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真見不得這溫情的一幕,紛紛走出了房間,在院子裡等著,譚飛鸞也覺得有些尷尬,便走到了薛家兩位老神醫身邊,開始詢問起瞭如何救治他女兒的事情。
那邊鬆鶴真人跟邋遢道士聊了十多分鐘,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一出來,鬆鶴真人便跟譚飛鸞招呼了一聲道:“譚前輩,咱們倆將蓉蓉背過來吧?”
奇怪的是,這次譚飛鸞並冇有拒絕,默不作聲的就跟著鬆鶴真人朝著寒冰洞的方向走去。
一看這情況,我就知道有戲了。
譚飛鸞對鬆鶴真人的好感提升了不少,畢竟當初那五個白色中山裝要拿下譚飛鸞的時候,隻有鬆鶴真人一個人替他出頭,而且鬆鶴真人是真心實意喜歡他的女兒。
這會兒我們並不想離開,就想知道薛家兩位老爺子是怎麼救譚蓉蓉的。
於是我湊了過去,跟那兩位老爺子寒暄了起來。
“兩位老神仙,現在仙草雕棠催熟了一部分,是不是還剩下一些?”我笑著問道。
“嗯,還剩下一些……你們幾個小子,當初熟的冇熟的都整來了,下手也真是冇輕冇重,不過這也是好事兒,如果你們不多整一點兒,現如今送一個死人過來,我們兄弟來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薛懸壺笑著說道。
“你小子問這事兒,是怕我們偷偷將你們搞來的仙草雕棠都給用乾淨了吧?”薛濟世也來了一句。
“哪能呢,兩位老爺子想用儘管用,大不了我們再去找就是了,我就是想知道,現在那仙草雕棠的果實催熟之後,救活譚蓉蓉你們有多少把握?”我再次問道。
“不好說,畢竟人已經死了快四十年了,當初跟你們說有五成,現在頂多有六成把握,能不能救活這個小丫頭,就看明天了,我們會儘全力的。”薛懸壺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您二老多費心……這事兒隻能指望你們了。”我連忙拱手。
我們在院子裡跟兩位老爺子閒聊了一會兒,等了差不多半小時的光景,纔看到鬆鶴真人揹著譚蓉蓉的屍體,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譚飛鸞就跟在鬆鶴真人的身邊。
看到這一幕,我還是挺意外的,之前譚飛鸞彆說讓鬆鶴真人去碰譚蓉蓉的屍體了,就是多看一眼都嫌棄的不行,這會兒竟然讓鬆鶴真人背了回來。
這說明譚飛鸞或許已經原諒了鬆鶴真人。
看到他們二人將譚蓉蓉的屍體背了過來,兩位老爺子旋即起身,薛懸壺緊接著說道:“將人放到屋子裡麵吧,明天午時,我會讓小七跟你們說結果。”
聽聞此言,譚飛鸞當即激動了起來,跪在了地上,朝著兩位老爺子磕頭:“兩位老神仙,我女兒就拜托給你們了……隻要能救活,我這條命就是你們薛家的了。”
“言重了,你們回吧。”薛濟世揮了揮手。
那邊鬆鶴真人已經譚蓉蓉放進了屋子裡,快速的折返了回來。
出來之後的鬆鶴真人,朝著我們幾個人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守到明天中午,說不定就能看到醒過來的蓉蓉了。”
“我也在這裡等著,這麼多年了,真想聽她再喊一聲爹啊……”譚飛鸞激動的不行,眼眶裡飽含熱淚。
既然他們二人都想在這裡等著,我們也冇多說什麼,徑直離開了兩位老爺子住的地方,朝著法陣外麵走去。
走出了法陣之後,離著薛家藥鋪還有一段距離。
我們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聊。
這時候,穀大哥突然說道:“你們說,那個譚蓉蓉能不能救活啊?”
“穀大哥,這事兒彆多想,一切全憑天意,反正咱們已經儘力了,仙草雕棠都用上了,如果還活不了,就證明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我正色道。
“你們說,如果那個譚蓉蓉被救活之後,她還認識現在的鬆鶴真人嗎?譚蓉蓉醒過來之後,肯定還是十七八歲的模樣,而鬆鶴真人的樣子都能當她爺爺了……”持朗有些擔憂的說道。
持朗說的事情,而言是我們大傢夥擔憂的事情。
現如今,早已經物是人非,鬆鶴真人當年風姿卓越,茅山宗最天才,二十多歲,又帥修為又高,現在快四十年過去了,鬆鶴真人已經成了一個老頭兒,再次看到鬆鶴真人的譚蓉蓉,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可是我覺得,有些感情,即便是經曆了滄海桑田,始終不變,就像是我一樣,我終有一天也會老去,而八尾狐是洪荒大妖,容顏可以始終不變,一直都是最美的樣子,等我老了之後,八尾狐還能跟我在一起嗎?
我想會的,因為我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她就一直喊我小相公。
一路說著聊著,我們就來到了薛家藥鋪的附近,可是走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間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兒。
因為我感應到薛家藥鋪四周有法陣的氣息。
我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跟眾人招呼了一聲:“有情況,抄傢夥!”
聽到我的招呼,所有人都將法器抽了出來,快速的朝著薛家藥鋪的方向靠近。
等我們來到薛家藥鋪附近的時候,就看到圍著薛家藥鋪一圈,白色的霧氣翻滾,定然是有人在薛家藥鋪佈置的。
李超也看了出來,當即怒哼了一聲:“這是什麼人乾的?”
“有冇有可能是平遙王家的王忠嶽乾的,他自己不敢來,所以找了彆的人過來對付薛家藥鋪的人?”我跟眾人分析了一下。
“很有可能,白天的時候,你和老張將那王忠嶽收拾的那麼慘,當眾丟人現眼,關鍵是他大孫子還死了,必然是要想著報仇的。”穀大哥說道。
“先彆討論是誰乾的了,現在小七哥一家人都很危險,咱們先破了法陣進去瞧瞧再說。”卡桑有些焦急起來。
我們從薛家藥鋪離開,去了兩位老爺子住的地方,期間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了,這麼長時間內,真的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不由得也有些心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