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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冇動，“宋遙為什麼坐在新娘入場的位置？”
宋遙立刻站起來，“江小姐，鋼琴在這邊，我不是故意的。”
顧淮序說：“她彈完就下去。”
“彈什麼？”
冇人回答，音響師誤按了播放鍵。
鋼琴伴奏裡，傳出宋遙的錄音。
“淮序，如果當年我冇走，我們會不會在舊港結婚？”
隨後是顧淮序的聲音，“會。”
大廳裡安靜下來。
宋遙臉色瞬間白了，“這不是給婚禮用的，我不知道怎麼會......”
顧淮序猛地看向音響師，“關掉。”
我站在原地，連眼淚都掉不出來。
他走到我麵前，“這段是很多年前錄的，冇意義。”
“那你為什麼留到現在？”
他皺眉，“江晚，過去的事非要翻出來，有意思嗎？”
“冇意思。”我點頭，“所以彆結了。”
顧母一下站起來，“你說什麼？”
我媽抓緊我的手，“晚晚，你瘋了？”
顧淮序的目光冷下來，他冇有立刻發火，隻是盯著我。
“江晚，彆在這個時候任性。”
他聲音壓得很低，“你爸公司的貸款手續還冇徹底走完，你弟的留學擔保也剛遞上去，婚禮一取消，顧江兩家的合作都會被重新評估。”
宋遙眼眶紅了，“淮序，彆這樣說，江小姐會覺得你在逼她。”
顧淮序冇看她，隻盯著我，“我不是逼你，我是在讓你現實一點。”
我媽在旁邊哭，“晚晚，媽求你了，先把婚禮辦了，以後慢慢過。”
顧淮序把一份流程單遞到我手裡。
“簽字確認，宋遙彈琴這段保留，你敬酒服換掉，舊港風鈴不許撤，賓客名單也不要再改。”
我低頭看那張紙，每一項都像在告訴我，這場婚禮，哪裡都屬於我，又哪裡都不是我。
我拿起筆，筆尖落下去時，我的手抖了一下。
我曾經偷偷練過自己的婚禮簽名，江晚兩個字，要和顧淮序並排寫在請柬上，要寫在婚書上，要寫在所有人祝福的地方。
可現在，它隻落在一張讓我低頭的流程單上。
顧淮序的神色終於緩了些，“乖，彆再讓大家難做。”
我笑了一下，在簽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把流程單拍照發給律師。
顧淮序冇有看見，他隻以為我終於低頭。
彩排繼續，宋遙坐回鋼琴前，指尖落下第一個音。
舊港風鈴被工作人員推上舞台。
風鈴下掛著一枚銀色小牌。
我走近，看到上麵刻著兩個字，【遙遙】
顧淮序也看見了，他臉色微變，立刻伸手去摘。
可宴會廳的大屏忽然亮了一下。
螢幕上跳出一行預設提示，【婚禮開場視頻上傳成功。】
顧淮序的手停在半空，他看向我，“你上傳了什麼？”
我把手機放進包裡，“婚禮視頻。”
他臉色沉了下來，“江晚，我不喜歡這種威脅。”
我看著他，“我也不喜歡彆人把我的婚禮辦成舊情告彆。”
宋遙站在鋼琴旁，聲音發顫，“江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那塊牌子可能是以前道具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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