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對方離著我太近,這一下被袖裡符刀擊中,立刻被炸的四分五裂,滾燙的熱血迸濺了我一身,還有一些內臟落在了我身上。
在我激發出袖裡符刀的瞬間,卡桑也突然浮現了出來,從後麵偷襲,一劍就紮在了對方的後心處,當場結束了對方的性命。
另外一個人,是李超的神劍追魂乾掉的,當那人湊到李超身邊的時候,神劍追魂突然騰空而起,也紮在了那人的要害處,瞬間將對方乾掉。
躲在後麵陰人,是我們老六團的專利,還想陰我們,真是想多了。
我們隻不過是裝下死,就把對方給吸引了過來,我看對方也冇多少腦子。
乾掉了那些人之後,我們紛紛起身,我從身上拔掉了幾根深深紮入到皮肉裡麵的銀針,流出來的血都是黑的,看來真是淬了劇毒的,見血封喉那種,跟我們玩毒,一點效果都冇有。
看到對方的手段,我瞬間放心了很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薛小七他們應該冇啥事兒。
薛家一家人都精通藥理,對他們用毒,還真要不了他們的命。
“小劫,我感覺這裡應該不止三個人,應該還有更厲害的,這三個人實力一般,都是菜鳥。”張慶安看向了我。
這時候,穀大哥和小胖他們也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小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有些懵逼的說道:“剛纔咱們是乾什麼來著……我怎麼睡著了?”
好傢夥,這小子連我們來乾什麼都忘了。
我都懶得搭理他。
此時,我們已經深處於這個困陣的中心,四周還是白茫茫的霧氣翻滾。
“有這個法陣在,對方可以藉助法陣隱藏身形,對我們很不利,我先破開法陣,你們先不要動,在這裡等著我。”我看向了他們。
“你一個人去不安全,我跟你去吧吳哥。”圓空說道。
“不用,一個簡單的困陣,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就能破開,卡桑暗中保護我。”我招呼了一聲,緊接著四顧了一眼,拿出了天罡印,準備快速破陣。
打眼一瞧,我就知道是什麼法陣,也判斷出了陣眼所在的方位,我很快就找到了一處陣眼,直接將天罡印拍了過去,將陣眼給快速的破壞掉了。
這個困陣一共有四個陣眼,隻需要破壞掉三個。
當我破陣的時候,必然有人阻止我,我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卡桑跟著我呢。
破壞了一道法陣之後,我立刻朝著第二個陣眼的方位移動了過去,很快也找到了陣眼的位置,正當我準備破陣的時候,突然間,身後傳來了一陣兒危機感,我立刻一個側滾翻,朝著一旁躲開了去。
當我的身子穩定住之後,便看到有幾片像是樹葉子的暗器落在了地上,那暗器必然劇毒,落在地麵上,黃土都變黑了。
在暗器打出來的瞬間,緊接著我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響,必然是卡桑出手,跟那人乾了起來。
我冇有去幫忙,而是走到了陣眼處,快速的破壞掉了第二處陣眼。
搞掉了陣眼之後,我才朝著打鬥的方向走了過去,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黑衣人在快速的跟卡桑拚殺。
此人實力不錯,竟然跟卡桑打的還有來有回的,我一看這情況,立刻提著法劍奔了上去,那人一看我要幫忙,立刻轉身就跑,跑到院子裡的一棵大樹旁邊的時候,突然間冇了蹤影。
我去,啥情況,竟然跟卡桑一樣能遁入虛空?
“卡桑,這傢夥也會遁入虛空?”我走到了卡桑的身邊,一臉詫異。
“吳哥,那不是遁入虛空,隻是隱身了而已,而且還是藉助外物隱身,比較低級的隱身術。”卡桑跟我解釋。
“原來如此,還有一道法陣,你看著點,我破了就好辦了。”說著,我提著天罡印,快速的朝著第三處陣眼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次我破壞陣眼的時候,對方冇有出手,因為他知道卡桑一直在暗中保護我。
當這第三道陣眼給破壞掉之後,四周白色的霧氣立刻快速的朝著地下收縮,薛家藥鋪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
我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穀大哥他們離著我們不遠,我們所有人都在薛家藥鋪的大院子裡麵。
一看到我們,穀大哥他們都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朝著前麵的那棟房子走了過去。
等到了房子門口的時候,將我們幾個人都給嚇了一跳。
但見房子的四周爬滿了各種各樣的毒蟲,什麼蠍子蜈蚣,各種各樣的毒蛇,將整棟房子都給包圍了,在門口的位置還躺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反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上也是有各種毒蟲在爬。
“這些人不僅下毒,還會用蠱?”小胖有些詫異。
“小胖,你真是豬腦子,這一看就是桑尼奶奶放出來的降頭蟲。”我朝著小胖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看到這麼多毒蟲在房子四周來回爬動,我們也有些不敢靠近。
此時,房子的屋門是緊閉著著的,卡桑朝著門口喊了一聲:“桑尼奶奶,我是卡桑,我們過來了。”
聽到卡桑的聲音,那些毒蟲主動朝著兩邊退開,給我們讓開了一條道路出來。
我們跨過了那兩個人,朝著門口走去,這時候屋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半個腦袋探了出來,正是桑尼奶奶。
“桑尼奶奶,小七哥他們冇事兒吧?”我連忙問道。
“冇事兒……一開始我們都中毒了,是小七給我們吃的解藥,然後我就將所有的毒蟲都放了出來,爬滿了整棟房子,我們就躲在屋子裡冇出去。”桑尼奶奶說道。
聽聞此言,我們都跟著鬆了一口氣,桑尼奶奶打開了屋門,我們緊接著閃身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薛小七一家子都在房子裡。
一看到我們,薛小七便道:“外麵什麼情況,搞清楚是什麼人動的手冇?”
“殺了幾個人,都穿著夜行衣,不知道什麼人,不過我估摸著,應該是平遙王家找的人。”我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