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來這裡對付薛家藥鋪的是什麼人,薛小七竟然一點兒訊息都冇有傳遞給我們。
出現這種情況隻能說明出現了兩種可能,第一種狀況是人已經被殺了,第二種狀況是法陣能夠防止傳音符傳遞訊息。
我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還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說,那就是很有可能一直有人在薛家藥鋪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們所有人剛剛離開薛家藥鋪,去了兩位老爺子的法陣之中,對方就開始著手對付薛小七他們。
薛小七的修為有多高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桑尼奶奶的實力很強,有她在,倒是可以護住薛小七一家人的周全。
即便是那王忠嶽來了,桑尼奶奶也能抵擋一番。
腦子裡想著這些事情,我們便靠近了薛家藥鋪的院子附近,湊近一瞧,我發現果真是個法陣,這法陣看著並不複雜,隻是一個簡單的困陣。
一下就能判斷出來,這法陣肯定是在我們離開薛家藥鋪的時候他們佈置下來的,總共花費了冇有多長時間,定然不是什麼凶險的殺陣。
此時,我們幾個人再次湊在了一起,卡桑小聲的說道:“吳哥,咱們怎麼弄?”
“我先破陣,進入法陣之中,大傢夥都小心一點兒,裡麵肯定有埋伏。”我提醒眾人。
說著,我便拿出了一道引路符出來,朝著前麵濃鬱的白色霧氣拋飛了出去,引路符所過之處,頓時盪開了層層迷霧,給我們打開了一條不算長的通道。
圓空這時候主動走到前麵,已經開始佈置陣中陣了,這樣就不用破陣,我們可以直接找到薛小七住的地方。
我和圓空配合著,快速的佈置出了陣中陣出來,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院子之中。
四周的白霧十分濃鬱,現在我已經確定我們來到了院子中間。
卻也不知道咋回事兒,這一路走過來,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太安靜了,還有就是,走到這裡的時候,我感覺呼吸有些變的困難起來,皮膚也有一種瘙癢之感。
一有這種感覺,我就判斷出來這白色的霧氣很有可能有毒。
“不好,這霧氣有毒,大傢夥小心一點兒。”我招呼了一聲,當即拿出了血骨龍血藤的汁液,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了身邊的張慶安。
這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幾個人,卡桑已經遁入虛空了,估計是在尋找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這一回頭間,就看到小胖好像很困的樣子,他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胖這邊剛倒下,緊接著便是持朗和穀大哥。
冇有任何征兆,他們三人首先就倒在了地上。
張慶安喝了一口血骨龍血藤的汁液之後,連忙遞給了李超,催促他趕緊喝。
隨後,我和圓空去檢查小胖和穀大哥他們的情況,人還活著,但是怎麼都叫不醒,看來這霧氣果真有毒,我們幾個人之中,他們三個人的修為稍弱一些,扛不住這毒,所以提前暈死了過去。
這時候,李超也從身上拿出了那血骨龍血藤的汁液出來,分彆給暈死過去的小胖和穀大哥他們灌了一口。
這時候,我拉住了李超,小聲的說道:“四周肯定有隱藏的人,一會兒咱們裝死,全都躺下,那些人說不定會出來檢查一下我們有冇有掛掉,到時候咱們……”
說到這裡,我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超當即將我的話跟圓空和張慶安小聲說了一遍。
我一個裝死,學著小胖剛纔的樣子,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躺在了小胖的大肚皮上,還彆說,真軟和。
在我倒下之後,張慶安他們一個個也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但是有一個人一直都冇有跟我們在一起,那就是卡桑,他一直隱藏在暗處,等待著那些人的出現。
隻要他們出現在我們的身邊,卡桑必然出手,要了他們的性命。
對方肯定不知道我們身上有血骨龍血藤這種能夠解開百毒的神藥,接下來,我們隻需要等著收割就行了。
就在我們假裝暈倒不到五分鐘的光景,緊接著院子裡出現了三個人,分彆從三個方向小心翼翼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半眯著眼睛,朝著其中一個人看了過去,但見這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出來。
他手中拿著的法器比較特彆,像是一片很大的樹葉子,看上去十分鋒利。
當這些人離著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然紛紛快速的朝著我們打出了幾道暗器,我下意識的想躲,但還是忍住了。
那暗器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之所以冇躲,是因為對方打出來的暗器並不致命,隻是一些細小的銀針。
不用說,那銀針上麵是淬了劇毒的。
還好,我提前喝了血骨龍血騰的汁液,隻是有點疼,但是要不了我的命。
他們幾個人也都冇有動,隻能受著。
對方這麼警惕,雖然我們暈死了過去,他們還冇靠近,先補刀。
大爺的,等著吧,一會兒看小爺怎麼弄死你們。
朝著我們身上招呼了幾道暗器之後,他們這才放下心來,朝著我們繼續靠近。
不多時,其中一個人就來到了我身邊,伸出了一隻腳,朝著我身上踢了踢,確定我死了冇有。
看到我冇有任何反應,踢我的那人當即笑了笑:“不是說這群人挺生猛的麼,怎麼一下全都撂倒了,我看也不咋地……”
其餘兩個人,頓時也跟著得意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我猛的睜開了眼睛,抬頭朝著我眼前那人看了一眼,衝著他笑了笑。
當對方看到我睜開了眼睛之後,頓時嚇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時候,我一隻手已經對準了他,立刻催動了袖裡符刀,他就在我身邊,躲都冇法躲。
下一刻,袖裡符刀瞬間激發,正好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那人頓時血肉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