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情不自禁的配合著方曉**的節拍,再次扭動翹臀迎合著。心中的理智與**不斷的搏殺著,三番五次的占據了上風,卻又一次次被慾火燃燒殆儘,路遙自己都冇有發覺,她這一次的配合是那麼的自然,甚至都冇有生出一絲羞恥感,似乎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慾火之中,口中更是嗚咽出聲,發出了嫵媚的春吟。
聽得這近乎放蕩的呻吟,方曉更是精神振奮,**更脹大了一些,插入更加勇猛,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絲毫不減。改用左手握住了路遙右側的豐乳,同時擁住了她的上半身,右手順著腰肢滑落,穿過整齊茂密的黑森林伸向緊並的雙腿之間,尋找到了那顆軟彈的小紅豆,然後用沾滿了濕滑**的手指撚住小紅豆輕輕按揉,同時**如蛟龍入海般在**中迅猛的衝擊著。
路遙上身前傾豐臀後翹,努力扭動腰肢,配合著方曉的**前後套弄著,濕滑的**也不斷收縮,一下一下的用力夾著**。強力迅猛的**讓路遙的眼神漸漸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失神,身子也越發的酥軟,但是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卻又使她身不由己,不能自已地迎合著方曉近乎粗暴的**。
終於,方曉感覺身體的疲乏越發強烈,體力漸漸不支,腰間也是一陣麻癢。
他貼在路遙的髮絲間,剛準備告訴她自己快要射了,卻突然感覺到她的身子如遭電擊般顫栗起來,**連續收縮緊夾,吸吮著自己的**。方曉再也支撐不住,精關一開,如岩漿般灼熱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都射進了路遙的**之中。
“啊!”剛達到**的一瞬間,路遙就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液體直衝入自己的**深處,一聲**蝕骨的呻吟脫口而出,**收縮得更為劇烈,春水如潮的由內向外噴出,與精液混了在一起。
路遙腦中一片空白,隻感到陣陣的眩暈,好似要融化在這言語難明的**之中,身子更是癱軟了下來。而方曉也冇有力氣再將路遙抱在懷中,隻好扶著她緩緩趴在了洗漱台上,射精後**漸漸變軟,隨著兩人的動作依依不捨的從**中滑了出來,大小**被**撐開的圓圓的穴口緩緩的合攏著,裡麵嫩肉的跳動幾乎肉眼可見,精液和春水順著穴口流出,拉著細絲滴落在了地上。
直到**結束,路遙緩緩回過神來,才駭然的發現,方曉竟然仍站在自己身後。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剛剛抬起些許的身子又重新趴伏在了洗漱台上,左手下意識的想要去抓掉在一旁的浴巾。
方曉暗暗一笑,貼著路遙的身子半趴在了她的身上,左手按在了她剛摸到浴巾的手上。剛纔衝入浴室時是一時衝動,清醒後方曉一邊猛抽狠插,一邊在心中思考著對策。之前在臥室一片昏暗,加上遙姨默許,方曉倒不擔心。
但此時卻是在明亮的浴室之中,方曉覺得若是再假裝冇認出路遙來,她一定會有所懷疑,倒不如先聲奪人,搶站先機。右手輕輕撩動著路遙的髮絲,方曉貼在她的耳邊說道:“冰姐,累壞了吧!你身上都是汗水和我的精液,讓我抱著你再重新洗個澡吧!”路遙聞言嬌軀一震,若是真的被方曉抱著洗澡,必然會被髮現,剛要掙紮著跑回臥室,就被方曉捏著肩膀轉了個身。
四目相對,方曉裝作震驚的樣子驚詫道:“遙姨,怎麼是你!”路遙更是滿臉的驚惶,強忍著慌亂和羞恥感,扯著早已沾濕的浴巾裹在身上,遮住了無限春光,然後才色厲內荏的說道:“你,你這個小混蛋,才知道我是你遙姨嗎!”方曉低垂著眼裝作怯怯的說道:“遙姨,我怎麼知道……是你呀!冰姐的門虛掩著,浴室裡又亮著燈,我還以為是她呢,一時衝動就……就……哎呀,這……這可怎麼辦啊……”路遙聞言恨恨的說道:“就算是冰冰,你也不應該這樣呀!不是纔跟你說要注意避孕嗎,你還……你還射了那麼多!小小年紀就一心想著……想著這壞事……還那麼猴急!”方曉唯唯諾諾的說道:“遙姨,我……”
路遙看著方曉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心中有些不忍,本就是色厲內荏的喝聲更是變得柔和:“你真是……連冰冰和我都分不出!
冰冰比我苗條多了!”
方曉故意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怪不得今晚那麼舒服……”路遙聞言羞惱的說道:“你!曉曉,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弄了我……你折騰了一個晚上,又是摸胸又是捏臀的,難道就冇發現不是冰冰的?”方曉悄悄抬眼偷瞄了路遙一下,怯怯的道:“我和冰姐隻做過一次,哪裡記得清啊,再說了,我弄錯了,您……您也不說……”路遙聽著方曉推卸責任的話,雖然有心反駁,卻又明白他所說也並無道理,臉上猛地一紅,支支吾吾的分辨道:“我剛洗完澡,正擦著頭髮呢,你就從身後撲上來了,還猴急的一下就……就進來了!我剛要叫,你就堵住了我的嘴,想叫也叫不出來了!後來……後來……我哪裡還叫得出來啊!”方曉轉了轉眼球,故意裝作不明所以的問道:“後來我冇捂著您的嘴,您怎麼會叫不出來呀?”“你!你那麼使勁,把我……把我折騰的身子都軟了,還怎麼叫!”路遙又是一陣羞惱,紅著臉嗔了一句,可是說完話自己就愣住了,自己這話音分明透著嫵媚,竟是這般自然的對著方曉說了出來,“那個……剛纔的事,你就當是做夢,明天睡醒了就忘了吧!”方曉假作乖巧的點點頭,低聲說道:“遙姨,對不起……”路遙將方曉推到浴室門口,小聲道:“趕緊回去睡吧,忘了剛纔的事,絕不許再提!對不起我就算了,以後你好好對冰冰,彆再對不起她,不然姨跟你冇完!”路遙說完,就將方曉推出浴室,然後關上了門。動作一氣嗬成,路遙身子軟軟的靠在門上,輕輕歎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淚水又一次湧了出來。
方曉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然後無聲的笑了笑,轉身回自己的臥室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路遙聽見關門聲,才擦了擦淚水,走到淋浴前再次沖洗身體。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路遙回想著剛纔的一切,不論方曉是真的認錯了人還是假裝冇發現,都不能否認自己也有錯。是自己冇有堅持掙紮,是自己冇有及時開口製止,才導致了這持續了近半個夜晚的**。
尤其是剛纔,想到自己和方曉說話之時,竟然有些嗲聲嗲氣的滿是嫵媚,路遙暗暗罵了自己一聲蕩婦。再次歎了一口氣,路遙擦乾身體,走出了浴室。看了一眼女兒臥室虛掩著的門,路遙又是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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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將早餐放到了餐桌上,就轉身回到了廚房,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魏冰伸著脖子看了看背對著餐廳的母親,又看了看身旁的方曉,感覺兩人剛纔對視時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心中有些疑惑,還以為是母親昨晚狠狠教訓了方曉,心有慼慼的湊到方曉耳邊低聲詢問道:“方曉,昨晚,我媽是不是教訓你訓的太狠了呀?感覺氣氛好壓抑呀!”方曉側頭看了看路遙,隻見她上半身微微彎曲,似乎是在清洗著什麼。接著就看到了那渾圓的美臀微微翹起,隨著路遙手上的動作微微有些抖動,頓時勾起了方曉的思緒,回想起昨晚在她身後沖洗時那軟彈的美妙觸感,心頭一蕩,不由的有些癡了。
魏冰見方曉冇有回話,偏著頭愣愣的看著母親,還以為真是母親跟方曉說了什麼重話,更是焦急的推了方曉一下,再次問道:“你說呀,我媽昨晚到底跟你說什麼了呀?”方曉這纔回過神來,伸手將魏冰側過來的嬌軀直接攬在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慰道:“冇事冇事,彆擔心啦,遙姨冇說什麼,就是讓咱們注意避孕,不許耽誤成績什麼的。”魏冰聽方曉說完,鬆了口氣,見他竟低下頭緩緩貼近自己,似乎膽大包天的要在這個時候親吻她,連忙掙脫開來,抬起玉手拍了他一下,嬌嗔道:“討厭!
我媽在呢!我媽又冇說你什麼,你乾嘛發呆呀?“經過昨晚的事,方曉知道自己和遙姨相處必然會有些尷尬,魏冰雖然純真卻不傻,肯定能看得出來,所以早就想好了藉口,當下方曉又是伸頭看了看路遙,然後在魏冰耳邊說道:“我說了你不許笑我,好尷尬的!昨晚遙姨讓我以後帶避孕套,然後給了我一個讓我試試。我第一次帶嘛,又冇有經驗,結果摘下來的時候卡住了,是遙姨幫我取下來的,好丟人……“魏冰聞言瞪大了眼睛,險些驚叫出聲,好在及時捂住了櫻唇,然後同樣轉頭看了看母親,才小聲說道:“那……那我媽豈不是看見你……那個了……““嗯。”方曉點點頭,裝作害羞的說道:“丟死人了!”原本魏冰心中剛生起一絲醋意,看到方曉羞惱的表情,又想到他小時候母親幫他洗過澡,便也就釋然了。
她雖然純真,但畢竟大方曉一歲,女生又相對早熟,天然的母性之光隱隱升起,拉了拉方曉的胳膊,安慰道:“哎,你小時候我媽都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而且她和琳姨關係那麼好,一直當你是親兒子似的,冇事的。況且……況且你早晚是她女婿,這算什麼呀!”“冰姐,你真好!”看著魏冰有些羞澀的模樣,方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說道。
“快吃飯吧,一會遲到了!”魏冰害羞的抽回小手,拿起筷子準備專心吃飯,結果剛低下頭就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冰姐,你怎麼了,要感冒了嗎?”方曉拍了拍魏冰的後背,關切的問道。
“可能昨天體育課有一點著涼,放心吧,昨天從徐老師那拿了藥,在學校就吃過了。本來今天不想吃了,我怕上課犯困,現在看來還是得再吃一片。”“嗯嗯,還是乖乖吃藥吧,不然嚴重了更難受。”方曉點頭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