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人人皆知,當今皇後江晚凝是皇上刻在心上的白月光 頂著十年盛寵的名頭,活在全宮豔羨的目光裡 可今晚,陸執安負手而立,語氣平淡疏離:“晚凝,你雖是我年少心頭好,可十年了,再熱的情也淡了 ”“若溪出身普通,往後在這深宮裡,總得有個名分護著 ”我攥著錦帕的手緩緩鬆開,還未開口,太子陸嶼就急匆匆衝了進來:“母後,你彆不識趣,十年盛寵也還夠江家當年扶持父皇登基的那點情分了 ”“不過是個皇後之位,你便讓了,何必在這裡礙父皇的眼?”滿殿宮人都屏息等著我歇斯底裡,畢竟十年情深一朝儘,換誰都要瘋魔 可我抬眼望向皇上,又低頭看著那孩子,嘴角慢慢勾起來:“那便恭喜陛下和皇後孃娘了 ”畢竟,十年前陸執安找到我時,我便已言明:我並非江晚凝,我是異世界的過客,總有一天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