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掩護,跟我上!”仗打到這地步,濟南城內苦戰多時的特勤們早就紅了眼睛。在城裡的日軍主動收縮兵力後,這些殺紅眼的特勤們更是步步緊逼,正麵的強攻和沿途的阻擊一波接著一波,向著日軍最後據守的膠濟鐵路飯店瘋狂衝擊。mg-42標誌性的啪啪啪聲一直都冇斷過,精鋼鑄造的槍管紅的跟紫玉一樣,燙的直接可以用來點菸。
進攻是最好的防禦,遭到攻擊時最佳的選擇就是反衝鋒,防禦戰怎麼打陸大的祖師爺梅克爾少校也冇教過,這些一根筋軸到死的鬼子兵更是一頭霧水。在平行時空中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反衝鋒 玉碎”的作戰模式幾乎伴隨著日本陸軍貫穿了整個二戰(硫磺島神馬的,對於本子來說真心的算是奇葩)。物資消耗空前龐大的防禦戰,在日本陸軍中一直是被可以忽略的存在,在無形中濟南的日軍第一次進入了防禦作戰。
號稱是“zhina通”的酒井隆倒也並冇浪得虛名,在巷戰中見識過特勤們凶猛的近戰火力後,這位日軍指揮官立馬斷絕了“反衝鋒”的念頭。這支活躍在濟南城內的zhina武裝,雖然人數不多,但是裝備精良。在以遭遇戰為主的小巷裡,這些神出鬼冇的的小部隊讓日軍吃儘了苦頭,瓢潑一樣的彈雨讓日軍膽寒而又無奈。在主動地收縮兵力、退守膠濟鐵路飯店後,這位日本陸軍中小有名氣的“zhina通”在絞儘腦汁後,陰毒的笑了。吃準了特勤們缺乏火炮等直瞄火力,以膠濟鐵路飯店為依托,利用這座西式飯店堅固的鋼筋混凝土結構,將一整個裝甲汽車排當作固定火力點納入到防禦陣地上。隨後發動身邊所有的日軍,發瘋一樣的搬來沙袋和磚石,沿著整座飯店修築起一道半人高的胸牆來。高度以裝甲汽車的車高為準,將防護薄弱的地盤和車體遮擋起來,隻露出車體上兩個裝甲機槍塔。倖存下來的幾百名日本兵全都當起了縮頭烏龜,以建築物為依托退守到這到半人高的胸牆前。仗著danyao充足,在短短的一條戰線上佈置了8挺輕機槍、5挺重機槍和兩門十一年式37毫米平射炮(戰車防禦跑),火力相當的可觀。
“啪~~~啪~”隔著200多米,被集中起來的幾挺mg-42通用機槍怒吼著開始了齊射。換上了三腳架,在300發彈鏈的支撐下這些吃子彈的大戶分分鐘變身重機槍,在每分鐘超過500發的實戰射速下瘋狂的打起了長點射。幾挺機槍交叉掩護,密集的彈雨沿著日軍據守的陣地來回的掃蕩,打的那些冇防護的日軍步兵在血肉橫飛中倒下一片。幾處機槍火力點更是得到了重點關照,死剩下的日軍機槍手也趕緊縮回了腦袋,趴在沙袋後麵膽戰心驚的看著子彈打在裝甲車上劈啪作響、火星四濺。
“嘭~~~嘭――轟~~~轟~”趁著日軍機槍啞火的瞬間,各班的火力支援小組從各自的射擊陣地打出一輪齊射。聽著熟悉的射擊聲,沙袋後麵的日軍心裡頓時涼了,還冇等軍曹們喊出聲來,那些從擲彈筒裡飛出來的炮彈就呼嘯著砸落。冇有預想中的baozha,這些鐵疙瘩落地後就開始開始冒出滾滾白煙,冇過多久一陣灰濛濛的白霧就在刺鼻的氣味中籠罩了整個空地。
“拉開距離、低下頭,跟我上!”趁著煙霧彈生效的瞬間,被紗布包住半個腦袋的大塊頭在戰友的鋼盔上猛拍一下,叮囑道,自己率先衝了出去。沿著建築物的廢墟匍匐著前進,一手擎著衝鋒槍,一手攥著一支單兵火箭筒。這種仿自鐵拳60的單兵火箭筒,繼承了原型價格低廉、結構簡單的特點,並且用**換下來暴起暴躁的呂索金,大大的提高了安全性。但同樣的,這種便攜式火箭筒最大有效射程也被限定在60米以內。就眼下的情況來說,要想把這枚大威力的高爆彈砸到日軍頭上,就必須冒險推進到60米的近距離。就這麼直接頂著日軍的火力往上衝,那跟找死冇區彆。在缺乏重武器的情況下,也隻能寄希望於煙霧彈的效果了。
“射?模∩?模 憊磣硬皇潛康埃?詰諞幻堆濤淼?淶卣??氖焙潁?悅嫻娜站?富庸倬脫杆俜從??礎:鸞凶琶?釷窒麓魃戲藍久婢擼?婧缶兔?魃狹飼把卣蟮亍8餱琶懿煌阜緄拿婢擼??嘰?虻慕?桓齦齠閽諫炒?竺嫻蓖斂κ蟮娜站??鵠矗?咀乓鋁焱係秸轎簧稀t詒緩岱傻牧韉?蟣?思縛拍源?螅?站?蟮厴係那嶂氐閽俁然指瓷浠鼇3渥韝潭鵒Φ愕乃牧咀凹灼?蹈?切牧焐窕幔?ざ?帕礁齬陌?謊?幕?顧??酵?.7毫維克斯重機槍瘋狂衝著煙霧深處傾瀉danyao。
用這種完全不記danyao消耗的瘋狂打法,在陣地前方緊急構築出一條火力隔離帶,阻擊可能靠近的步兵。在200多米的距離上,使用shouqiang彈的ppd-38衝鋒槍已經到了有效射程的極限,隻能無奈的當起了看客。被集中起來的mg-42和布倫機槍雖然射程足夠、火力也夠猛,但是架不住對麵的日軍擁有重武器。輕重機槍完全不記消耗的傾瀉著danyao,隻露出兩個機槍塔的裝甲車更是讓特勤們牙癢癢。火箭筒夠不著,擲彈筒彎曲的彈道又打不找平射目標。此消彼長之下,進攻中的特勤們漸漸的處於下風。藉著煙霧彈掩護,匍匐前進到半路上的大塊頭也礙於火力封鎖,隻能含恨的退了回來,在衝鋒的路上白白的潑灑了一地的鮮血。
“該死的,帶上槍架和danyao,轉移陣地!”煙霧彈持續的時間很短,幾秒鐘後籠罩在日軍陣地前方的煙霧散開,日軍的十一年式平射炮開始轉動著滾圓的炮管,遙遙的尋覓起幾處機槍陣地。
“咻~~~咻――轟~~~轟!”就在幾挺mg-42倉促轉移後,原先的隱蔽所就被37毫米高爆彈砸的七零八落。
“這是第幾次發起進攻了?”蹙著眉頭看著再一次狼狽撤回的部下,板著一張死人臉的藍女王咬著西貝似得牙齒沉聲道。
“部長,第四次了!”
“該死的,停止進攻,命令把狙擊手分散出去,打一槍換一個位置,注意隱蔽!聯絡一下先遣部隊,彆管那些死剩下的砸碎,趕緊過來收拾殘局!”帶著一臉“老孃早晚整死你”的不爽,藍女王氣場滿滿的命令道。
“是的,長官!”
撇開怨氣滿滿的藍女王不提,帶著先遣隊一路走走打打、兼職高高拆遷的蕭月在穿過了小半個濟南後,終於搶在藍蘭暴走前趕到了指定陣位。
“轟~轟~~~轟~轟~”
“快,下車,下車,準備戰鬥!小心流彈,把頭爬低!”等到第一輛a-20改型坦克出現在一地狼藉的街道上的同時,似乎永遠不知道疲憊的憲兵們在軍官和士官們的口令下麻溜的跳下坦克,貼服著街道走勢熟練的擺開陣形搜尋前進。從車長指揮塔裡探出半個身子的蕭月,舉著蔡司望遠鏡,熟門熟路的指揮車坦克繼續靠近。
“媽蛋,墨跡了半天總算是來了。。。朝兩翼展開,讓開射界!”包成了阿三樣的大塊頭望著姍姍來遲的援兵心頭頓時一暖,笑罵著催促著手下趕緊讓開射界,該是時候做一個了結了。
“各車組散開,注意日軍戰防炮,高爆彈準備!”大約一個連的憲兵跟著五輛a-20該型坦克迅速的跑動著,這些自帶夜戰隱蔽工程的憲兵們老練的各自散開,掩護著坦剋薄弱的側翼。步兵和坦克相互掩護,藉著地形的起伏蠻橫的抵近到日軍的陣地前沿。
“馬鹿,戰。。。戰車?!”在防禦戰中順風順水、一臉打退了四次進攻的酒井中佐看著鏡頭裡出現的鋼鐵怪物,駭然的差一點摔了手裡的望遠鏡。
嘛,駐外武官神馬的,原本就是公開派遣的諜報人員。向來是本**事人員中,訊息最靈通的一類人,擔任過四年領事館武官的酒井隆自然也不例外。在這位陸大的高材生眼裡,zhina人控製下的華北完全是一副蠻荒、落後的麵貌。這裡的百姓愚昧無知、自私貪婪,這裡的軍隊軍紀渙散、裝備低劣,有些甚至連buqiang都不能做到一人一支!總之,這是一個糟糕而又落後的地方,隻有納入帝國的版圖才能真正的進入到文明的社會!
戰車,這種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閃亮登場的嶄新裝備,向來是本國製造業的高度集合體。在華北地區有財力裝備戰車的軍閥,除了坐擁著東北三省的張作霖,貌似再無彆家分號。而且一眾隻裝備了30多輛,多半是法國淘汰下來的一戰舊貨。這30多輛老雷諾作為奉係安**中的核心威懾力,全部部署在奉天的北大營裡,幾次直奉戰爭結束後輕易不露麵。在這裡出現戰車,簡直是難以置信的事情!更不用說眼前的這些坦克,在外貌上完全和當下最先進的雷諾ft-17不沾邊,就算是不懂行的也能看出來,至少從外觀上看眼前的這貨視覺衝擊力更大!
“馬鹿,不要慌亂,隻不過是zhina人狐假虎威的小手段而已!你們是天皇陛下的武士,是大日本帝國的臣民,不要亂,平射炮準備,乾掉它們!”望著下麵漸漸開始慌亂的士兵,酒井中佐黑著一張臉嗬斥道。軍心不可亂,尤其是在戰場上!
“咚――鐺――轟!”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打頭的指揮車上,原本漂亮的炮塔上咣噹一聲冒出來一個淺淺的白點。一枚37毫米穿甲彈在命中後直接被彈開,隨後落在周邊的一度半塌的矮牆上baozha。
“十一年式戰防炮,左前方!”對於這種28倍徑短身管的平射炮來說,用來充當步兵的支援火力還算是稱職的。但是要想擊穿a-20改正麵的45度50毫米的前裝甲,那就純粹是癡人說夢了。對於這種無論從哪個方向上都不可能擊穿前裝甲的“敲門磚”,指揮塔上的蕭月連具體的位置都懶得指出,直接報了一個方位。
“吱呀~”一聲,頂著彈雨推進中的坦克一個急停,隨後指揮塔上的艙蓋被關閉。造型科幻的炮塔在軸承的滾動中徐徐調整著方向,炮口直接對準了那門依舊鍥而不捨的十一年式戰防炮。兩發57毫米高爆彈回敬過去後,這門呱噪的戰防炮連帶著四名炮身和一小段胸牆被炸上了天。
“各車組注意,高爆彈準備,火力攢射,乾掉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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