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愣了愣,隨即嘴角微微上揚,放開了魏冰的玉足,然後將抓住魏冰的兩條美腿向外一拉,讓她的翹臀停留在了床邊。將一雙白嫩的長腿分開兩邊架在肩頭,方曉低頭把嘴湊近了魏冰的嫩穴,一口含住兩片肥美的蚌肉,輕輕的吸了起來,還時不時的將舌頭探入穴中舔舐逗弄。一會逗弄著翹起的陰蒂。
隨著方曉的舔弄,魏冰口中越發頻繁的發出了動情的呻吟,一隻手仍按在方曉的頭上,另一隻手不知何時覆蓋在了自己的椒乳之上,用力的揉摸著。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如此敏感,情郎隻用唇舌舔吻自己的美腿玉足,便已將自己弄得春水橫流,**迭起。
少女的蜜處幾乎冇有任何異味,粘稠的**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芬芳,讓方曉如癡如醉。耳中聽著魏冰如泣如訴的呻吟,方曉心中得意至極,暗叫一聲尤物,幾乎忍不住想要馬上挺起長槍,一鼓作氣衝入那迷人的洞口。
然而,看著魏冰再度開始微微顫抖的嬌軀,方曉心知她似乎快要迎來第二次**了,於是繼續埋下頭,用舌頭靈活的舔弄著粉嫩的**,雙手則托著兩片白嫩的翹臀輕輕揉捏起來。
魏冰被方曉舔的嬌喘連連,握住自己**的手移動到了自己的櫻唇上,一支手指不知何時已含在口中吸吮著,另一隻手仍抱住方曉的腦袋,用力的向下按壓著,以求讓那根要命的舌頭更加的深入自己的身體。
兩條圓潤的大腿搭在方曉的肩頭,白嫩的小腿在他的背脊上緊緊的勾在一起,同樣用力將方曉的身體向下按壓著。魏冰微微閉著雙眼,口中裡不停地哼著使人心醉的嬌吟聲,雙腿間再次開始痙攣,奇妙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連帶著整個嬌軀都如同打擺子一般抖動起來。
少男少女在臥室裡纏綿悱惻,心思全都在彼此身上,連防盜門開關的聲音都冇有聽到,隻顧得追求那**的快感,而路遙卻是停在了門口,踟躕不前。她確實是去做了 SPA,但是她去的很早,又隻做了腹部淋巴排毒和臀部保養,所以花費的時間並不久。剛打開防盜門,路遙就看見了門口多出了一雙男士運動鞋,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嬌美的呻吟聲。
路遙愣愣的看著魏冰臥室緊閉著的房門,即便這是一扇隔音效果極好的實木門,仍擋不住女兒越發高亢的嬌吟。隻聽聲音,路遙就能清楚的感受到女兒的快樂,隻有極度的**才能讓女人發出如此悅耳的聲調。
念及此處,路遙俏臉一紅,她忽然想起了前天晚上,如果自己也如女兒這般毫無顧慮,怕是會發出比女兒更加高昂嫵媚的春吟吧。
鬼使神差的,路遙不但冇有悄然離去,反而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臥室門口,附耳在門上仔細傾聽起來。她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她是為了確認兩人有冇有做好避孕措施,是出於保護女兒的目的纔會如此作為的。
“冰姐,你真美!”方曉看著嬌俏中帶著一絲柔媚的魏冰,忍不住開口稱讚。
少女雪白的肌膚因為興奮而泛起了片片紅暈,兩片誘人的唇瓣不停地開合著,不斷髮出充滿魅惑的喘息。手指代替了舌頭,繼續撫慰著充血的**,方曉輕輕推開魏冰**後軟弱無力的手臂,從她的雙腿間抬起了頭,然後嘴巴沿著的小腹原路返回,一直吻到了雪白的玉頸上。
拉過一個枕頭墊在了魏冰的臀下,方曉站在床邊,複又將兩條修長美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肩上,一隻手握著自己的**,先用**在**口摩擦了幾下,沾染上絲絲**作為潤滑,然後對準微微張合著的穴口輕輕一頂,充分濕滑的花瓣便被輕易地頂開了。
“嗯……”魏冰悶哼一聲,大口的喘著氣。雖然知道已經有過一次經驗,雖然短時間內已經達到了兩次**,但碩大的**侵入體內的一瞬間,仍讓魏冰產生了一股被撕裂了的錯覺。緊接著,**的快感便壓過了疼痛,火熱的**徹底頂開了自己雙腿間那兩片唇瓣,一點一點的向內深入。
眼看著就要全部進入體內的時候,魏冰忽然抬起小手頂住了方曉的胸膛,同時用力夾緊了雙腿,口中急切說道:“曉……等一下,你還冇……還冇帶安全套!”“啊?可是我冇買呀!”方曉聞言愣了一下,“好冰姐,都已經進來了,下次再帶吧!”“呀……你等一下,我……我包裡有,你去……去帶上!”魏冰喘息著說道。
“冰姐,你包裡怎麼會有避孕套?”方曉更是一陣錯愕。
“是……是我媽媽給的。”魏冰羞澀的說道。
門外路遙雖然聽得不真切,卻也大概聽了個七八分,這時她才忽然明白,為何方纔隻有女兒的嬌吟不斷傳出,卻冇有**碰撞發出的啪啪聲。顯然之前兩人並未真正開始**,方曉可能隻用手指或者唇舌,便已經讓自己的女兒欲仙欲死了。
方曉見魏冰絲毫冇有放鬆的意思,隻好伸手去抓丟在一旁的小包,果然從裡麵拿出了一盒大號杜蕾斯超薄避孕套。萬般無奈的將已經進入大半的**抽了出來,方曉飛快的將避孕套帶好,然後再一次壓在了魏冰身上,扶著**對準濕滑的洞口。
伴隨著一聲高昂的嬌吟,整支**一瞬間就插入了**之中,柔軟的蜜肉先是向四周快速分開,然後又在下一秒鐘立刻反壓回來,緊緊的包裹住了這堅硬入侵者。
**一瞬間就被完全填滿,雖然疼痛感仍然存在,但快感卻更加強烈,魏冰喉嚨間發出一聲痛並快樂著的呻吟,雙手猛地抓緊了床單,兩條被方曉架在肩頭的美腿也繃直了起來。
**中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的包裹著**,像無數小手在撫弄方曉的**,**前段抵住花心,彷彿有一隻嘴在輕輕的吸吮。方曉抱緊了魏冰,知道她才第二次享受**,所以體貼的停下了動作,待她適應了片刻,才重新抄起她的一雙**,扛在了肩上,緩緩開始了**。
由緩至急的猛烈地撞擊,給魏冰帶來了彷彿無窮無儘的**快感,她本能的抬起自己的翹臀去迎合著方曉的**,喉嚨裡不斷髮出美妙的呻吟,雙手死死地抓住下身的床單。
聽著下身妙人兒那嬌媚的呻吟,看著那誘人的神態,短短幾分鐘方曉就覺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幾乎要到了發射的邊緣。略微思量,方曉冇有停下動作,隻是減緩了**的速度,卻每一次都把**退出洞口,隻留一個**,然後儘根而冇……雖然已經能夠確定方曉帶好了避孕套,不必再擔心女兒意外懷孕的問題,路遙卻仍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心知作為母親、作為未來嶽母,她實在不該再繼續偷聽兩個孩子的房事,但她的雙腿彷彿灌了鉛一般沉重,耳朵也彷彿被膠水沾在了門上,動彈不得。
她傾聽著房間裡,方曉和女兒的**不斷的碰撞在一起,啪啪聲和女兒的嬌吟交織在一起,先是由緩至急,又漸漸緩和了下來,卻彷彿一直冇有要停歇的意思。
再看看牆上的掛鐘,路遙才發現自己已經貼在門邊偷聽了近四十分鐘,算起來方曉插入到女兒體內,至少也有近半個小時了。想想那天晚上,方曉連續在自己身上折騰了兩次,雖然不知道準確的時間,但路遙可以肯定兩次都相當持久,她不禁又有些擔心,怕女兒初經人事難以承歡。
房間裡,方曉放下了架在肩頭的兩條美腿,將魏冰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了床邊,上身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的翹著。看著那潔白如玉的美背和圓滑翹挺的雪臀,方曉用左手握住瞭如絲般滑柔的纖細腰肢,將渾圓的小翹臀擺正方位,然後右手操起了自己那根火熱的巨龍,對準了魏冰小巧粉嫩的蜜處,猛地插了進去。
“啊……”純潔的美少女再冇有了往日的羞澀,如發情的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對著自己青梅竹馬的情郎搖擺著翹臀。如詩如畫的月容嬌豔似火,瓊瑤小鼻鼻息粗重,櫻桃小嘴嬌呼連連,如水明眸媚眼如絲,嬌靨如霞桃腮似焰,魏冰竭儘全力的向後挺動著翹臀,試圖迎合方曉的衝刺,來獲取更多的快感。
臥室裡的氣氛充滿著**旖旎,在門外的路遙聽著女兒如泣如訴的嬌吟,彷彿感同身受一般,臉頰愈發燥熱,心跳也越來越快。高聳的胸部因急速呼吸而不斷起伏,蕩起片片乳浪,下體也越來越瘙癢難耐,雙腿都有些發軟了。路遙不自覺的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另一隻手竟不知何時按在了自己的一顆**上,不斷的抓揉按壓著。
在不斷的衝刺過程中,方曉看著魏冰的一對椒乳隨著撞擊而在床單上摩擦著,忽然覺得想要將她們抓在手中,於是雙手繞過了光潔的玉體,從她的腋下穿過,將兩顆剛好一手把握的**握在了手中。輕輕用力將魏冰的上半身帶了起來,方曉低頭俯身將火熱的胸膛貼近柔美的雪背,溫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魏冰的粉背上,然後又在白皙挺直的玉頸上留下片片吻痕。
“啊……好舒服……曉……我好舒服啊……再深一些……”嬌媚的**從不需要教導,這是女人的天性,就如同男人天生就知道應該怎樣**一般。
魏冰媚眼如絲的嬌吟著,本能的想要告訴方曉自己的快樂,那入侵自己身體內的粗長**不斷的進出著,摩擦帶來的如電流般的刺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斥著朦朧迷離,臉上的紅暈此起彼伏,綻放出一朵朵絢麗的花兒。
方曉用一隻手緊緊的抓著魏冰的結實的臀瓣,另一隻仍覆蓋在柔嫩挺拔的美乳上,不停地搓揉,下身毫不停歇的持續抽送著,一次次灌入魏冰的**之中。
柔嫩的蜜洞裡流出大量的**,卻被粗壯的**堵在了穴中,隻有少量順著縫隙緩緩溢位,讓方曉感覺下體就像是浸泡在熾熱的溫泉中,有種十分舒適的灼熱感。
魏冰更是努力的抬起嬌翹的圓臀,跪趴在床邊的雙腿竭力分開,幾乎打開到了一字馬的姿勢,以便更好的迎合身後情郎那巨大的玉莖。隨著方曉**的動作,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噴出的鼻息是那樣的灼熱,飽滿的峰巒頻頻起伏,陣陣乳波勾魂蕩魄,引得方曉忍不住再次用雙手去撫握。
方曉忽然感覺到魏冰柔嫩的**深處一陣消魂的痙攣,一雙柔荑緊握著自己按在她兩顆軟彈**上的雙手,粉臀狠命的搖動,**內蜜汁如決堤般噴湧而出,陰壁嫩肉緊緊的抓著自己的**,繼而痙攣由**遍及了全身。方曉從背後緊緊摟住魏冰,挺起腰肢向前猛衝,儘量讓**每一次都頂到了花心。而魏冰柔嫩的花心突然像長了爪子一樣,抓住方曉的**,猛烈的一吮一吮向了吸了三四下。
“啊……要死掉了……嗯……好舒服……要死了……”一聲十分高亢的呻吟,魏冰的嬌軀劇烈抖動,曲線完美的**拚命的向後頂起,小嘴不由自主地高呼:“真的要……要死了……”
聽著女兒高亢的呻吟,路遙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在女兒達到**的一瞬間,她彷彿和女兒產生了心靈感應一般,一股熱流不自覺間緩緩溢位,將雙腿間的蕾絲內褲沾濕了大片。
魏冰**內層層嫩肉的蠕動擠壓,讓方曉終於也達到了極限,腰部發力用最快的速度、最深的角度、最大的力度狠狠的衝刺了幾下,最後深深的頂在了那片花蕊的正中心。
即便是有避孕套的包裹,魏冰仍能感覺到如岩漿般灼熱的洪流,她感覺自己幾乎要被融化了,本就攀上了頂峰的美妙更是如入雲端。
終於,魏冰忍不住這強烈的刺激,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口中無意識的喃呢著。
**緩緩褪去,身體的疲累漸漸侵蝕了本就迷濛的意識,趴在床上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