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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
第212章
第一日地獄般的炮擊，不僅摧毀了那古野城的外殼，更碾碎了守軍殘存的抵抗意誌。
當第二日的炮火再次撕裂清晨的天空，並且明顯更加精準地開始敲打城牆薄弱點，以及城內疑似指揮節點、糧倉時。
城中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
炮擊持續到午後，城中已是處處火海，哀鴻遍野。
殘餘的守軍和驚恐的民眾蜷縮在少數尚未完全倒塌的屋舍或城牆根下，每一輪炮彈落下帶來的震動和巨響，都讓他們瀕臨崩潰。
終於，在又一次劇烈的爆炸震落了城主府樑上灰塵後，幾名灰頭土臉、眼神渙散的豪族統領湊在一起，用嘶啞的聲音做出了決定。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天兵...天兵是不可戰勝的。”
“求和吧，或許還能保住一些人的性命，保住這座城的名字。”
“對，求和，立刻派出使者，舉白旗！”
“......”
一麵用破爛白布臨時綁成的旗幟，顫顫巍巍地在那段尚未完全坍塌的主城樓上升起。
同時，一名自告奮勇的老邁武士，帶著兩名同樣麵如土色的隨從，舉著更大的白旗，戰戰兢兢地從一處被炮火轟塌的城門缺口走出，向著明軍陣地的方向挪動。
他們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尖上，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白旗，生怕對麵那沉默的黑色軍陣中射出致命的箭矢或鉛彈。
明軍前沿陣地的士兵立刻發現了他們，訊息層層上報，很快傳到後方禦營。
“陛下，那古野城升起白旗，並派出了三名使者，正在向我軍前沿靠近，似有求和之意。”
藍玉入帳稟報。
朱綾正在批閱一份關於後方糧草轉運的文書，聞言頭也未抬，隻淡淡問了一句：“使者？所為何來？”
“觀其姿態，應是乞降求饒。”
朱棣在一旁介麵，眉頭微皺。
按照常理，敵軍乞降，是戰局已定的標誌，可以避免己方攻堅的進一步傷亡，也能獲得俘虜和物資。
朱綾終於放下了筆，抬起眼簾，眸中沒有任何波瀾，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寒。
“求和？乞降？”
朱綾嘴角勾起一絲極淡、卻令人骨髓發冷的弧度，“朕此番東征，所為何來？”
朱綾站起身，緩步走到帳邊，望著遠處那濃煙滾滾、火光隱現的城池輪廓。
“朕要的，不是倭人的屈服，不是城下之盟，不是歲歲朝貢。”
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卻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
“朕要的，是倭寇之患，永絕於世。是這東海之濱，再無敢於犯我大明海疆之族類。是讓後世子孫，永遠不必再受今日我等跨海遠征之苦！”
朱綾轉過身，目光掃過朱棣和藍玉：“你們以為，他們今日是真降？不過是緩兵之計，是畏我炮火之威，想求得喘息之機，或許還盼著那虛無縹緲的神風或不知在何處的援軍。”
“即便真降，留此堅城，留此人口，他日稍得喘息，倭寇凶性復萌，今日血汗，豈非白流？”
朱棣與藍玉心神一凜，立刻明白了朱綾的心意。
這不是尋常的征服戰爭，這是旨在從物理和文化上徹底抹除威脅的根除之戰。
任何妥協和懷柔，都與最終目標背道而馳。
“傳朕旨意。”朱綾語氣轉厲，“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求和、乞降，將那三名倭使，於陣前斬首，首級懸於高桿，以儆效尤！”
“命令炮營，調整部署，改為三班倒，日夜不停，持續轟擊，重點轟擊城牆未塌之處、城內大型建築、以及所有疑似水源地，朕要那古野城內，無一處可安眠，無一口乾凈水可飲！”
“告訴朱能，嚴密監視各城門及破損缺口，若有倭人冒死出城，無論是戰是逃，一律格殺，不許走脫一人，朕要這座城，變成真正的死地、絕地！”
命令如凜冬寒風，迅速傳達下去。
那三名舉著白旗、心中尚存一絲僥倖的倭人使者，剛剛靠近明軍警戒線，還未及喊出求和的話語，便被一隊如狼似虎的明軍騎兵圍住。
在後者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雪亮的刀光閃過，三顆頭顱滾落塵埃。
隨即，三根長長的木杆被立起，血淋淋的首級被高高懸掛，正對著那古野城的方向，在硝煙與風中微微晃動。
這一舉動，徹底擊碎了城內殘存者最後的幻想。
求和的路，被最血腥的方式堵死了。
緊接著，明軍炮火攻擊的模式發生了改變。
轟擊並未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有章法，如同永不疲倦的死亡鐘擺。
炮手們被分成三班，輪番上陣，確保炮火日夜不息。
夜晚，炮彈劃過夜空帶來的火光和爆炸，成為更恐怖的噩夢。
炮擊目標也變得更加精準，除了繼續削弱城牆，開始重點照顧城內尚存的幾處水井和池塘區域，以及任何看起來像是大型倉庫或聚集點的建築。
饑渴、疲憊、恐懼、絕望…
每一種情緒都在持續發酵，煎熬著城內每一個還活著的人。
城牆在持續顫抖，城內可藏身的安全區域越來越少，乾淨的飲水成了奢望，糧食被埋在廢墟下或燒毀，傷者得不到救治在哀嚎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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