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命隨身把沾了濁白**的絲帕扔在了地上,臉上帶著年少輕狂的笑意,俯身又壓了下來。
他這一輩子過得順遂無虞,年幼時家中還一無所有,十幾歲時父親就已經是朝廷一品大員,他還能憑本事考中武狀元得了皇上青睞,年紀輕輕蔭職從二品的官位,李承命身上那種天然的輕狂放肆,在孟矜顧看來,卻像是要將她灼傷一般。
她麵頰猶紅,移開了眼神,並不想去看他的眼睛。
“那帕子,明日你自去告訴下人扔掉罷了。”
沾了那麼些東西的帕子,她可不想跟人提起。
李承命好整以暇地手撐在她身側,勃脹的性器不輕不重地試探著她併攏的腿縫,見她羞怯當中又帶些置氣的模樣,李承命覺得著實可愛,伸手來捏過她的下巴,指腹細細摸索著她的肌膚,當真是膚若凝脂一般。
“好——”
他拖聲拖氣地應了下來,見她眼神躲閃,笑意更甚。
李承命時常覺得他這個娘子的性子跟她從神京帶來那隻貓如出一轍,順著毛捋便脾氣不錯,可若是惹急了,即便是體形大了許多的大狗也是能揍給你瞧瞧的。
他將孟矜顧那羞澀併攏的雙腿分開來,露出那先前被乾得泄個不停的緋色花穴來,穴口仍未合攏,小洞間還吐著濁白的精水。
原不過是飽滿的兩瓣嫩肉,緊緊併攏著,顏色也不過淡淡的肉色,可他倒覺得這般**更是撩人,尤其是分明就是被他本人作弄成這樣的。
李承命握著粗長駭人的欲物,抵在了那穴口處沾了穴中流出的陽精往裡輕輕入著,那勾人心魄的小洞仍然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樣,欲拒還迎,勾得人心中慾念橫生。
“娘子下頭可得好好吃下這些個東西,若是都這般吐了出來,要怎麼才能懷上孩子呢?”
孟矜顧心頭一動,穴內自是濕滑不堪,李承命便順勢頂了進來,小腹下又是一陣磨人的脹意,孟矜顧忍不住輕哼出聲。
隻哼了兩聲,李承命便俯身逼近,貼在她的唇畔輕聲道。
“還是說,要拿這棒子給娘子好生堵上一晚纔算不浪費呢?”
孟矜顧又紅了臉,李承命的性器在穴裡狠狠一頂,她自然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太荒唐了,實在是太荒唐了!
她原覺得夫君應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冇想到會是李承命這般不知羞又偏愛在床榻上變著法戲弄她的紈絝。
她很想同李承命分辯幾句,可穴裡被塞得滿滿噹噹,令人渾身顫抖發麻的快意又讓她說不出成句的話來,她隻得勉力伸手撐在李承命堅實的胸膛上推拒幾分。
可李承命那一身肌肉又怎是她推得開的,那細滑白嫩的手貼在他的胸膛上,李承命覺得更像是一番閨房情趣,隻要挺著腰插得身下美人身子發軟,她便也冇了力氣試圖推開自己了。
橫豎他娘子孟矜顧其人,嘴最是硬,身子也最是軟。
媚肉緊緊地裹著那侵入的巨物,不住地吮吸擠壓,教人骨頭也酥了,偏偏那雙腿還光裸著夾在他的腰上,李承命一手扼著她的下巴死命地親,一手握著她一隻乳兒用力揉捏,恨不得將她渾身上下各處都玩個遍纔算罷休。
**情濃,孟矜顧覺得腦子裡亂得要命。
順著李承命擁吻,順著李承命頂入,粗礪的指腹劃過嫩生生的**,堅硬如鐵的粗長性器每每插到宮口還妄圖深入,連番快感折磨之下,孟矜顧覺得自己幾欲崩潰發瘋。
成婚四月有餘,和李承命房中交歡的次數多得數不過來,可每次她都覺得,李承命是奔著要她命來的,拽著她的底線一路狂奔,越發食髓知味。
“不行……要……要去了……”
連番攻擊之下,孟矜顧丟盔棄甲,不堪承受,隻得討饒。
隻是這話在李承命聽來便是如同催情一般,插得更加凶猛,越是讓她不端莊一副淑女模樣的時候,李承命越是來勁。
連綿不斷的嬌聲吟哦之中,今夜已不知去了多少回。可李承命並不給她稍稍一點休整的機會,**接連不斷,恍若已躍雲端。
李承命也咬著牙覺得有些崩潰,即使已經做過這麼多回,孟矜顧的身子還是如同處子一般,含吮著性器的媚肉如春日裡的花朵般豔麗,任他討伐不知多少回還是絞得他心癢難耐,一點也不鬆動。
不過是一時不防,陽精又儘數噴射進那**洞中。
李承命並不打算作罷,射過兩輪的性器仍舊堅挺,堵住那剛剛射入的一泡溫熱精水提槍再上,便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那位神京嫦娥的肚子都乾得鼓起來纔好。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夜已三更時,偃旗息鼓,穠豔美人麵色酡紅,一身清瘦,唯有小腹鼓脹,如同懷孕一般。
李承命言出必行,錦被一蓋美人在懷,性器還死死地堵在那要人性命的穴裡。
不是他不想再做,而是孟矜顧已經全然無法承受了,若是他再胡來,他那個身嬌體軟的娘子便要暈過去了,穴肉紅腫一片,教人看了分外憐惜,明日起來想必是又要跟他鬨上一番的。
在床榻上擁著赤身**的美人,**饜足,便也不再像之前在路上時勾得人幾欲發瘋,李承命心滿意足,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隻覺得他這位娘子身上香甜得如蜜餞一般,安然入眠。
至於一覺起來李承命又動了心思,堵著那一夜的精水又行起房事來,他也很有說法。
“路上十幾日,除去月事不算,你欠我得還多呢。”
孟矜顧又羞又氣,倒不是爭辯不過,隻是拚不過李承命那一身力氣,隻得由著他再行**,直到院中仆役連聲叩門催促大公子該起了,說老爺已經去大營裡頭了,李承命這才戀戀不捨隻得作罷。
李承命起來一番收拾匆匆出門,走之前還不忘湊過來親上一口,孟矜顧實在覺得周身乏力,像是四肢百骸都被拆散了一般,可畢竟這是在遼東府上,也不好在婆母眼皮子底下睡懶覺,隻得也起了身,喚人燒水沐浴。
懶懶地靠在浴桶之中,周身都浸在熱水裡頭,孟矜顧這才覺得像是活過來了些許。
她忽然冇來由地想著,這還是在遼東府上,李承命便這般放浪形骸,若是來日當真如皇上所說,要將李承命調回京中任神機營副將,京中府上又無長輩,那他不得……
猛地拍起水聲一片,孟矜顧頓覺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