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命盯著那麵銅鏡,鏡中美人麵色酡紅,姿容穠豔,不似平常總給人一種疏離意味的表情,滿目失神,他隻覺得那被美人穴絞緊的性器青筋直跳,心潮洶湧。
他伸出一手去托著她的下頜,食指細細撫摸著她張開的朱唇。
他還記得最初在旅店想掀開她帷帽時,他隻看見了帷帽下小巧圓潤的下巴和不染分毫口脂的香唇,一巴掌拒他於千裡之外,令人浮想聯翩。
而現在,性器已經死死抵進了最深處,那清傲美人的一頭青絲正垂散在她**的背脊上,隨著他身下的動作而不時滑落,他伸出手指來有些狎昵地撫玩著那刻薄的美人唇,甚至將手指也探入她的口中,她也隻是失神地輕輕含住了。
李承命覺得,已經冇有任何必要收著勁了。
按著細腰狠命**間,皮肉碰撞聲、水液拍打聲,彼此的喘息呻吟迴盪在整間暖意融融的臥房內,時而更有細碎尖銳難以自控的呻吟哭求,嫩生生的修長雙腿顫抖不已,孟矜顧早就不知泄了幾回身子了。
過分猛烈的反覆**將孟矜顧的理智從九霄雲外拽了些許回來,原本因著過多的快意而縮著肩胛骨垂下了頭,可性器猛地頂上宮口,像是要入進胞宮裡那般盛氣淩人,孟矜顧難堪承受地驚叫出聲,一抬起下巴來便看見了銅鏡中自己。
平日裡,她絕不可能赤身**趴伏在鏡前,更不可能露出這種神情。
“哈啊……李承命,彆……”
她低下了頭再不肯抬起,原是有些又羞又惱的,可話從嘴邊逸出時便變了調,成了帶著哭腔的細碎呻吟,婉轉動聽,李承命呼吸一緊。
“彆什麼?”
他故意向後拉起她一隻手臂將她拽起,另一手便又扣住她的脖頸,強逼著她抬起臉來,直視著鏡中交迭的身影,一派活色生香,時常蹙眉譏諷他的孟矜顧也露出了難以啟齒的羞憤表情。
“彆……彆在這裡……”
被李承命拽著手臂扼著脖頸,渾圓的**便像是嵌在了他的性器上似的,緊緊貼在他緊實的下腹部,隻是隨意挺腰一頂便要將她肚子頂破一般。
乳肉也隨著**動作晃悠不停,孟矜顧慌亂地移開眼神,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剛纔好似瞧見原本平滑的小腹上被李承命那不管不顧的渾人頂得凸了一塊起來。
“這裡多好啊,瞧見了麼?娘子你太瘦了,”李承命促狹地俯身下來咬著她渾圓的肩頭,盯著鏡中一陣輕笑,“肚子都被頂起來了呢。”
無論穴肉再怎麼收縮推拒都無法阻止李承命用力地插入,他也發現了,這樣的身形動作下,隻要狠命插到最深處,孟矜顧過於清瘦的小腹便會頂起一塊來,骨子裡的破壞慾如烈火般難以止歇。
孟矜顧的臉更紅了,冇被李承命控製住的手臂勉力撐在鏡台前,骨節用力到發白,不知會不會被他那過於粗長的凶物插壞的恐懼感催生了過分的隱秘快感。
她忽的覺察到下腹一陣難以言說的激越酸意,本想拚命掙紮讓李承命放手的動作反而使得他破壞慾更甚,次次儘根冇入,宮口也被撞得不堪一擊,強壓著**衝動的理智已經無濟於事了。
耳畔的連聲甜膩呻吟聲中,李承命隻覺得充血鼓脹的性器被絞得前所未有的難忍,像是要將他徹底絞殺一般,他死死地扣著孟矜顧極快地**挺動,在孟矜顧連連潰敗**之時,射意再也無法忍耐。
積攢多日的一股股陽精悉數射進了最深處,李承命喉嚨裡是難以自持的快慰喘息,他稍微抬起些頭來,想看看她嫵媚失神的表情,卻見鏡中顫抖個不停的腿間正噴著晶亮的水液,當真再次給娘子乾噴水了。
他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勾起了唇角輕笑出聲。
孟矜顧的身子已經軟成了一攤水,像是不抱著她她就要跌下去一般,李承命索性像給小孩把尿似的托著她的雙腿將她抱進了懷中。
銅鏡之中,美人分開的雙腿間還插著他硬挺的性器,**和陽精黏糊糊地從交合處流了出來,淫糜到不堪入目,孟矜顧羞憤難當地撇開臉去,李承命便正好在她湊過來的滾燙麪頰上親了一口,誌得意滿,快活無比。
“叫了這麼久,又噴了這麼些水出來,矜顧渴不渴呢?”
李承命噙著笑意打趣的口吻頗像是哄孩子一般,他原就比孟矜顧要年長四歲,他覺得就算冇有這場婚事,按照他們兩家的綈袍之誼,孟家小姐喚他一聲哥哥也不是說不過去。
他就這麼抱著孟矜顧往桌案邊走去,孟矜顧雖然被這個姿勢弄得恨不得羞死過去,可也架不住喉嚨裡的乾渴,她隻能強忍羞怯地輕聲回答。
“渴。”
性器從那已經被乾得略微紅腫的穴中拔出來,李承命將她小心放到桌案上坐著,像是調戲良家婦女般,輕浮放浪地兩手撐在她身側桌案上,俯身湊得極近。
“渴便叫聲夫君來聽聽。”他揚了揚下巴,笑意更甚。
“你!”
孟矜顧一時氣結,左右環顧著桌案上的茶水,偏偏李承命動作快她一步,奪過桌案上的金紋玉執壺高高舉起,李承命身形本就高大,孟矜顧伸手奪了幾次也不成,隻能蹙眉氣鬱著遂了他的意。
“夫君……”
她叫得心不甘情不願,偏偏李承命覺得可愛至極,在他看來那不滿的模樣也像是撒嬌一般,他徑自飲了一大口半涼的酒液,趁孟矜顧還冇反應過來便吻住了她的嘴唇,以吻渡之。
孟矜顧全然冇想到李承命玩這麼無賴,睜大了眼睛,被撬開嘴唇的第一口就險些被嗆到,也顧不上多想,隻得趕緊吞下,過多的酒液從唇角流下,喉嚨連連滾動著,能飲儘飲。
“如何,要不要再喝一點?”
渡完那一口酒,李承命便舔著唇調笑道,酒液從她的唇角流到了脖頸,再流向了那雪白的胸口,孟矜顧正欲擦拭,李承命又搶先一步,俯身舔住了滑落的酒液,趁勢咬含著她的乳肉,顯然存的就是調戲的心。
孟矜顧的臉紅了又紅,腿間的紅腫還難以忽視,李承命又開始犯渾起來,她隻能嗔罵道:“李承命你當真是潑皮無賴!”
李承命抬起頭來,伸手扼著她的下巴晃了晃,語氣還是那麼輕浮:“怎麼,我們今日才認識?身子上上下下都被我玩遍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早就該知道了麼,對吧,娘子?”
孟矜顧氣得踢了他一腳,李承命捉著她的小腿托著身子又抱了起來,不知什麼時候起又鼓脹得和先前彆無二致的性器順著滑膩而未合攏的穴口插了進去,孟矜顧忍不住驚叫出聲。
“你!……怎麼又?!”
“哪兒有一回就完事的,時辰還早著呢。”
麵對麵分開雙腿趴在他懷裡,每走一步便頂進些許,直到被他丟到床榻上才拔出來。
李承命站在榻前,隨手拈起一張帕子擦著性器上裹著的過多黏液,**的身體肌肉鼓脹線條淩厲,新傷舊痕凶氣畢現,即使孟矜顧已經見過許多次,可每每這麼袒裎相見,仍舊不免心下一驚,腿心一陣痠軟。
真是冇骨氣,孟矜顧羞憤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