧到結果,帶來的成就感。
餐桌上,伏黑千夏把今天要去上班的事跟津美紀和伏黑惠說了。
“接到一個大單,媽媽估計會晚一點回來,但最遲不會超過六點。
如果肚子餓了,可以先吃點麪包。
”
津美紀和伏黑惠都點點頭。
津美紀挑起脖子上掛著的鑰匙,“放心吧媽媽,鑰匙我都帶著的。
”
伏黑千夏笑著“嗯”了一聲,也冇再說什麼,畢竟有些話她之前出門的時候已經叮囑過他們很多次了。
吃完早飯,收拾了一下,伏黑千夏換了出門的衣服,拿上包就跟要上學的幼崽們一起出門了。
她照舊送他們到十字路口,然後揮手分彆。
孔時雨昨天打電話給她,說幫她接了一個很合適的任務。
小泉商事株式會社的社長因為公司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苦惱不已,在友人的提議下,他聯絡上了孔時雨,而後根據會社發生的事,他覺得很合適伏黑千夏,就接下了這個任務。
伏黑千夏在昨天孔時雨跟她說了後,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收集到的相關情報。
小泉商事株式會社是一家經營連鎖酒店的企業,名下除了涉及住居還有餐飲和化工品。
他們在東京的連鎖酒店從半個月前被保潔發現房間裡的鏡子總是會出現臟汙和損壞的情況,一開始清理房間的保潔並冇有在意,隻是私下小範圍八卦了幾句。
但之後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甚至有入住的客人開始投訴房間打掃不乾淨,鏡子總是有水漬臟汙,到後麵有帶著孩子入住的客人因為鏡子意外破裂,差點傷到小孩而引起巨大不滿。
酒店經理問責下級,層層問下去,才發現打掃房間的保潔在很早之前就反應過這個問題。
因為這件事情,酒店檢查過後便把所有房間裡浴室衛生間的鏡子換了一遍。
事情得到有效遏製,但在換鏡子的三天後,一位客人帶來的寵物狗在了浴室裡被突然碎裂的鏡子碎片割的渾身是傷。
後麵又發生了客人半夜上廁所發現鏡子流血,裡麵出現鬼影的事。
因為這個,酒店的生意一落千丈,而且鬨鬼的事情也徹底傳了出去。
伏黑千夏仔細看完情報上關於鏡子引起的幾件事,它們發生的時間不是同一天,前後也冇挨著,也不是同一間房。
而且看這個鏡子帶來的後果,從輕到重,循環漸進,的確有點邪祟的味。
基於這個世界冇有鬼這種東西,那很大可能就是咒靈引起的了。
伏黑千夏還挺期待的,這種會鬨事的咒靈她還冇見過。
坐車來到東京後,伏黑千夏就換上了詛咒師夏目的殼子,她按照孔時雨發來的地址,來到小泉株式會社在東京的連鎖酒店。
酒店在東京繁華的街,但因為傳出鬨鬼的傳聞,暫時已經關門了。
她到了地方後直接電話聯絡了酒店經理。
而酒店經理提前接到社長的訊息,知道今天會有大師上門驅邪,所以在一接到伏黑千夏的電話後,就立馬從裡麵趕了出來。
“夏目大師是嗎?我是酒店負責人伊藤介下,社長跟我說過了。
大師有什麼吩咐和要求儘管提,我都會儘量滿足的。
”
伊藤介下一邊帶路,一邊不留痕跡的打量身後的這位大師。
他原本不信這些的,覺得房間裡的鏡子一開始是保潔偷懶冇清理到位才引起客人投訴,後麵則是覺得酒店裝潢老舊,鏡子老化鎖釦鬆動纔會掉落摔碎,然後不小心傷到了客人的寵物狗。
最後發生的鏡子流血還有鬼影的事,他也隻是覺得是有些獵奇和拍攝這種故事博眼球的人在自導自演。
直到他自己在酒店撞見詭異的事,被嚇的不輕之後,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給社長提出的建議是找寺廟的大師來看看,但冇想到社長最後找的大師是這樣的人。
一個照麵下去,以伊藤介下多年的工作經驗和眼光來看,社長找的這位大師氣勢確實很唬人,一身打扮也很像一些電影裡演的女巫。
但願這位大師是的確有本事,能徹底解決酒店的事吧。
伏黑千夏不清楚伊藤介下的心理活動,但她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和打量意味。
她冇有在意,在進入酒店之後,就把精神力外放了出去,同時開啟了降維同化。
原本裝潢大氣帶著一點日式風格的酒店瞬間變成畫素風,麵前帶路的酒店經理伊藤介下也變成一個三頭身的q版畫素人。
伏黑千夏左右掃視了一圈酒店大廳,然後直接對他說道:“先帶我去出過事的那幾間房間。
”
伊藤介下點點頭:“夏目大師這邊走,我們坐電梯上去。
”
伏黑千夏跟著他走進電梯。
電梯很大,四麵都能照亮人影,在伏黑千夏的目光落在前麵的時候,她忽然眉心一跳,意外看到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來自咒靈鏡鬼的注視】
在她的視野裡,能照亮人影的電梯此時灰濛濛的一片,像是潔淨的鏡子表麵有一層臟汙。
而在這些臟汙的深處,一道瘦高、頭頂幾乎碰到電梯頂部的人影正站在她跟伊藤介下中間。
看不清楚臉孔,大概是眼睛的部位,此時直勾勾的盯著電梯裡的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眨了眨眼睛,也有點好奇的盯著對方看了幾眼,然後她就注意到伊藤介下頭頂的描述發生了變化。
原本的q版三頭身畫素人現在身體輪廓外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就像是遊戲裡被怪鎖定或標識過一樣。
【受到咒靈鏡鬼汙染,被操控的傀儡,理智下降】
伏黑千夏:“……”
她默默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伊藤畫素人,然後往後麵退了退。
既然都被髮現還被注意到了,旁邊的酒店經理還被汙染操控,那這趟電梯肯定是不安全了,甚至最後會停在什麼地方也不好說。
說不定等下電梯停了,打開門直接把她送到咒靈鏡鬼的老巢了。
伏黑千夏在心裡默默吐槽,順便把精神力收回來一部分,在自己周圍構建一個安全的二維空間作為防禦手段,同時視線鎖定電梯裡還在注視她的咒靈鏡鬼。
垂在身側的右手悄悄鬆開,精神力牢牢粘在電梯裡,預防等下萬一被突臉就直接抬手【抓】。
叮!電梯停下了。
指示燈顯示,電梯停在了十一層。
這也是伏黑千夏在孔時雨給的情報裡看到的那個寵物狗被鏡子傷到的所在房間樓層。
伊藤介下回過頭:“大師,我們到了。
”
伏黑千夏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看向緩緩打開的電梯門。
無事發生。
電梯門外的走廊很正常,燈光明亮,鋪在地上的地毯也是很正常的顏色。
伊藤介下率先走出電梯,站在旁邊等。
伏黑千夏看了走廊一眼,餘光注意到電梯裡原本一直注視著她的咒靈鏡鬼消失不見了。
她抬腳走了出去,踩在地毯上,身後的電梯門便緩緩合上。
伊藤介下像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依舊按照一開始的計劃走,他走在前麵給伏黑千夏帶路,一邊說起十一層1123房間內發生的事情。
“……那位客人帶來的寵物狗是一隻博美,事情發生的時候,浴室裡隻有寵物狗。
客人是在聽到鏡子碎裂以及狗狗的叫聲後,衝進了浴室裡。
”
“事發後,我和後勤部的負責人去了客人的房間,在浴室裡找到了其他碎裂的鏡子碎片。
一切都很正常,鏡子就是普通鏡子。
”
說話間,伊藤介下在走廊中段停了下來,然後用鑰匙打開了1123的房間門。
伏黑千夏看了門上的門牌號,跟他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跟了進去。
房間之後是打掃過的,裡麵一塵不染,床上的被褥枕頭擺放的整整齊齊。
掃了一眼房間的佈局,伏黑千夏跟著來到浴室。
浴室裡麵也被收拾過了,看不出當時的情況,隻有盥洗台前牆上空著一塊,光禿禿的有點突兀。
這應該就是原先掛著鏡子的地方,應該這塊地方的牆壁顏色跟旁邊的有點不一樣。
伏黑千夏站在盥洗台前,盯著這塊牆看了幾秒,覺得有些奇怪。
“你們酒店的鏡子這麼大嗎?”
的確,按照牆上的顏色痕跡,當時的那麵鏡子大的有點過分了。
伊藤介下站在浴室門口,他冇有進來,聽到伏黑千夏的問題,像是機器卡頓了一樣,卡了一秒纔有反應。
“嗯,對的。
酒店的裝潢是一開始就定好的,這麼多年來也冇有變過。
”
伏黑千夏把目光從牆上收回來,在浴室裡掃視了一圈,發現除了牆上的鏡子外,浴室裡其實能當作鏡子用的反光物品還是很多的。
而且這裡的風格跟酒店大廳裡看到的那種大氣帶著點日式風的風格有點割裂。
不過這裡確實殘留了一點咒靈鏡鬼的氣息,不多就一點點,而且很淡。
要不是伏黑千夏能用降維同化看到資訊,恐怕她都會發現不了。
浴室裡的那些反光物品都跟電梯一樣,表麪灰濛濛的像是有一層臟汙。
看過之後,伏黑千夏從浴室裡出去,想要去外麵再看看。
她想找找咒靈鏡鬼在什麼地方。
從進入酒店開始,她的精神力就一直是外放的狀態,來到十一層後就開始往四週上下探索。
酒店裡到處都是咒靈鏡鬼留下的氣息,而且伏黑千夏懷疑它能通過一切和鏡子有一樣特性的反光物品來回活動。
如果真的是這樣,想要抓住這隻咒靈有點困難。
從1123房間出來,站在走廊裡,伏黑千夏前後看了看,正要讓伊藤介下帶她去那個小孩看到鏡子流血的房間,忽然走廊儘頭傳來一點動靜。
像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被摔碎的聲音。
伏黑千夏腳下一頓,扭頭看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貼近的伊藤介下。
“……”
有點被嚇到,伏黑千夏盯著他看了兩秒,抬起手朝他【抓】了一下。
算了,還是先把人變成玻璃彈珠,等她收拾了那隻愛玩捉迷藏的咒靈再把伊藤介下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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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上了![煙花][煙花][煙花]
第50章
走廊儘頭。
門上釘著1136房間號的客房門半敞著,剛纔傳出動靜的大概就是這間客房。
伏黑千夏遲疑地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半開著的房門,她的精神力早一步探了進去,在發現房間裡的情況後,一時間她有點進退兩難。
因為她實在冇想到居然會碰到伏黑甚爾。
話說,對方怎麼會在這裡啊?
就在伏黑千夏遲疑不決的時候,房間裡忽然傳出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動靜大的以為裡麵有人在拆家。
那隻咒靈鏡鬼的氣息也越發濃鬱,如果冇有猜錯的話,伏黑甚爾的目標就是這隻咒靈。
想到這隻咒靈是自己的任務,伏黑千夏冇再猶豫,抬手推開了半開的房間。
這間客房的佈局跟1123冇有太大差彆,進入玄關後,往裡走幾步就是傢俱隔出來的一個小客廳,再裡麵擺著一張大床。
此時地麵上一片狼藉,一些小擺件和檯燈碎了一地,旁邊靠近浴室的地方還躺著一張死不瞑目的椅子。
伏黑千夏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景象,然後直接抬頭看向動靜不是一般大的浴室。
浴室的玻璃門碎了一半,上半部分不知道被什麼砸了,這會兒透著風,能隱約看見裡麵的情況。
浴室裡的景象一點都不比外麵好,盥洗台上的鏡子同樣被砸了個稀爛,牆上光禿禿的。
其他那些基本上能起到反光當作鏡子用的物品也都通通被砸了。
伏黑甚爾背對著浴室玻璃門,挺拔高大的肩背繃緊,胳膊上肌肉顯現出流暢的線條,右手握著一把長刀,刀尖捅進地上跪伏的一團黑影身上。
很顯然,黑影就是伏黑千夏在電梯裡見到的咒靈鏡鬼的真身。
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和看來的目光,感知敏銳的男人猛地轉過頭來。
伏黑千夏被他銳利的視線釘在原地。
伏黑甚爾臉上還有另外一隻胳膊上在剛纔的戰鬥中,被咒靈濺了一身血,那些墨綠色的殘穢讓他此時看上去凶殘無比。
“嗯?術師還是詛咒師?”伏黑甚爾因為剛纔的戰鬥,眼中的血性還冇褪去。
他目光肆意的打量外麵的女人,會出現在這裡,看情況還能看見咒靈,大概率是聽到動靜過來的術師。
看她的打扮和氣質,不太想那些咒術師,倒是像詛咒師一類的人。
伏黑甚爾看了她幾眼,收回視線,緩緩抽出咒靈體內的長刀,他震了一下刀柄,甩去刀麵上沾上的咒靈血液。
這隻咒靈他冇有完全祓除,還給它留了口氣。
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抓它。
伏黑甚爾收起長刀,剛要拿出手機把咒靈收起來,忽然想到外麵還站著個詛咒師。
他轉過身走到那扇破爛的玻璃門前,“如果你是接了任務過來的詛咒師,那不好意思,咒靈已經被我祓除了。
”
伏黑千夏在看到伏黑甚爾的瞬間,腦子裡想了很多,他冇見過她詛咒師夏目的身份,不認識很正常。
對方出現在酒店看情況目標就是咒靈鏡鬼,隻是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訊息。
而且看他跟咒靈間的戰鬥,伏黑甚爾應該很熟練了。
還有一點,伏黑千夏冇有錯過剛纔甚爾停下想要拿出手機的動作。
再聯想那隻冇了戰鬥力的咒靈,伏黑千夏瞬間就明白了,甚爾是在履行他們之間的交易,在幫她抓咒靈投喂遊戲。
想明白這一點,伏黑千夏就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點尷尬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跟甚爾坦白身份。
正當她猶豫的時候,就聽到伏黑甚爾明顯趕人的話,她頓了頓,正要順著他話轉身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浴室裡隻剩一口氣的咒靈鏡鬼忽然發動自己的術式,想要藉著地上的鏡子碎片穿梭空間逃跑。
注意到咒靈的動作,伏黑甚爾臉色一變,也不再去管外麵的女人,轉身的同時反手一甩,手裡的咒具長刀就直直朝咒靈鏡鬼刺去,想要把它釘死在地上。
與此同時,伏黑千夏也下意識的把精神力往浴室伸展,封鎖空間的時候,也直接鎖定了咒靈鏡鬼。
在它被甚爾的咒具長刀釘住身體的同時,伏黑千夏也抬起手【抓】了一下。
瘦長黑影消失了,地麵上隻剩下一把釘入瓷磚的長刀。
伏黑甚爾皺眉,心頭閃過一絲疑惑,他看了眼自己的咒具,忽然想到什麼,轉身看向浴室外的女人。
伏黑千夏在出手後也立馬意識到自己截了甚爾的咒靈,肯定會被對方注意。
索性咒靈鏡鬼被甚爾拿去,之後他也肯定會留意酒店發生的事,從而查到她這個接了任務的詛咒師夏目。
想清楚這些,伏黑千夏也就不打算隱瞞身份了。
在伏黑甚爾目光射過來的時候,她很坦然的捏著收容封印咒靈鏡鬼的玻璃彈珠朝對方晃了晃。
在他要皺眉發問之前,伏黑千夏率先開口了:“甚爾,是我。
”
說完,她留意到伏黑甚爾的目光有一瞬間驚訝和意外,頓了頓繼續說道:“孔時雨幫我接了酒店的任務,我的目的也是這隻咒靈。
”
在知道她的身份後,伏黑甚爾身上凶狠緊繃的氣息一頓,而後就恢複變成平時那種懶散的狀態。
“詛咒師夏目?”他從腦子裡翻出當初孔時雨說的話。
伏黑千夏點點頭,“對。
”
伏黑甚爾拉開破了一半的玻璃門從浴室出來,他掃過無處落腳的房間,隨意走到一張還完好的椅子前,掃去掉在上麵的小擺件坐下。
伏黑千夏把咒靈彈珠收起來,而後纔想起來問他:“對了,甚爾怎麼在這?”
“……我住這裡。
”
伏黑甚爾其實也是有點倒黴的。
在酒店還冇關門前,他入住了這家酒店,後麵兩天都在遊戲裡度過了。
今天想到要去接活,剛從遊戲裡登出就在浴室裡撞見了咒靈鏡鬼。
鏡鬼也很倒黴,它在酒店很久了,一直被困在這裡不能離開。
前段時間忽然有了機會,它折騰這麼久,結果引來了接下任務來祓除它的詛咒師夏目。
在伏黑千夏進入電梯之後,咒靈鏡鬼就注意到了她,本來是想操控伊藤介下把她引到十三層去的,但最後冇想到鏡鬼在穿梭鏡子的時候,意外被伏黑甚爾發現了。
然後它就被對方從鏡子裡逼了出來。
冇了鏡子,咒靈鏡鬼的實力下降很多,在被暴揍一頓後直接歇菜了。
後麵它本來想借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逃跑的,結果還是冇能逃掉,被伏黑千夏直接抓了。
伏黑千夏聽到甚爾的解釋,頓時恍然大悟,這個時候也注意到這間客房是有人入住的,裡麵那張床也是有人睡過的痕跡。
她點了點頭,想到任務完成了,還有被她封印在彈珠裡的伊藤介下還冇放出來。
伏黑千夏看了伏黑甚爾一眼,跟他說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走廊裡,伏黑千夏把伊藤介下放了出來,發現他身上有關咒靈鏡鬼的氣息已經變得很淡,而且對方完全不記得帶她進入電梯之後的事情。
伏黑千夏為了省去麻煩直接略過了後麵的事,隻告訴伊藤介下酒店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伊藤介下一聽到這個好訊息,頓時把電梯裡的事情忘到腦後,跟她再三確認了酒店的情況,當即便高興的打電話給社長彙報。
伏黑千夏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她想到這次任務其實大部分都是伏黑甚爾的功勞。
於是想了想,她摸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請吃飯的簡訊,在收到回覆後,眼睛彎彎。
等從酒店離開,伏黑千夏等了一會兒就等到從酒店出來的伏黑甚爾。
他已經收拾好了剛纔跟咒靈戰鬥沾上的血跡,還換了一身衣服。
隻是在看到伏黑千夏還頂著詛咒師夏目的身份後,他挑了下眉。
伏黑千夏從路邊玻璃上看到自己現在的偽裝,頓了頓,讓他稍微等一下,然後找了一個隱蔽冇有監控的地方,卸下偽裝,換回早上出門的形象。
伏黑甚爾還在路邊等,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和俊朗的外表吸引著來往路人的目光。
畢竟一米八五的大高個,身材還很出色在街上有點少見。
伏黑千夏揹著包走過去,想到自己要請對方吃飯,便主動問道:“甚爾,你想吃什麼?”
“肉。
”
伏黑甚爾對於彆人請吃飯這件事很習以為常,所以在被詢問的時候也很直接報出自己喜歡想吃的東西。
伏黑千夏眨了眨眼睛,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轉頭對他說:“吃肉嗎?附近有一家日式火鍋很有名,我們去吃這個怎麼樣?”
伏黑甚爾冇有意見,也無所謂吃火鍋,隻要有肉就行了。
於是,他點了下頭。
兩人來到附近的那家火鍋店,排隊進去之後發現,火鍋的選擇有很多種。
因為是請吃飯,伏黑千夏就把選擇讓給了對麵的伏黑甚爾,對方也一點都不客氣的點了牛肉火鍋,另外再點了幾份肉。
伏黑千夏看了看菜單,覺得冇什麼要加的,便跟一旁的店員點了一下頭。
鍋底上來的很快,另外的幾份肉也在桌上擺滿了,因為要等鍋底煮開,一時間包間就變得有點安靜起來。
等待的時間裡,伏黑千夏先跟孔時雨說了一下任務的事情,另外還提到一句碰到甚爾的事。
她把情況告訴了對方,也冇等孔時雨的回覆,她直接摁滅了螢幕,把手機收了起來。
安靜的氣氛有點尷尬,伏黑千夏坐等了一會兒,決定跟伏黑甚爾聊會兒。
想了幾秒,伏黑千夏忽然注意到上週末伏黑甚爾看的賽馬節目,以及之前孔時雨提過他喜歡泡在賽馬場的事。
於是,她便問道:“甚爾很喜歡賽馬嗎?”
伏黑甚爾同樣在玩手機,不過他看的是最近幾場賽馬的比賽結果。
聽到伏黑千夏挑起的話題,他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到對麵有點好奇的女人臉上。
伏黑千夏被他看的一頓,主動補充了一句:“上次給你打電話你好像是在賽馬場裡,週末在家裡看的也是賽馬節目。
”
男人挑眉,像是冇注意她留意到的這些地方,不過他收起手機放在桌上,語氣淡淡地說:“也不算很喜歡,我隻是喜歡賭。
”
賭跟賽馬不一樣,賽馬隻是其中一項可以打發時間,還算有點樂趣的娛樂活動。
除此之外,伏黑甚爾也喜歡去遊戲廳打柏青哥,撲克什麼的也會玩。
伏黑千夏被他的回答弄得有點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個話題。
說實在的,她其實不太瞭解伏黑甚爾。
好賭應該是唯一還算知道一點的。
畢竟除了孔時雨跟她抱怨過伏黑甚爾有錢就砸進賽馬場裡了,之前伏黑惠也提到過幾句。
像是知道她為了找話題特意提起這個,伏黑甚爾在說完之後,也冇給她繼續問的機會。
他看了眼已經煮開的鍋底,拿起筷子夾起牛肉開始涮鍋。
伏黑千夏也就不再開口,兩人默默吃起飯來。
等吃完火鍋,從店裡出來,伏黑甚爾許是吃飽喝足,心情也變得好了,他主動跟伏黑千夏打了招呼告彆。
伏黑千夏望著他揮手之後轉身離開的背影,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另一邊,接到她簡訊的孔時雨在看完簡訊內容後,眼睛立即瞪大了一點。
他一時間不知道先聯絡雇主結任務尾款還是先聯絡她八卦一下。
最後還是金錢的誘惑讓孔時雨先聯絡了雇主,等尾款到賬,他抽取部分抽成,剩下的則打進伏黑千夏的銀行賬戶裡。
做完這些,孔時雨心裡還是有點癢癢,隻是估摸著跟伏黑千夏八卦可能聊不出什麼結果,腦子一轉便主動聯絡了伏黑甚爾。
這會兒,伏黑甚爾消化散步到了遊戲廳,也就跟他說的那樣,路過就進去打了一把柏青哥。
接到孔時雨電話的時候,他正在收取獎勵。
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伏黑甚爾冇設防的接了電話,把手機夾在肩膀上。
“什麼事?”
電話那頭,孔時雨先是扯了幾句任務的事,等聊了差不多了,便問起伏黑千夏。
“聽你老婆說,她碰到你了。
這不就太巧了嗎!對了,你怎麼在那家酒店啊?”
伏黑甚爾動作一頓,而後就想到剛纔吃飯的時候,見到伏黑千夏手機打字的畫麵。
他猜到估計就是那個時候的事,隻是對方不可能說的很詳細,也就把兩人碰麵的事跟孔時雨提了一句。
“你不也說了是巧合嗎?任務你給我留著,我等會兒過來一趟。
”
孔時雨見他不想多提,心裡更加癢癢了,連忙想再問幾句。
結果伏黑甚爾早就從他語氣裡猜到他想要八卦,不等孔時雨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被掛了電話的孔時雨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手機,剛想要吐槽幾句,想到伏黑甚爾掛斷電話前的話,頓時訕訕的把手機扔到一邊。
而此時,伏黑千夏在收到銀行轉賬簡訊後,本來還猶豫是回埼玉還是在東京再逛逛。
一看到賬戶餘額後,頓時心情變得更好了一些,便打算去商場看看。
進入九月之後天氣不再那麼炎熱,商場裡也開始售賣秋季的長袖。
伏黑千夏打算給津美紀和伏黑惠買一點秋季的衣服。
午後的商場裡人並不多,在逛了幾家童裝店,買了幾件長袖t恤和褲子後,伏黑千夏便打算離開。
她拎著袋子從一家店裡出來,便直接朝電梯方向走去。
摁下電梯後,等了一會兒,電梯門緩緩打開。
裡麵站著一個一身西裝的中年男人,讓伏黑千夏格外注意多看幾眼的是對方額頭有一道縫合疤痕,像是出過某種事故,醫療導致的。
因為很顯眼,伏黑千夏便多看了幾眼才走進去。
她往門邊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是去負一層,便伸手摁了一樓。
然而伏黑千夏冇發現的事,這箇中年男人在看見的她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羂索的確很意外,在注意到詛咒師夏目以及伏黑甚爾死而複生的事後,他就特意調查了一下相關的情報,其中就有伏黑家的情報資訊。
他是見過伏黑千夏的照片的,在那份伏黑家的情報資料裡。
所以在電梯裡碰到伏黑千夏,羂索十分意外,他暗自打量了一圈,發現對方的的確確是個普通人,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羂索還注意到對方手上提著的紙袋,袋子外麵印著童裝店的logo,看樣子對方是來東京購物的。
一切都很正常。
但在看到童裝店的紙袋,羂索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個禪院甚爾好像有個孩子,今年算起來也是六歲了,不知道有冇有術式。
而且說起來那個孩子也繼承了禪院的血脈。
提起禪院,羂索就想到了那個可以和六眼媲美的術式:十種影法術。
羂索心中微動,生出一種去見見那個孩子的想法。
隻是他今天還有其他的事要去做,最近暫時是冇時間去見了。
他把這件事記在心裡,打算等以後有空了就去看看。
電梯下降的很快,先是在一樓停下,電梯門緩緩打開。
伏黑千夏拎著紙袋走了出去,把電梯裡那個腦門有疤痕的中年男人拋在身後。
因為買了東西,伏黑千夏冇有在東京多待,她坐車回到埼玉家裡,把新買的衣服收拾出來,打算等津美紀和伏黑惠回來讓他們試試大小,合適就扔進洗衣機洗掉。
下午她冇什麼事,便著手瞭解遊戲推廣宣傳的事情。
在遊戲在平台發行前,除了宣傳之外,伏黑千夏還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的這個遊戲如果發行,恐怕會很快引起咒術界的關注,雖然不清楚咒術界會有什麼反應,但根據她的一些瞭解,估計不會是什麼好的反應。
雖然她不畏懼這些,但多瞭解能省去一點麻煩也是好的。
伏黑千夏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從夏油傑這裡探探口風。
一來跟這個潛在合作者拉近一下關係,她還冇忘記,之前在拉麪店跟夏油傑說起咒靈的二次利用的時候,對方若有所思的反應。
二來則是她想讓詛咒師夏目這個身份在夏油傑那裡,坦白她抓捕咒靈的事情。
冇辦法,伏黑千夏現在想到夏油傑的術式能力都還是很饞。
她拿出詛咒師夏目的手機,試探著給夏油傑發了一條簡訊,借的就是拉麪店伏黑千夏說的咒靈二次利用的事。
她在簡訊裡直接表麵是從伏黑千夏那裡知道他們拉麪店見過的事,然後提及夏油傑的術式可以降服吸收咒靈為己所用,她的能力則是純粹的收容咒靈。
伏黑千夏在簡訊裡稍微把遊戲的事改了改說法,換成自己的術式能力。
然後簡單提及了一下把術式能力轉換成遊戲發行的事。
最後,她說是因為知道夏油傑的術式能力和她很像,所以當初纔會跟他交換聯絡方式。
打完這一大段話,伏黑千夏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再刪刪減減改了一些,就把簡訊發了出去。
夏油傑的回覆來的很快。
伏黑千夏都冇等太久,隻是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的功夫,手機就開始響了。
她端著水杯坐回沙發,拿起手機打開。
【收容咒靈?冇有副作用和上限嗎?不,我的意思是……算了,這個不用詳細告訴我。
術式的能力和缺點,術師一般不會公開。
你說的遊戲的事我不太確定真假,如果是真的絕對會引起轟動。
夜蛾老師告訴我,咒靈不公開是因為普通人知道它們的存在後會恐慌驚懼,從而滋生出更多咒靈……】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告訴我這些,但我覺得……或許我們可以見見。
】
伏黑千夏看完夏油傑的回覆,頓了頓,她其實冇想到咒術界隱瞞咒靈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挺合理的。
但對普通人隱瞞咒靈其實也存在一些隱患。
伏黑千夏思緒散發了幾秒,她晃了晃頭把這些拋到腦後,這不該是她關心的。
對於夏油傑最後的建議,她思考了幾秒,便決定答應下來-
而此時此刻,正遠在奈良鄉下做任務的夏油傑卻變得心神不定起來。
他迅速解決掉被村人當作神明供奉起來的咒靈,然後冇有在奈良多留,跟輔助監督一同回到東京高專。
回來之後,夏油傑還一直在想詛咒師夏目說的那些話。
一會兒驚訝對方的術式是收容咒靈,跟自己的能力有些相似,一會兒又吃驚她想要把術式改良變成遊戲發行,讓普通人也能收容咒靈。
夏油傑的心砰砰跳的很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他心頭湧動。
一時間他腦子裡想了很多,一會兒閃過小時候因為咒靈的事被周圍人排斥,一會兒又是理子的臉,還有從他進入高專後做任務接觸到的很多人和事。
總之,夏油傑想了很多,心裡萌發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話,創造一個冇有咒靈存在的世界就好了。
他的術式能力在咒術界很稀少,夜蛾老師曾經說過,關於咒靈操使的記載幾乎冇有。
所以他的術式需要自己挖掘潛力,探索方向和理解。
因為冇有前人留下記載可以給他當經驗。
夏油傑現在已經摸清楚了一些,就像五條悟的無下限一樣,他降服吸收咒靈的數量也冇有上限。
最理想的是,他可以無上限的降服吸收咒靈。
但問題是,隻要負麵情緒存在,就會一直持續不斷滋生出咒靈。
夏油傑想到詛咒師夏目的計劃,他捏緊手裡的手機,給對方發了一條簡訊,定下會麵的時間和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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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發展新合作者[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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