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221章

倭人單薄的陣型在騎兵第一次衝鋒下便徹底粉碎。

明軍騎兵甚至沒有使用騎弓，直接以馬刀劈砍，以長矛突刺，以馬蹄踐踏！

鋒利的馬刀輕易劈開破舊的具足和布衣，沉重的馬蹄將踉蹌的身影踩入泥土。

倭人絕望的反擊如同螳臂當車，他們的刀槍很難對高速移動、身披輕甲的戰馬和騎兵造成有效傷害。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景象。

明軍騎兵嫻熟地分割、包圍、驅趕、砍殺，如同熟練的牧人在驅散羊群。

哀嚎聲、兵刃碰撞聲、馬蹄聲混雜在一起，但很快，哀嚎聲便迅速稀疏下去。

不到一刻鐘。

衝出來的千餘倭人，已全部變成了散佈在城牆缺口，與明軍陣地之間這片焦黑土地上的屍體。

鮮血滲入被炮火烤焦的土地，迅速凝結成暗紅色的汙漬。

少數重傷未死者發出的微弱呻吟，很快也被補刀的明軍士兵終結。

戰場迅速恢復了寂靜，隻剩下戰馬偶爾的響鼻和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

明軍騎兵如同完成了一次輕鬆的日常操演，重新整隊，冷漠地掃視著那片屍橫遍地的區域，以及後方那座死寂的廢墟之城。

也就在這時，明軍大營中軍方向，數麵高大的日月龍旗開始向前移動。

在精銳騎兵和重甲步兵的嚴密簇擁下，一身玄甲、外罩猩紅披風的朱綾，策馬緩緩來到了陣前。

勒住戰馬，立於一處稍高的土坡上，平靜的目光越過前方那片剛剛被清理過的屠殺場，投向不遠處那座已然麵目全非的平安京。

城牆上再無任何旗幟飄揚，也看不到任何活動的身影。

隻有殘火黑煙，以及無邊的死寂。

藍玉等將領策馬緊隨其後，目光灼灼，等待著最後的命令。

朱綾凝視片刻，緩緩抬起右手，然後，向前方那座象徵著日本最後統治核心的廢墟之城，決絕一揮。

“進攻。”

“城破之後，依令行事。三日之內，朕要這平安京，再無一個活著的倭人，再無一處立著的房屋。”

“開始吧。”

簡單的話語，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敲響了倭國政權最後的喪鐘。

“陛下有令！全軍進攻！！！”

傳令兵聲嘶力竭的吼聲伴隨著急促的戰鼓聲，瞬間響徹整個明軍戰線！

下一刻，早已準備就緒的明軍步兵方陣，如同黑色的潮水，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聲，從多個城牆缺口，向著平安京的廢墟洶湧而入。

騎兵則在側翼遊弋，隨時準備剿殺任何可能出現的零星抵抗或試圖逃竄的潰兵。

真正的、最後的肅清與毀滅，開始了。

......

與此同時。

當平安京在烈焰與刀兵中走向最終湮滅的同時，日本本州北陸地區，另一場性質不同卻同樣冷酷的收割，也在緊鑼密鼓進行著。

應樂安率領的八千北海營水師精銳，自蝦夷鎮北灣南下以來，一直遊弋於若狹灣至越前、加賀的日本海沿岸。

他們的任務本是襲擾、破壞、封鎖，並配合李長青的主力艦隊完成對京都北麵海路的徹底掐斷。

隨著平安京陷落在即，明軍最高統帥部的指令也變得更加明確和具體。

新的命令由快船送達應樂安手中。

“北陸諸地，抵抗已微。”

“著爾部即刻轉變行動重點：一、搜刮一切可用之糧食、金銀、銅鐵、船舶木料等物資，登記造冊，轉運南下。”

“二、甄別當地倭人，凡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之健壯男子，一律強製收容，押解上船，以為勞力。其餘老弱婦孺及抗拒者，依前令處置。”

“三、完成收割之區域，執行焦土政策，務使其短期內無法恢復生機。”

既然這片土地即將納入掌控，那麼殘存的資源和潛在的人力，就不能浪費。

尤其是青壯勞動力，對於戰後可能的大規模建設、資源開採，或是作為某種戰利品與賠償，都具有價值。

應樂安心領神會。

他麾下的水師陸戰隊，本就是精於兩棲作戰和快速突擊的精銳。

接到命令後，行動模式立刻轉變。

一艘艘明軍戰艦不再僅僅進行威懾性的炮擊，以及淺嘗輒止的登陸破壞。

而是開始有選擇地靠近那些尚未被戰火完全摧毀、或位置相對隱蔽的沿海村落、小型港口甚至內陸河穀地帶的聚落。

登陸部隊的行動變得更有目的性。

迅速控製要點，將驚恐萬狀的倭人驅趕到空地上。

通譯用生硬的日語高聲宣佈天朝徵用令。

掠奪率先開始。

士兵們如同熟練的抄家吏員，闖入每一戶尚算完好的屋舍，翻箱倒櫃，砸開地窖，搜尋一切有價值的東西。

成袋的稻米、麥粟被扛出。

簡陋傢具後的陶罐裡可能藏著幾枚金銀幣或粗糙的首飾。

寺廟裏殘存的銅佛像、香爐被拆卸裝車。

鐵質的農具、刀具被收集起來。

甚至稍微像樣點的木材也被標記。

所有物資被迅速集中到海邊，由小船轉運至停泊在外海的大船上。

帶不走的，或價值不大的，則在登記後連同房屋一起焚毀。

所有男性倭人被勒令排隊，由軍中醫官或經驗豐富的老兵進行粗略檢查。

凡看起來身體健全、年齡大致符合要求的，便被粗暴地拽出佇列，用繩索捆住手、腳腕，連成一串。

反抗者當場格殺，試圖藏匿或逃跑的，會招致無情的追捕和懲罰，往往牽連全家乃至整個小群體遭殃。

哭喊、哀求、怒罵聲此起彼伏，但在明軍雪亮的刀槍和冷漠的目光下，任何情緒宣洩都顯得蒼白無力。

篩選過程高效而殘酷，標準簡單粗暴。

能幹活，不易死。

被篩選後剩下的老弱婦孺，以及那些在掠奪和抓捕過程中被認定為無用或有威脅的人，命運已然註定。

明軍士兵不會在他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往往是驅趕到一處相對封閉的場所。

穀倉、祠堂、甚至隻是挖出的大坑附近，然後便是火銃齊射或長矛突刺。

隨後，屍體被草草掩埋或直接拋入海中、山穀。

整個聚落隨後被點燃，化為衝天的煙柱，成為這片海岸線上又一個死亡的標記。

在若狹灣一處稍大的漁村，僅半天時間，明軍便掠走糧食二百餘石，雜色金銀器皿若乾，銅料數百斤，並強行擄走符合標準的青壯男子一百七十餘人。

村中其餘四百餘口，無論老幼，盡數屠戮，村莊焚毀。

在越前一處靠近山穀的莊園，明軍發現了隱蔽的糧窖和少量藏匿的武士，戰鬥短暫而激烈。

鎮壓後，不僅財物被掠，莊園內所有佃農、奴僕中的青壯男子也被全部綁走，莊園主全家及其餘人口皆被處死，莊園建築付之一炬。

如同梳篦刮過頭皮，應樂安部的艦隊沿著北陸海岸線，一段段的清理過去。

他們的行動比朱棣西路軍的大規模掃蕩更加靈活，也更側重於對剩餘價值的榨取和對特定人口的掠奪。

北陸各地，本就因戰亂和封鎖而民生凋敝，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倖存的倭人要麼逃入更深的山林，要麼就在絕望中迎來毀滅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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