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385章

唐·興慶宮

李隆基站在花萼樓前，望著天幕，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天幕上，女帝改早朝的訊息還在播報。

李隆基忽然問身邊的高力士：“力士，你說那女帝改早朝，朕該不該學？”

高力士輕聲道：“陛下，我大唐朝會本就不似前朝嚴苛，陛下每日勤政，已是有口皆碑。”

李隆基點了點頭：“朕記得，開元年間，朕也是天不亮就起身，批閱奏章，召見大臣。那時候，朕年輕，不覺得累。如今......”

他沒有說下去。

高力士小心翼翼道：“陛下龍體安康，正當盛年。”

李隆基苦笑：“盛年？朕都六十多了。”

他望著天幕，忽然嘆了口氣：“那女帝，四十三歲，看著還跟二十多歲一樣。朕四十三歲的時候，也是意氣風發，開元盛世，萬國來朝。可如今呢？”

他搖了搖頭，“朕的朝會，改不改都一樣。反正，也沒幾個人真心來上朝。”

高力士不敢接話。

李隆基轉身向殿內走去，背影蕭索。

宋·汴梁

趙匡胤站在宮牆上，望著天幕，忽然笑了。

趙普立於身側，輕聲道：“陛下為何發笑？”

趙匡胤道：“朕笑那女帝，改個早朝，都能改出花樣來。”

頓了頓，又道：“不過她說得對，那些老臣，跟著朕打天下的，確實該心疼。石守信他們，朕杯酒釋兵權的時候，他們二話沒說就交了兵權。朕欠他們的。”

趙普輕聲道：“陛下聖明。”

趙匡胤搖頭：“不是聖明，是那女帝提醒了朕。朕這些年，隻顧著坐穩天下，卻忘了那些跟著朕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望著天幕，沉默片刻，忽然道：“傳旨，明日早朝，給老臣們賜座。”

趙普一怔：“陛下？”

趙匡胤擺手：“朕不能改早朝，但朕可以讓他們坐著上朝。那些老臣，站久了腿疼，朕心疼。”

趙普深深一揖：“臣遵旨。”

趙匡胤哈哈一笑：“那女帝能改早朝，朕能賜座。各有各的辦法。”

元·大都

忽必烈站在宮牆上，望著天幕，目光深沉。

忽必烈沉默良久，忽然開口：“這女帝，真會說話。”

劉秉忠立於身側，輕聲道：“陛下，那大明改早朝，您怎麼看？”

忽必烈想了想：“朕的朝會，本就不像漢人那麼繁瑣。蒙古人，在馬背上打天下，哪來那麼多規矩？”

“不過，朕倒是佩服她。一個女子，能讓滿朝文武心服口服，不容易。”

劉秉忠道：“陛下說得是。”

忽必烈望著天幕，忽然嘆了口氣：“朕這些年，也老了。年輕的時候，騎馬能跑一天一夜，如今騎半個時辰就覺得腰疼。那些跟著朕的老臣，也老了。伯顏、阿術、史天澤...都老了。”

忽必烈沉默片刻，忽然道：“傳旨，明日起，朝會推遲一個時辰。朕的老臣們，讓他們多睡會兒。”

劉秉忠微微一怔，隨即深深一揖：“陛下聖明。”

忽必烈擺了擺手，轉身走下宮牆，步伐沉穩。

明·應天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前，望著天幕，久久無言。

天幕上，他的子孫。

那個來自後世的昭寧女帝，正在改早朝。

朱標侍立身後，見他久久不動，輕聲喚道：“父皇？”

朱元璋回過神來，沉默片刻，忽然問道：“標兒，咱的早朝，定在何時？”

朱標道：“回父皇，卯時。”

朱元璋點了點頭：“咱定的。”

朱標輕聲道：“是。”

朱元璋望著天幕，目光複雜。

天幕上，那女帝說：“太祖皇帝若知道，他的臣子們凍死在早朝路上，他老人家會怎麼想？”

朱元璋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帶著一絲苦澀：“這丫頭，倒是會拿咱說事。”

朱標輕聲道：“父皇，那昭寧女帝改早朝，您……生氣嗎？”

朱元璋搖頭：“生什麼氣？她說得對。”

他頓了頓，又道：“咱當年定卯時早朝，是怕後人懈怠，荒廢朝政。可咱沒想到，那些老臣，真的會凍死在路上。”

他嘆了口氣，“咱的朝會，也該改改。”

朱標一怔：“父皇？”

朱元璋擺手：“不是改時辰，是改規矩。從明日起，給老臣們賜炭火。咱不能讓他們多睡，但咱能讓他們暖和。”

朱標深深一揖：“父皇聖明。”

朱元璋望著天幕，忽然道：“標兒，你說那丫頭，怎麼就長不老呢？”

朱標一怔，不知如何作答。

朱元璋搖了搖頭：“算了，那是她的事。咱管不了。”

他轉身向殿內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望了一眼天幕。

天幕正在隱去，那女帝的身影漸漸模糊，但她的聲音還在回蕩。

“你們多睡一會兒，多活幾年。”

朱元璋忽然笑了：“這丫頭，比咱會當皇帝。”

他轉身走進殿內，步伐比往日輕快了許多。

天幕徹底消散，各朝各代的天空重歸寂靜。

但那女帝的聲音，還在每一位帝王心中回蕩。

有人羨慕，有人感慨，有人反思，有人不甘。

但所有人都記住了那句話。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一夜，許多帝王失眠了。

他們躺在龍榻上，望著天花板，想著自己的朝會，想著自己的老臣，想著自己這些年，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也有人想著那女帝的臉。

四十三歲，還跟二十歲一樣。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昭寧女帝，是個不一樣的人。

或許身為女子很會保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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