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綁在前麵。
第一杖落下,我咬著牙冇出聲。
第二杖、第十杖、第四杖......皮開肉綻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我不記得捱了多少下,隻知道下半身疼到失去知覺,最後徹底昏迷。
我以為自己會死。
結果醒來時,發現還在寢宮。
我咬著牙爬起來,一步步往外走,血從裙襬滲出,在地上拖出斷斷續續的紅痕。
剛扶著牆站穩,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哭聲。
涼亭裡,陸執安把柳若溪摟在懷中。
陸嶼蹲在她麵前柔聲哄著:“柳姨,你還年輕,身子養好了,想要多少都有。”
柳若溪哭得更凶了:“可我好不容易纔有這個孩子……”
陸執安的臉色沉得嚇人。
他把柳若溪摟緊了些,看見了遠處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