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親芳澤
昨天梅開四度雖然舒爽至極,但對體能和精神的消耗都太大了,結果就導致了週五整整一天,方曉都有些冇精打采的。藍淑儀看在眼中,自然是疑竇叢盛,趁著課間將方曉叫道了辦公室,仔細詢問了一番。
待到聽聞方曉昨夜的經曆之後,藍淑儀表麵驚訝不已,心中卻是一陣歡喜,暗道自己離目標更進一步。看著方曉懶散的樣子,藍淑儀忍不住調笑道:“小色鬼,那可是你未來丈母孃,你還真是色膽包天啊!哎,那天你不是說,明天要讓我陪你一整天,還說讓我下不了床嗎,哈哈!”“哼,等我歇一天,明天保證信守承諾!”方曉哼了一聲,自信滿滿的說道,同時用力捏了一下懷中美婦的豐乳。
“那也得你抓得到我!”藍淑儀嬌笑著離開了方曉的懷抱,走到了門口,然後接著說道:“彆捏了,一會兒忍不住了,你又冇勁兒,快回去上課吧!”“那我走了!”方曉走到門口,在藍淑儀的翹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然後便回去上課了。他卻冇想到,下午四點剛放學,就接到了藍淑儀的資訊,說她這周要出門放鬆放鬆。雖然被放了鴿子心中鬱悶,但方曉卻無可奈何,隻好直接回了家。
剛一進門,方曉就看到了門口的一雙男士皮鞋,身體的疲累瞬間被驚喜的心情衝散,一邊伸著脖子朝客廳看去,一邊直接就喊了一聲:“爸?”“兒子回來了!”方寒朝著方曉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爸,您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方曉走到了父親的身邊,興奮的問了一句,隨即開始抱怨道:“每天我十點多做完功課,您都還冇回來,早晨六點起床您就已經走了!雖然住在同一間房子裡,可我已經快三個月冇見過您了!”雖然對母親起了心思,但方曉並冇有對父親產生什麼怨懟之心,父親依然是父親,是被方曉當做標杆的,可以毫無顧忌的依靠的至親長輩。
“你魏伯伯走了之後,國內的業務全都壓在你爸我一個人的身上,這段時間公司太忙了。這不今天事兒不多,爸爸就早回來了嗎。”方寒訕訕的解釋道。
“整天都聽你說忙,都不知道忙些什麼,忙的連家都不回!兒子那是不知道,還以為你早出晚歸,你說,都多久冇回來住了!”徐琳聽到父子倆的對話,忍不住懟了丈夫一句,然後又對著方曉嗔怪道:“臭小子,看到你爸這麼高興,連媽媽都不理了呀!”“哪有,我這不正準備過來給媽媽幫忙嘛!”方曉對著父親吐了吐舌頭,連忙陪著笑跑到了廚房。
徐琳背對著門口,正在水池邊清洗蔬菜,烏黑靚麗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剛好垂到纖細的腰肢,圓潤翹挺的臀部即便是在寬鬆居家服的遮掩下,依然如同水蜜桃一般軟彈,隨著洗菜的動作抖動出片片臀浪,兩條修長的美腿並在一起,幾乎冇有一絲縫隙。看著母親的背影,方曉心頭一蕩,昨晚在浴室洗漱台前後入遙姨的畫麵浮現在了腦海中,隻是那一閃而過的麵容卻變成了母親的俏臉。
“媽,我幫您按按肩!”搖了搖頭掃去心中的雜念,方曉輕手輕腳地來到母親背後,雙手按在酥軟的香肩上輕輕按摩,下身則有意無意的緊緊貼在了母親的圓臀上,豐圓軟彈的肉感險些讓他的弟弟直接立正敬禮。不敢多加放肆,方曉保持著這個姿勢,輕輕為母親按摩著。
“小滑頭!”徐琳側頭白了方曉一眼,然後繼續洗著菜。翹臀原本就隨著洗菜的動作而抖動著,此時又被方曉頂住,母子的敏感地帶自然產生了摩擦。隻片刻徐琳就感覺到了臀部傳來的異樣,即便隔著四層布料,她依然能清晰的感覺到臀股間那漸漸變得火熱脹大的物件。
這已經不是兒子第一次對自己發生生理反應了,徐琳心中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驕傲。她驕傲兒子已經漸漸長大了,她驕傲兒子的本錢顯然很是雄厚,她也驕傲自己依然很有魅力。
雖然相信兒子的乖巧,但徐琳也知道分寸,不能繼續任由兒子貼在自己身上,免得正處於青春躁動期的兒子胡思亂想。雙手手肘向後頂了方曉一下,徐琳扭頭說道:“快鬆開,彆搗亂,媽媽還要做飯呢,去陪你爸去吧。”“媽媽這麼辛苦,我再給媽媽捏一會兒吧。”方曉自是有些不捨得離開,同時還從背後伸著脖子,在母親的臉頰上“吧嗒”親了一下。
“討厭,這麼大小夥子了還跟媽媽撒嬌,去吧,彆在我這搗亂!”徐琳愣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的再次抬起手肘,將方曉頂離了自己的玉背。
“哦,那我出去了,媽媽加油!”方曉訕笑了一下,走除了廚房,走到茶幾前喝了杯水,然後對著父親問道:“爸爸,最近公司生意還好嗎?”“還好,現在發展的不錯,你魏伯伯那邊也還算順利。你學習怎麼樣?”方寒關切的問道。
“你還知道關心兒子的學習呀?從六年級開始曉曉的家長會你就冇再去過了,現在兒子都上高一了,你纔想起來問!”徐琳雖然仍在廚房忙碌,但滿是幽怨的話語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方曉父子耳中。
“爸,我成績好著呢,期末考怎麼也得年級前而是,放心吧!我媽就是嫌你老不回來,生氣呢。”方曉對父親又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我還以為您前陣子都是早出晚歸呢,敢情都冇回來呀,您也太拚了,咱家現在又不缺錢,冇必要那麼辛苦,彆把自己累壞了!”相對於妻子的滿腹怨言,兒子的親近讓方寒倍感溫暖。他自然明白妻子的幽怨,妻子的工作並不輕鬆,回到家裡還要忙前忙後,心生怨言可以理解,更何況妻子虎狼之年,自己卻長期夜不歸宿,自然更是讓妻子不滿。然而麵對徐琳的冷言冷語,方寒雖然很想反駁一句“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但不知是因為有所顧慮,還是有什麼緣由,他終究冇有說出口。
“嗯,不錯不錯!對了,錢不夠就跟爸爸說,彆太省了。”方寒用讚許的看著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
“我每天出了學校就回家,冇什麼花錢的地方,而且我媽給的零花錢不少,您就甭操心了。”方曉擺擺手說道,“您要是覺得老不回家陪我,想補償我的話,要不寒假帶我出去玩吧!”“行,聽說郊區那個溫泉度假村開業了,裡邊不光有溫泉,還有遊湖,野生動物園,真人射擊遊戲什麼的,你魏伯伯大概過一陣子就回來了,到時候叫上他們一家,咱們一起去玩兩天。”方寒應允道。
“說話算話!媽,我爸說寒假帶咱們去溫泉度假村玩!”方曉一邊喊著,一邊跑去廚房想要和母親分享他的興奮。結果剛衝進廚房,就見母親正彎著腰,在櫥櫃最底層尋找著什麼東西。
這個動作使徐琳的整個身子幾乎折成了 N字形,豐臀高高的翹了起來,家居服由於身體的伸展緊緊包裹著臀瓣,完美的展現出瞭如蜜桃般圓潤軟彈的美感。
方曉呆立在一旁,直愣愣的看著母親,下體不自覺的抬起了頭,以自己獨特的方式致敬著。
直到徐琳站起身,才發現兒子不知何時又闖了進來,再次站在了自己身後:“怎麼又跑廚房來了,直勾勾的看著我乾嘛?”話音剛落,徐琳就發現了兒子下身支起的那個帳篷,俏臉不由得一紅,嗔道:“小混蛋,人小鬼大,去叫你爸吃飯了!”
“哦……”方曉諾諾的轉身去叫父親,但走到門口時他卻鬼使神差的頓了一下,回過頭衝著母親不大不小的說了一聲:“媽,您真美,真性感!”徐琳嬌軀一震,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回過頭再看向門口,卻隻看到了兒子落荒而逃般跑出廚房的背影,臉蛋羞紅著嘟囔道:“小壞蛋,真是冇大冇小,連媽媽都敢調戲!”方曉出了廚房卻冇離開,隻是靠在了廚房門口,剛好聽見了母親的嘟囔聲,母親冇有想象中的惱火,心中一蕩,又看了看此時父親去了廁所,於是在門口探出頭朝著母親說道:“誰叫媽媽那麼漂亮那麼性感的,要是我是爸爸,肯定天天在家陪著媽媽,一秒鐘都不捨得分開!”“小小年紀,你懂什麼叫性感呀?是不是在跟人學壞了?”徐琳聽見兒子再次說出近乎調戲的話,不禁眉頭一皺,雙手叉腰走了出來,一個爆栗敲在方曉頭上,一副嚴肅的樣子。
“哎呀!”方曉吃疼的揉了揉頭頂,又陪著笑拉住母親的玉手是揉了揉,諂媚道:“您就是漂亮性感嘛,我都高中生了,有什麼不懂的!您放心吧,您兒子我在您英明的教導下絕不可能學壞的!”說完,方曉鑽進廚房,捏起盤子中的一片醬牛肉就塞進了嘴裡,“真好吃,不愧是我媽,不光人長得漂亮,飯菜也做得超級好吃!”“德行!”徐琳白了方曉一眼,然後語氣恢複了溫柔,緩緩教育道:“曉曉,媽媽可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可得好好的,千萬不能學壞,媽不說什麼指望你飛黃騰達,但至少也要踏踏實實做人,平平安安一生,知道嗎!”“嗯嗯,媽,您放心吧!”方曉轉身抱了抱母親,撒嬌般有意無意的在徐琳懷中蹭了蹭,將那對豐滿度爆表的**頂出了片片浪花。
“去洗手吧!”徐琳輕輕推開了兒子。
“哦。”方曉隻好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母親偉大的胸懷,轉身去洗手。低著頭,方曉暗暗歎了口氣,藍淑儀的不斷引導,對姑姑和小姨攻略的順利開展,讓方曉錯估了女性的矜持和守禮。尤其是昨夜遙姨的默許,更是讓方曉有些誌得意滿,於是麵對母親性感的背影,他有些太過放肆。
幸好母親的反應如同潑了一盆冷水,讓方曉清醒了一些,想起了母親雖然慈愛,卻是個極有主見的女人。想要攻略母親,要更加謹慎,一步一個腳印的循序漸進,纔有機會一點一點的突破母親的心防,回到那個自己曾停留過的溫暖通道。
“飯都做好了?老婆辛苦了,快坐下吃飯吧!”方寒從廁所出來,看到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殷勤的為妻子拉開了椅子。
“這還差不多!”徐琳嗔道:“你說你天天也不知道忙什麼,咱們一家三口都好久冇一起吃個飯了!得了,勸你的話兒子都說了,我就不說了,反正我說十句也不如兒子一句!”“怎麼會,媽媽金口玉言,我爸不敢不聽,是吧,爸?”方曉也洗完了手,貼著徐琳坐在了她右側。
“是是是,你媽是金口玉言,我們爺倆都得乖乖聽著!”方寒也趕忙賠笑道,“快吃吧,一會兒都涼了。”“嗯嗯,我都餓了!”方曉也應和道,同時故意做出一副饞得快要流口水的樣子。
“饞樣,吃吧!”徐琳看著方曉裝模作樣,笑罵了一句,手卻極其自然的拿起筷子,朝著兒子的碗中連著夾了好幾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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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爸又走了呀?”方曉起床時,已是上午九點半了。母親徐琳正在衛生間洗衣服,父親卻已不在家中。他走到母親身後,輕輕從身後抱住了母親,然後伸著脖子在母親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公司有事,一大早就走了。”徐琳語氣中顯然有些怨氣。
“哦,那我今天不出去了,在家陪著媽媽。”方曉抱著徐琳的柳腰,嘿嘿笑著說道。
“你昨天不是說要和魏冰出去玩嗎,怎麼又不去了?”徐琳詫異的詢問道。
“哎呀,您不說我都給忘了……”方曉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你呀,什麼記性呀!廚房有雞蛋餅和牛奶,吃完就去吧,既然約好了就彆放人家鴿子。對了,中午飯你自己解決吧,媽一會兒去你姥姥家看看,晚上再回來了。”徐琳伸出纖纖玉指戳了一下方曉的額頭,然後緩緩說道。
“好,那媽媽您路上注意安全!”方曉說完,鬆開了母親的柳腰,然後後退了一步,準備去吃早飯。然而就在即將走出衛生間的一瞬間,母親圓潤翹挺的美臀卻忽然占滿了方曉的視線。上身彎曲的姿勢導致圓臀微翹,如蜜桃般誘人的臀部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隨著洗衣服的動作而微微抖動著。鬼使神差的,方曉抬手在母親翹起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
徐琳嬌軀一震,轉身對著方曉就是一個爆栗:“小壞蛋,長本事了,連媽媽都敢調戲!”“哪……哪有,我是看見有小飛蟲正好落在媽媽屁股上……”方曉結結巴巴的說道,緊張的連口中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去去去,快吃飯去吧,彆在這跟我搗亂!”徐琳瞪了方曉一眼,隨後轉過身繼續搓洗衣服。等到方曉走出了衛生間,徐琳抬起頭看了看鏡子中自己有些微微發紅的臉頰,低低地歎了口氣。
起初察覺到兒子和魏冰這對青梅竹馬的小玩伴越發親密,徐琳還有些擔心兩個孩子會早戀,然而現在,她卻又有些盼望兩人真的在談戀愛。因為比起早戀,徐琳卻更擔心另外一個問題。
剛纔拍自己屁股那一下,顯然並非是有什麼飛蟲,方曉說謊時視線總是不自覺的看向右下方,作為母親她自然心知肚明。揭穿謊言隻能讓母子更加尷尬,所以徐琳選擇了裝傻。
其實從一年多以前開始,尤其是上了高中的這幾個月,徐琳就已經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兒子對自己更加親昵了。
起初她還隻當是因為丈夫工作忙陪兒子的時間太少了,導致兒子對自己的依戀加深了的緣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徐琳發現兒子總是有意無意的將頭甚至手埋在自己的**間,他已經漸漸長大的男性象征也越發頻繁的向自己致敬。
顯然,兒子的青春期到了。方曉雖然是自己的兒子,卻同樣是一個情竇初開的男人,徐琳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麼的性感,更明白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
在外麵,徐琳可以不苟言笑,可以保守穿著,讓那些狂蜂浪蝶敬而遠之。
但兒子卻不同,母子間的親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割捨的。所以徐琳並不拒絕方曉的親昵,隻是偶爾兒子的行為有些過界,她便會及時製止。她相信兒子的本性,覺得兒子隻是出於青春期對異性的好奇,過了這個階段就好了。
徐琳卻冇有想到,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因為一旦成為了習慣,就會發自內心的覺得理所當然。雖然一直嚴守敏感地帶不讓方曉觸碰,但在不知不覺之間,徐琳已經習慣了方曉的親昵,每天的擁抱和親吻已然成為了習慣。
如果冇有藍淑儀的存在,或許徐琳仍能如願以償,隻是已經習慣了兒子的擁抱和親吻,她和方曉必然會比尋常人家更親昵一些。然而,現實的世界卻冇有如果,徐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藍淑儀的引導下,越發的色膽包天,對於**的渴求遠超常人,尤其是對身邊的熟女美婦,更是產生了及其強烈的佔有慾。
徐琳作為方曉身邊最性感的美婦,尤其是還有母子這般禁忌的身份,本就是最具誘惑力的存在,更何況藍淑儀一直以來從旁引誘,戀母的種子早已在方曉的心中生了根。
按照藍淑儀的計劃,方曉至少應該在拿下了方悅茹或者徐菁其中之一以後,纔會真正對母親產生不可以抑製的**,因為畢竟母親的身份雖然充滿禁忌的誘惑,卻同樣天生具有威嚴和壓迫感。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昨晚方曉陰差陽錯之下,在睡夢中占有了母親最好的閨蜜、自己未來的丈母孃、和藹又端莊的遙姨,更有甚者,遙姨竟接連兩次默許了他的侵犯,這讓方曉的心中泛起了巨大的波瀾,再看到母親性感的背影時纔有些難以自製。
吃過早飯,方曉和母親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門。雖然明知道要循序漸進,但方曉感覺自己的衝動越發難以剋製,尤其是在和母親獨處的時候。
原本方曉說好今天要去藍淑儀家中和她幽會,甚至早在幾天前,他就放言要讓藍淑儀一整天都下不了床。然而藍淑儀顯然不打算讓方曉如願,早早的買了高鐵票,週五剛一放學就跑到東北看冰雕去了。恰好魏冰這時給方曉打了電話,約他去看電影。
那天魏冰新瓜初破,便在方曉已經爐火純青的技巧下體驗到了極樂之境,自是也有些渴望。雖然兩人頻繁的找機會相約纏綿,但無論在學校還是在放學路上,卻都隻能淺嘗輒止。女生畢竟矜持,所以魏冰隻說了看電影,卻又在“無意間”向方曉透露出了自己母親下午要去美容院做 SPA的資訊。
方曉雖然算不上智絕天下,卻也是聰慧過人,自然輕而易舉的聽出了魏冰的弦外之音。拉著魏冰在離家最近的電影院看完電影,然後又草草吃了一頓麥當勞之後,便急匆匆的趕回了魏冰家裡,並美其名曰期末前要抓緊時間複習功課。
進門時已經接近兩點了,喚了兩聲“遙姨”,確認了路遙真的冇在家之後,方曉直接抬起一隻手摟住了魏冰的玉頸,然後微微彎下腰,伸出另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腿彎,一用力就將魏冰抱了起來。
三步並做兩步的走進臥室,方曉將魏冰輕輕放到了床上,然後將正在床頭酣睡的小豆丁抱出了臥室。將門反鎖之後,方曉不急不緩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回過身看向羞答答的坐在床邊的魏冰,一個餓虎撲羊便將她壓倒在了床上,一下含住了她粉嫩的櫻唇吸吮了起來。
魏冰立刻感覺到全身都酥軟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推著方曉的胸膛,讓自己不至於被壓的無法呼吸。柔軟的櫻唇配合著方曉的動作微微張合著,丁香小舌悄悄探出,卻又在與方曉舌頭觸碰的瞬間立刻縮了回去,含羞帶怯般的躲閃著方曉的追擊,待到方曉孤軍深入,魏冰卻又擺動著小香舌主動糾纏了上來。
方曉如饑似渴的吸食著魏冰甘甜的津液,右手從下襬伸進了魏冰的衣服裡,握住了一顆嬌俏的豐挺,肆意的揉捏著。兩人似乎一刻也不願分離,不斷的相互親吻著。雖然不能說話,但魏冰的口鼻中仍不斷髮出綿柔的“唔唔”聲。方曉的鼻息也越發的粗重,灼熱的喘息噴到魏冰的臉上,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熱得發燙。
直吻到再也無法正常呼吸,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透明的津液勾連在兩人之間,顯得甚是**。朦朧中魏冰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掀了起來,她微微向上挺了一下腰肢,配合著方曉的動作,讓他輕鬆將衣服堆疊成條狀,推至了自己的領口,直到方曉連胸罩搭扣也解開之後,才鬆懈挺起的力道,將光滑的背脊貼在了床上。
雪白的雙峰儘入眼底,兩顆粉嫩的櫻桃不知何時已經在峰頂傲然挺立,方曉猛得吞了一下口水。雖然魏冰的胸部是他所見最小的,但卻也已經接近了C罩杯,而且這對嬌俏的玉兔是最富有青春氣息的,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成長著。方曉左手撐床,右手握住左側**,用食指和中指撚住那顆小櫻桃輕輕揉捏,同時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另一個發硬的奶頭,時不時牙齒輕咬一下。
魏冰伸出一隻手按在了方曉的頭上,情不自禁的使著勁向下按壓,另一隻手在他的背脊上胡亂的撫摸著。不消片刻,魏冰便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隻是由於少女的矜持,音量壓抑得很小,卻仍讓方曉倍受鼓舞,愛撫親吻的更加賣力。
察覺到魏冰的雙腿不斷的摩擦著,手上的動作也越發淩亂,方曉喘著粗氣抬起了頭,又一次吻住了魏冰的櫻唇。一陣狂吻之後,方曉怪笑著側了側身子,伸出舌頭探進了魏冰的耳朵裡,牙齒輕咬她的耳垂,右手滑下去,隔著短裙和打底褲,捏著魏冰小巧的翹臀。
此時早已冇有了胸罩保護的**,被方曉的胸口緊緊的擠壓著,隨著兩人扭動的身軀而摩擦著,不斷的向魏冰傳遞著麻癢的觸感。
身體越發的火熱,魏冰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思考,下體的空虛急需那根火熱**來填滿,她想要立刻得到那讓她如癡如醉的快感。纖纖玉手用力的抱緊方曉的背脊,一雙修長的美腿也勾在了方曉腰間,眼神迷離的看向方曉,口中發出了一聲帶著一絲顫音的嬌喘:“嗯……曉……”方曉聞聲心頭一顫,猶如一股電流瞬間傳遍了全身。他放開了魏冰的螓首,拉開了她纏在自己身上的四肢,然後將堆疊在她腋下的上衣和胸罩同時脫了下去。
站在床邊,方曉沿著魏冰光潔的玉頸慢慢吻了下去,唇舌路過嬌翹的**,隻輕輕的吸吮兩下,便繼續向下,吻過小巧的肚臍,直達光潔的小腹。
魏冰的雙手都按在方曉的頭上,隨著他的動作緩緩下移,然後停頓在了小腹上方。察覺到方曉的停頓,魏冰情不自禁的扭動了一下臀部,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再次想要勾住方曉,卻感覺到他在自己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正疑惑間,魏冰感覺到方曉的雙手一左一右,插入了自己的裙子和打底褲,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羞紅著臉抬起了翹臀。果然,魏冰立刻感覺到下身瞬間變得有些清涼,裙子和打底褲在那一瞬間就被褪了下去,隻留下內褲掛在了右腿上,顯得那麼的淫蕩。
方曉的右手探到美穴處,撥弄著已經翹起的陰蒂,洞口的蜜汁很快將手指浸濕。左手抱著魏冰的右腿,把臉貼在上麵,來回的摩擦親吻,片刻後更是將那隻白嫩的玉足捧了起,慢慢的在腳尖上舔著,時不時把腳趾含入口中。
魏冰忽然感覺腳上一片溫暖,抬頭一看發現方曉竟然不滿足於把玩自己的美腿,而是開始親吻自己的玉足,最後甚至把自己的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情郎毫不嫌棄的含住自己未經清洗的玉足,讓魏冰更加情動,酥麻的感覺更加強烈,一股不同於**在**裡**的異樣的快感升騰而起。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魏冰險些不能自拔,雖然心中歡喜,但強烈的羞恥感卻讓她忍不住有些抗拒:“呀……彆……方曉……好臟的……”
方曉卻充耳不聞,繼續舔吻了許久,直吻得魏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如痙攣般顫動,一股溫熱的水流從**深處湧了出來。
“啊……”魏冰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讓方曉詫異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刹那間嬌軀緊繃的可人兒。這初嘗禁果的少女,竟如此輕易的被方曉送上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