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220章

宋，汴京皇宮。

趙匡胤與趙普、石守信等人，看著天幕上明軍高效的推進，麵色都十分難看。

他們剛剛結束亂世，深知統一的不易和戰爭的消耗。

“半年...僅僅半年...”

趙匡胤喃喃道：“朕掃平諸國，花了多少年？這後世難道打仗已如同砍瓜切菜？”

他既震撼於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又隱然感到一絲不安，若對手有這般力量，自己賴以立國的強幹弱枝、守內虛外之策，是否還能有效？

趙普撚須的手在微微發抖：“陛下，非止於快。其後勤纔是真正可怕之處。跨海數千裡，數萬大軍，重炮如林，卻糧秣不絕，彈藥充足。”

“這需要多麼恐怖的物資儲備、轉運能力和財政支撐？我大宋歲入已算豐沛，但若要支撐這樣一場戰爭，恐怕國庫立竭。”

他作為治國能臣，一眼看出了支撐這種閃電滅國戰背後那令人絕望的國力差距。

石守信則嘟囔道：“這炮也太厲害了，咱們的床弩、霹靂車跟這一比，簡直是小孩玩具。守城？怎麼守？牆都沒了還守個屁！”

作為將領，他對技術差距的感受最為直接和無力。

元，大都。

忽必烈的臉色最為複雜。

憤怒、不甘、嫉妒、恍然...種種情緒交織。

“半年...他們隻用了半年...”

忽必烈低吼著，一拳砸在案幾上。

明，洪武朝，應天紫禁城奉天殿。

這裏的氣氛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而是一種近乎凝滯的駭然與茫然。

朱元璋站在禦階邊緣，一動不動，如同鐵鑄。

他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天幕，看清那指揮若定，麾下軍隊如同臂使的後世子孫朱綾，更要看清那支神秘而強大的軍隊，以及支撐這支軍隊，獨立於他認知之外的龐大體係。

“半年...”

朱元璋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從遼東調兵，借道朝鮮，踏平九州四國，再打到倭國都城，咱當年打張士誠、陳友諒，也沒這麼順當過，老四在那邊打得...真快！”

徐達、李文忠等將領，早已被那威力絕倫的火炮吸引，眼中閃爍著狂熱與求知的光芒，低聲討論著炮位佈置、步炮協同、後勤保障的細節。

他們是從最殘酷的戰爭中走出來的，對力量的追求深入骨髓。

李善長、劉伯溫等文臣，則麵色慘淡。

他們看到的不僅是戰爭的勝利，更是一種全新的、以絕對力量和高效毀滅為基石的國際秩序和統治邏輯的降臨。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所熟悉的懷柔遠人、德化四夷的天下觀。

天幕之上，炮火依舊，平安京在燃燒。

天幕之下，跨越數百上千年的帝王將相們，無論他們身處何種文明階段，持有何種戰爭觀念，都在這半年滅國的恐怖效率麵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朱綾還是公主的時候，便在準備攻打日本。

任何事情，都非一蹴而就。

......

持續兩日兩夜，幾乎毫不停歇的飽和式炮擊，終於讓這座千年古都的防禦走到了物理極限。

當第三日清晨的微光勉強穿透籠罩平安京上空的厚重煙塵時，呈現在明軍瞭望哨眼前的，已不再是那座輪廓分明、牆垣森嚴的都城。

長達十數裡的城牆，此刻如同被巨獸啃噬過的朽木，佈滿了巨大的缺口和坍塌段。

多處城門樓早已化為瓦礫堆，羅城門、朱雀門等主要門戶徹底洞開，隻剩下扭曲變形的門軸和燃燒過的焦黑木樁。

城內，目光所及之處，儘是斷壁殘垣和尚未熄滅的暗紅色火點，超過半數的城區已化為焦土，往日依稀可辨的棋盤狀街道格局被爆炸和火災徹底抹平。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硝煙味和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腐敗氣息。

城牆之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活動的守軍身影。

僥倖未死的武士和足輕，早已退入城內廢墟，或蜷縮在少數尚未完全倒塌的堅固建築內，士氣與體力都已瀕臨崩潰邊緣。

飢餓、乾渴、無休止的爆炸轟鳴和親眼目睹的毀滅，摧毀了大部分人的戰鬥意誌。

然而，絕境之中，總有被絕望逼出最後血勇的亡命之徒。

在城內靠近禦所的一片相對完好的街區，少量仍對幕府保有愚忠、或純粹無法忍受被動等死煎熬的中下級武士，在幾名狂熱將領的煽動下，集結了起來。

他們搜羅了還能使用的刀槍，甚至拆下門板作為簡陋的木盾，湊出了大約千人的隊伍。

這些人個個眼窩深陷，麵色灰敗，但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光芒。

“與其在瓦礫下餓死、渴死、被炸死，不如衝出去，像個武士一樣戰死！”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

沒有號角，沒有戰鼓，這千餘名形容枯槁卻神情癲狂的倭人，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從一處城牆的巨大缺口蜂擁而出。

他們沒有陣型，甚至沒有明確的方向，隻是憑著一股求死的衝動，揮舞著武器，踉蹌著、奔跑著，撲向最近處的明軍前沿陣地。

他們心中還存著一絲渺茫的幻想。

用這種決死的衝擊，攪亂明軍陣腳，或許能換來一絲轉機，哪怕隻是拖延片刻。

然而，他們麵對的是以逸待勞、紀律嚴明到極致的明軍。

明軍前沿的哨兵早已發現了他們的動向。

警報迅速傳開，但明軍陣線並未出現絲毫慌亂。

當這千餘倭人衝出約百步，進入開闊地帶時，迎接他們的並非預想中的步兵方陣，而是早已蓄勢待發的明軍騎兵。

朱能親自率領的一千遼東鐵騎，如同靜伏已久的狼群，從預設的隱蔽位置驟然殺出！

戰馬嘶鳴，馬蹄聲如同悶雷滾過大地，黑色的洪流瞬間分成數股，從兩翼如同鐵鉗般包抄而來，更有一支鋒矢直衝倭人隊伍正中！

速度、力量、裝備、士氣...全方位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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