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210章

翌日，拂曉。

薄霧尚未完全散盡，河南岸的明軍炮兵陣地上，近百門各式重炮、大將軍炮已經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炮手們赤著上身，汗流浹背地進行著最後的裝填和角度微調。

更遠處，臨時碼頭旁，數艘體型較小的炮艦也已側舷對準了城池方向，它們將提供額外的曲射火力，打擊城牆後方目標。

那古野城頭，守軍一夜未眠，緊張地注視著對岸明軍營壘的動靜。

當看到那些如同怪獸巨口般的炮管緩緩揚起時，一股寒意從每個人腳底升起。

辰時正，一聲淒厲的號角劃破清晨的寂靜。

隨即...

“放！”

“放！”

“放！”

各炮位指揮官聲嘶力竭的怒吼，幾乎同時響起。

轟～

轟隆～

轟～

剎那間，天崩地裂。

近百門火炮噴吐出長達數尺的熾烈火舌，濃密的白色硝煙瞬間籠罩了整個炮兵陣地，巨大的聲浪讓大地都在顫抖。

黑壓壓的實心鐵彈、開花彈如同死神擲出的骰子，帶著刺耳的尖嘯，劃破空氣，向著數裡外的那古野城呼嘯而去！

第一輪齊射，大部分炮彈重重砸在城牆或落入城內。

巨石包砌的牆基發出沉悶的巨響，夯土牆體劇烈震動，簌簌落下塵土。

竹木搭建的櫓樓被直接命中的，瞬間炸裂成無數著火的碎片，裏麵的守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肉泥。

開花彈在城內落地爆炸，火光迸現，破片橫掃，將附近的房屋、街巷和躲藏不及的人群撕碎。

“天...天罰，真是天罰啊！”

城頭一名老武士看著不遠處被炸飛的同僚和崩塌的箭垛，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躲起來，快躲到城牆下麵去！”

有小名目聲嘶力竭地呼喊，但更多的守軍被這從未經歷過，遠超鐵炮威力的恐怖打擊嚇得魂飛魄散，有的抱頭鼠竄，有的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炮擊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第一輪硝煙尚未散盡，裝填完畢的第二輪、第三輪炮擊接踵而至...

明軍炮兵訓練有素，按照預定區域進行延伸和覆蓋射擊。

炮彈如同冰雹般落下，城牆多處開始出現明顯的裂痕和缺口，一段依靠山勢修建的木質柵欄直接被爆炸的氣浪掀飛。

城內更是慘不忍睹，濃煙四起，火光點點，原本還算整齊的町屋區迅速變成一片燃燒的廢墟，僥倖未死的人在斷壁殘垣間哭喊著奔跑，尋找根本不存在的安全之所。

絕望，如同最深重的瘟疫，在那古野城內瘋狂蔓延。

武士們握著刀的手在顫抖，往日信奉的武道與玉碎精神，在這純粹毀滅性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可笑。

足輕們徹底失去了戰鬥意誌，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強征來的農夫和町民更是哭天搶地，許多人跪在地上向著天空膜拜，祈求神明庇佑。

但回應他們的，隻有下一輪更猛烈的爆炸和死亡。

城主府內，幾名統領麵如死灰地看著窗外地獄般的景象。

有人提議出城決死突擊，但看著那連綿不絕、彷彿永無止境的炮火，這個提議被無聲地否決了。

突圍？

外麵是明軍鐵桶般的包圍，還有遊弋的騎兵。

死守？

城牆正在崩塌，軍心已然潰散。

“難道天照大神，真的拋棄了我們嗎？”

一位年老的豪族癱坐在席上，老淚縱橫。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天。

傍晚時分，明軍炮兵陣地依舊轟鳴不休，隻是頻率略有降低，轉為更具針對性的重點清除。

那古野城麵嚮明軍的一側城牆，已是千瘡百孔，數段牆體坍塌，露出後麵狼藉的城內景象。

濃煙籠罩全城，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昔日繁華的東海道重鎮，已化為燃燒的人間煉獄。

......

就在那古野城遭受滅頂之災的同時，那神秘的天幕，亦將這一幕慘烈而壯觀的現代炮火攻城戰，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諸天萬朝、無數帝王將相的麵前。

秦，鹹陽宮。

嬴政猛然從帝座上站起，身體前傾，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噴吐烈焰的巨炮，以及遠處在爆炸中顫抖、崩塌的城牆。

他一生滅六國，築長城，見識過最宏大的戰爭場麵，但何曾見過如此毀天滅地的遠端打擊？

這完全超出了他對武力的認知極限！

“此...此為何物？竟能發雷霆於數裡之外？摧城拔寨，如犁庭掃穴？”

李斯、王翦等重臣同樣目瞪口呆。

王翦這位百戰老將，喃喃道：“若我軍有此神物，何須將士蟻附，流血漂櫓？函穀關外，六國聯軍早已灰飛煙滅！”

震撼之餘，是無比強烈的渴望與一絲寒意。

後世戰爭，竟已至斯？

楚漢之間，垓下之戰前夕，項羽軍帳。

力能扛鼎、自詡萬人敵的西楚霸王項羽，正與諸將商議破漢之策。

天幕異象驟現，當看到那火炮齊鳴、城牆如同沙堡般碎裂的畫麵時，項羽猛地起身，撞翻了身前的案幾，雙目圓睜，鬚髮戟張：“此乃何物？豈是人力所能為？”

他一生自信於個人勇武與麾下楚軍精銳，視衝鋒陷陣、斬將奪旗為堂堂正道。

可天幕上的景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在那等天雷般的轟擊下，個人勇武有何用？

精兵陣型有何用？

範增在旁，麵如死灰，顫聲道：“霸王，若劉邦有此等利器，我等縱有十萬楚軍，恐亦難擋其雷霆一擊啊...”

一股深切的寒意，首次掠過了這位無敵霸主的心頭。

但幸好的是，大家都沒有。

漢，長安未央宮。

劉徹手中的酒爵哐當落地，美酒濺濕了衣襟也渾然不覺。

他張著嘴，看著天幕上那連綿的火光和崩塌的城牆，又看看殿下麵露駭然的衛青、霍去病，半晌才吐出兩個字：“這後世的鐵疙瘩，我大漢什麼時候可以擁有？”

衛青臉色凝重至極：“陛下，此非尋常弓弩火器可比。其威其遠，匪夷所思。觀其運用，井然有序，非單器之利，乃國器之威，後世大明之國力、匠造、軍製，恐已臻化境...”

霍去病則雙眼放光，恨不得鑽進天幕裡看個仔細。

“這玩意比匈奴的弓箭強一萬倍，陛下，咱們也得弄這個，有了這個，什麼匈奴王庭，一發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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