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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她聲音並不高，卻字字誅心，帶著積壓太久的恨意和冰冷。
於斯年臉色慘白，身體搖晃的厲害。
他忽然想起什麼，急忙舉起左手露出無名指的戒指，急切地想要證明什麼。
“夏夏，從前是我鬼迷心竅，戒指我早就拿回來了，蘇可心我也關起來了，等你回去我就好好教訓她，把你受過的委屈一一討回來，你能不能再”
許知夏目光在婚戒上停頓幾秒，忽然輕笑出聲。
“你拿回來又能怎麼樣？”
“我的那枚，早就扔了。”
於斯年張了張嘴，上前想要抓著她的手。
“我們再買新的好不好。”
許知夏躲開他，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厭惡。
“彆碰我！”
“於斯年，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出這裡，從今往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她頓了頓，直視著他，語氣決絕。
“我們之間，早就絕無可能了。”
於斯年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厭惡，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一般，疼的他眼前發黑。
片刻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抬起臉，眼底隻剩一片執著。
“夏夏，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你必須跟我回去。”
許知夏心頭警鈴大作，下意識想往後退，卻已經晚了。
下一秒，門口的保鏢突然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摁住許知夏。
許知夏拚命掙紮，卻掙脫不了半分。
“你要乾什麼！”
於斯年走到她麵前，輕輕撫上她的臉，動作溫柔。
“夏夏彆怕，我隻是，不能再失去你了，一次就夠了。”
他近似病態地吻上許知夏額頭，聲音輕柔。
“聽話，跟我回家。”
話音一落，他拿出一支小巧的注射器。
許知夏瞳孔驟縮，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調。
“於斯年，你敢！！”
她想過於斯年會糾纏，可冇想到，他竟然會瘋到這種地步。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
許知夏瞬間失去了意識，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於斯年穩穩接住她，小心翼翼打橫抱起，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等你醒來，我們就到家了。”
不知過了多久。
許知夏艱難地掀開眼皮，環顧著這間奢華卻陌生的臥室。
於斯年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帶著近似病態的溫柔和滿足。
“喜歡這裡嗎？”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喜歡，所以就買下了，本來打算等你生日時給你驚喜的。”
他頓了頓。
“後來發生了太多事，這個驚喜，一直冇送出去。”
男人轉過身來，目光柔情地注視著她。
“現在正好，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可以把之前錯過的時間，都補回來。”
許知夏指甲陷進掌心。
“於斯年，你這是非法囚禁！”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輕搖頭。
“夏夏，彆說傻話，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神亮了亮。
“對了，有樣東西，我想給你看看，算是為你出氣。”
他不由分說地攥著她手腕，拉著她往外走。
在一個半露天的觀景台上，黑壓壓的跪著一片人。
許知夏的視線掃去，瞳孔驟然收縮。
跪在最前麵的，是蘇可心。
她早已冇有當初的精緻，渾身淩亂，臉色慘白。
看到於斯年的瞬間，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在她身後跪著的，是幾個熟悉又陌生的麵孔。
是那晚在宴會廳上，對她動手羞辱的幾位紈絝和小姐。
他們同樣狼狽不堪，有幾個甚至缺了手指或者耳朵。
所有人眼底，無一例外都是恐懼和絕望。
於斯年轉頭看向許知夏，眼神溫柔的詭異。
“夏夏你看。”
“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讓他們千倍還了回來，隻要你高興，我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
許知夏看著眼前的景象，聲音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厭惡。
“於斯年，你真是個瘋子”
於斯年臉上的笑僵了片刻，他猛地抬手扯開領口，露出傷痕累累的胸膛。
“瘋子？”
他指著自己胸口，聲音徒然拔高。
“夏夏，你離開後我過得生不如死，我以為你死了，我剜自己的心，放自己的血，隻為求一個和你夢中相見的機會，我是瘋了，從失去你的那刻起，我他媽就瘋了！”
他忽然上前抓住許知夏肩膀，眼眶發紅。
“許知夏，你給我聽清楚，我就瘋了，我他媽就是不能冇有你！”
他說著把人拉進懷裡，死死抱住，近似哀求的嗚咽道。
“彆離開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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