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209章

七日期滿，休整完畢、士氣如虹的明軍主力，自小阪海岸拔營而起。

其規模之龐大，紀律之嚴明，行動之高效，在倭國歷史上從未得見。

朱棣的前鋒銳利無比。

並不追求速度的極致，而是講究推進的紮實與毀滅的徹底。

大軍沿著道路係統行進，斥候前出十裡，遇有地形險要或疑似埋伏處，必先以火炮進行試探性轟擊，或派出精銳小隊佔據製高點。

沿途遇到的任何倭人聚居點，無論大小，都難逃厄運。

往往是明軍前鋒尚未抵達，遠處已見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敢於在道路上設立障礙或發起零星襲擊的倭人武裝，在明軍嚴整的陣型與犀利的火器麵前，如同投入洪流的雪花，瞬間消融。

屍骸被隨意拋棄在道旁，很快被緊隨其後的中軍輔兵或徵發的少量倭人俘虜草草掩埋，或乾脆堆砌焚燒。

藍玉的中軍如同移動的堡壘，護著朱綾的禦駕，在已被前軍凈化過的道路上穩步前行。

沿途所見，儘是廢墟與焦土，空氣中始終瀰漫著煙熏與腐壞的氣味。

朱綾偶爾會下馬察看，目光掃過那些殘垣斷壁和荒野中驚惶逃竄的小股倭人背影，神色始終平靜無波。

她關心的，是糧道是否暢通，是火炮車輪是否堅固，是軍心士氣是否依舊飽滿。

李長青的機動部隊則像一群出柙的猛虎，遊弋在大軍側翼的山林河穀之間。

他們以騎兵為耳目和突擊力量，以精銳步兵清剿藏匿之敵。

不少逃入深山、以為可以躲過一劫的倭人村落，被李長青部發現，頃刻間便遭滅頂之災。

他們的行動，進一步擴大了死亡地帶的範圍，使得明軍主力的側後幾乎不存在任何成規模的威脅。

明軍的推進，嚴格遵循著日出而行，日中稍歇，日暮前必據險紮營的規律，並時刻警惕著天象變化。

那赤霞警訊的條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幾次傍晚天際泛紅時，大軍都提前選擇了背風高地紮營，戰艦入港避風。

幸運的是，預想中的狂暴颱風似乎仍在醞釀，或改變了路徑，並未直接侵襲行軍途中的明軍。

這條被後世倭人稱為焦土之路的行軍線上，生機被係統地抹去。

河流中漂浮著灰燼與雜物，田野裡是踩踏焚燒後的狼藉，道路上除了明軍車馬的轍印和足跡，幾乎看不到其他活物。

訊息以比明軍推進更快的速度向東北傳播，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那古野城及其周邊蔓延。

十日後，明軍前鋒已逼近那古野城西南的最後一道天然屏障。

一條河流與一片丘陵地帶。

遠遠地，已經可以望見那座矗立在濃尾平原入口處、城牆在夏日陽光下泛著灰白色澤的堅城輪廓。

朱棣下令全軍在河流南岸紮下堅固營寨，建造浮橋，並開始將重炮向前沿陣地轉運。

他知道，那古野城作為倭國核心重鎮之一，絕不會像之前的據點那樣輕易放棄。

真正的硬仗，或許即將開始。

但他心中並無波瀾，隻有冰冷的計算。

需要多少炮火，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將這座城，也變成清單上另一處需要焚毀的坐標。

那古野城，已能望見天際線下那遮天蔽日的煙塵，與日月旗幟不詳的閃光。

絕望，如同最深的暮色，籠罩了城頭每一個守軍的心頭。

而明軍大營中，攻城的計劃，正在加緊製定。

......

明軍大營，中軍帳。

巨大的那古野城及周邊地形沙盤被放置中央，朱綾、朱棣、藍玉、李長青及眾參謀圍聚四周。

經過斥候反覆偵察與倭人俘虜口供印證，城防佈局已大致清晰。

那古野城依山傍水而建，城牆以巨石為基，上築夯土，外覆竹木，設有數重櫓樓與箭塔。

城外有護城河引活水，寬約兩丈。

城內據說聚集了自尾張、美濃乃至更遠地區逃來的部分潰兵、武士以及被強行徵發的丁壯，總數可能近萬，由數名本地豪族與潰逃來的小大名統領。

儲備了相當數量的糧秣與守城器械，意圖憑堅城拖延，消耗明軍銳氣，並期待傳說中的神風或京都方向的援軍。

“困獸之鬥，徒增傷亡。”

藍玉鬚髮皆張，指著沙盤上城牆的幾個重點區域，“陛下，末將觀此城，雖稱堅固，然其建材多以土木為主，石基雖牢，牆體卻非我中原磚石可比。其櫓樓箭塔，更是竹木搭建的靶子！”

“末將請命，不與其糾纏攀爬，我軍重炮已前置於河南岸丘陵，射程足以覆蓋大半個城池。”

“當集中所有重炮於此三處。”

藍玉手指重重戳在沙盤上標識出的城牆薄弱點及城內疑似糧倉、指揮區域。

“進行不間斷的覆蓋轟擊，以三日為限，日夜不休，以鐵火之雨，先摧其城防，再焚其倉儲，糜爛其軍民，待其牆垮屋塌，人心崩潰，再以精銳蟻附而上，必可一舉克之！”

朱棣沉吟道：“藍將軍所言甚是。強攻傷亡必大，應以火炮最大限度削弱敵人。隻是，如此轟擊，耗費火藥恐巨...”

“火藥可再造，將士性命不可輕擲。”

朱綾清冷的聲音響起，一錘定音，“就按藍玉所言。傳令所有重火力，按藍玉所劃區域，集中轟擊。”

“告訴炮營，不必吝惜彈藥，朕要看到那古野城的城牆，在炮火中呻吟、崩塌！李長青部，加強側翼巡弋，謹防小股倭人出城偷襲或外部滲透。”

“燕王部，做好總攻準備，一旦城防出現決定性的突破口，立即投入精銳，掃清殘敵！”

“臣等領旨！”

命令下達，明軍龐大的戰爭機器再次運轉起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