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384章

西漢·建章宮

劉徹站在建章宮前，仰頭望著天幕，久久無言。

天幕上，女帝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劉徹忽然笑了：“這女帝，倒是看得通透。”

東方朔立於身側，輕聲道：“陛下，那大明早朝改辰時，我大漢朝會定於何時？”

劉徹沒有回答，隻是望著天幕。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朝會，天不亮就起身，精神抖擻，從不覺得累。

如今他五十多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每次朝會站久了都覺得腿軟。

可他從不改，也不敢改。

祖宗之法，豈能輕廢？

可那女帝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劉徹沉默良久，緩緩道：“東方朔，你說朕若把朝會改晚一些，那些大臣們會怎麼說？”

東方朔想了想：“陛下，禦史大夫怕是會上書勸諫，說陛下懈怠朝政，有違祖製。”

劉徹苦笑：“是啊，朕改不得。朕不是那女帝，朕有祖宗，有祖製，有滿朝文武盯著。”

他頓了頓，又道：“可朕羨慕她。”

東方朔輕聲道：“陛下……”

劉徹擺了擺手：“罷了，朕的身子，還撐得住。”

他轉身向殿內走去，步伐卻比往日慢了許多。

蜀漢·成都

劉備站在階上，仰頭望著天幕，眼中帶著一絲感慨。

諸葛亮立於身側，輕搖羽扇。

劉備忽然開口道：“孔明，你說那女帝改早朝，是對還是錯？”

諸葛亮沉吟片刻：“主公，從情理上說，女帝體恤老臣，自然是善政。從法度上說，改祖宗成法，確有風險。”

劉備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也想改，可我改不了。”

他苦笑一聲，“從先帝那時便定在卯時。我若改了，那些老臣會怎麼說？他們會說，劉玄德得了益州，就忘了本。”

諸葛亮沒有說話，隻是垂下眼睫。

劉備拍了拍他的肩：“孔明，你多保重。我不能改朝會，但我可以讓你少幹些活。從今日起，你的公文，分一半給蔣琬他們。”

諸葛亮連忙道：“主公，亮……”

劉備擺手：“就這麼定了。”

諸葛亮眼眶微紅，深深一揖：“亮，謝主公。”

曹魏·洛陽

曹操站在銅雀台上，望著天幕，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曹操忽然笑了：“這女帝，說到孤心坎裡了。”

荀彧立於身後，輕聲道：“主公，那大明改早朝，您覺得如何？”

曹操轉過身，看著荀彧：“文若，你說孤的朝會，是不是也該改改？”

荀彧想了想：“主公，我大魏朝會本就比漢室寬鬆，不必卯時集齊。您若想改，倒也無妨。”

曹操搖頭：“不是改不改的事。孤是在想，朕這些年，是不是對你們太苛刻了。”

他看著荀彧，忽然道：“文若，你跟了孤多少年了？”

荀彧道：“臣建安元年投奔主公，至今二十餘年。”

曹操點頭：“二十多年，你瘦了，也老了。孤記得你剛來的時候，麵如冠玉，如今都有白頭髮了。”

荀彧微微一怔，隨即道：“主公還記得。”

曹操嘆了口氣：“記得。孤什麼都記得。”

他望著天幕，沉默片刻，忽然道：“傳令，明日起，朝會推遲半個時辰。”

荀彧一怔：“主公？”

曹操擺手：“孤不能讓那女帝比下去。她心疼她的臣子，朕也心疼孤的。”

荀彧眼眶微紅，深深一揖：“荀彧，代百官謝主公。”

曹操哈哈一笑，轉身走下銅雀台，步伐輕快。

東吳·建業

孫權站在太初宮前，仰頭望著天幕，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天幕上，女帝改早朝的訊息還在回蕩。

孫權忽然問身邊的張昭：“子布，你說那女帝改早朝，是對是錯？”

張昭年事已高，鬚髮皆白，聞言沉吟片刻：“陛下，老臣以為，女帝體恤老臣，情有可原。但卯時早朝，乃太祖成法，輕易更改，恐生懈怠。”

孫權笑了：“子布，你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上朝，不累嗎？”

張昭正色道：“老臣為國效力，不敢言累。”

孫權點了點頭：“子布忠心，朕知道。可朕看你每次上朝，都要人扶著，朕心疼。”

張昭一怔，眼眶微紅：“陛下……”

孫權擺手：“這樣吧，從明日起，子布不必每日上朝，三日一朝便可。其他老臣，也一樣。”

張昭連忙道：“陛下，這如何使得？”

孫權看著他，目光溫和：“子布，你為大吳操勞了一輩子，該歇歇了。朕不能像那女帝一樣改朝會，但朕可以讓你少跑幾趟。”

張昭跪伏於地，聲音哽咽：“陛下隆恩，老臣……老臣無以為報。”

孫權扶起他，笑道：“子布，你這是做什麼？起來，起來。”

他望著天幕，忽然道：“那女帝，倒是提醒了朕。身邊的人，要珍惜。”

隋·江都

楊廣站在龍舟之上，望著天幕，麵色陰沉。

天幕上，女帝改早朝的訊息還在播報，百官山呼萬歲。

楊廣忽然開口，聲音冰冷：“這女帝，倒是會收買人心。”

宇文化及立於身後，不敢出聲。

楊廣又道：“朕的朝會，定在何時？”

宇文化及小心翼翼道：“陛下，大隋朝會定於卯時，與大明舊製相同。”

楊廣冷笑一聲：“改到辰時？朕的父皇定下的規矩，豈能輕改？”

他頓了頓，又道：“再說了，朕的臣子，有幾個是真忠心的？讓他們多睡一會兒，他們就真感激朕了？”

宇文化及不敢接話。

楊廣望著天幕，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那女帝，能隨心所欲地改規矩，能收買人心，能讓百官心悅誠服。

而他呢？

他改了年號，改了官製，改了科舉，改了運河，可他的臣子們，背地裏都在罵他。

楊廣轉身走進船艙，腳步聲沉重。

身後，天幕漸漸隱去。

唐·長安

李世民站在甘露殿前，仰頭望著天幕，目光溫和。

天幕上，女帝說：“你們多睡一會兒，多活幾年。”

李世民忽然笑了：“這女帝，是個有心人。”

魏徵立於身側，輕聲道：“陛下，那大明改早朝，您以為如何？”

李世民想了想：“魏徵，你跟了朕多少年了？”

魏徵道：“臣武德九年入秦王府，至今十餘年。”

李世民點頭：“十多年，你上了多少封諫言，朕記不清了。你每次天不亮就守在殿外，等著朕上朝。朕有時候覺得煩，可朕知道，你是為朕好。”

魏徵微微一怔，隨即道：“陛下……”

李世民擺手：“朕不是要誇你。朕是在想，朕這些年，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你身體不好，朕還讓你每天天不亮就來上朝。那女帝說得對，你們多活幾年，就能多為朕乾幾年。”

他頓了頓，忽然道：“傳旨，明日起，早朝推遲半個時辰。另，魏徵年事已高，準其三日一朝。”

魏徵跪伏於地，聲音哽咽：“陛下，臣不敢當。”

李世民扶起他：“魏徵，你當得起。”

望著天幕，目光深邃：“那女帝能做到的事，朕也能做到。朕的臣子，朕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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