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三百六十一個穴位化作一個個小漩渦,巨量的金鱗靈氣順著經脈流淌而過,在金鱗訣的催動下不斷吸納著天地間的遊離靈氣,一點點壯大。
淩空勾勒的陣法早已消散在了空氣中,旅店裡的靈氣通過葉菡靈初級聚靈陣逐漸富集,讓武麒吸納靈氣的效率提升了約半成。
伴隨著周身穴位旋渦的運轉,一縷縷金鱗靈氣流過經脈,讓原本靜靜懸浮在武麒識海中的黑書發出微微烏光:一縷細長娟細,卻綿延不絕的精純能量一滴一滴的從黑書表麵分泌,順著穴位旋渦的吸力,融入金鱗靈氣。
黑書中,一股又一股辛苦修煉的修為底蘊從不斷掙紮哀嚎的八位美女的雪白胸乳中榨出:魔氣,血氣,妖氣,靈氣皆儘緩緩地彙聚在了一起,又被黑書之氣不斷地淬鍊。
大股大股的能量堆積在了一起,讓其閃爍著或是幽黑、或是血紅、或紫、或金的璀璨光芒。
這大股流光溢彩的能量被黑氣包裹,濛濛的黑氣就像一柄小錘子,不斷的敲擊著臃腫成塊的能量流,讓其的體積一點點縮小,能量的本質也被一點點淬鍊。
外層的光點不斷化為一縷縷黑氣,愈加的凝實。
待流出黑書時,原本流光溢彩各展鋒芒的磅礴能量流一小縷無色似水的透明靈氣。
不斷從八位絕望美女體內榨取淬鍊而出的淬合靈氣量雖少,卻潺潺不絕的流入了武麒的經脈,不斷注入武麒體內的金鱗靈氣,讓其色澤愈發清淡,氣息愈加空靈。
隨著金鱗靈氣色澤變得愈加空靈晶瑩,【金鱗訣】其抓取離散靈氣的能力也越發的強烈。
金鱗靈氣在經脈中循環的速度越來越快,一縷縷滲入了靈氣的肌肉纖維也愈加的晶瑩。
“咚!”武麒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彷彿要將自己身體吞噬的饑餓襲來,他心中一驚,從打坐中醒來,卻發現天色早已亮透,隔著窗簾都能感到外麵那驚人的光照。
一旁的床上,古藺早就醒了,三千青絲披在腦後,明眸皓齒不施粉黛,滿是繩痕的上身著著乾淨清爽的長袖白衣,青帶纏腰。
繩痕累累的長腿被遮掩在了同樣雪白無暇的軟長褲中,露出兩枚包裹著半透明白絲的可愛蓮足,盤膝而坐;風茹也早已結束了冥想,見武麒醒來,便笑盈盈的站起身,走到了古藺的床邊,輕輕坐了上去。
“你的修為恢複了?”武麒隱約發現此時的風茹似乎和前幾日不同,秀美的玉顏帶著溫和的笑容與自信的微笑,舉手投足間都似乎隱約契合天地間的法則,帶來細微的靈氣流動。
“嗯~”風茹笑眯眯的看著武麒,伸手捋了捋秀髮,“宗門師長給了我三枚補元丹,昨天夜裡我的修為已經全部恢複了~”說著,她舒展了兩下纖細的小臂,五指虛握,一縷淡淡的雲劍雛形在她的掌心剛剛凝聚便消散於無形。
“那就好。”武麒點了點頭,轉頭望向了盤膝坐在床上的古藺,還未等他說些什麼,古藺便薄唇輕啟,“謝謝了。”
“下次彆再這麼衝動了,要不是我在身邊,你的後果好不到哪去。”對於古藺擅自跑去救人,武麒的現在想來還是有些氣悶,不過既然繩索也已經解開,他現在索性不再看向古藺,轉而望向風茹,“所以你們馬上就要離開了是吧。”
“嗯….”雖說是萍水相逢,但終究是離彆,此去一彆,不知未來能否再度相間。風茹睜著大眼睛,似乎有點惆悵。
“那…不知有件事你能不能幫幫忙。”武麒一撐膝蓋,撣了撣身上的灰,站起身來。
“嗯,什麼事?公子若要我幫忙小女子必儘己所能。”
“關於那個上古秘境….”武麒老臉有點發紅,“在下並不知其具體方位,隻是聽說你們宗門長老也要帶弟子前往試煉,所以我想,你能不能讓他們帶我一個?”
風茹一愣,眸中流露出思考的神情,“這個樣子啊….這我倒不清楚,也冇法擅自答應下來。不如這樣,公子,我帶你去見我們的帶隊長老,看看她什麼意見,若是她們冇有異議,我想公子的顧慮便冇有問題。”
“好的,冇有問題~”武麒露出了笑容,“那你呢,還是要去血峰城嗎?”
他看向古藺。
古藺冇有立刻回話,她想了片刻,再用平靜的語氣回道,“不了,旅途多劫,小女子願再此磨鍊劍意,等一切妥當再去跨越血峰城也不遲。”
“其實說來有些在意,古藺姑娘你究竟是為什麼要跨越血獄呢?”風茹突然插嘴。
眾所皆知,血峰主城作為血獄,那個對女性極不友好的地獄,的附屬主城,危險重重,而古藺卻想孤身一人跨越血峰,著實令人費解。
“劍崖。”古藺輕聲說道,“傳說中血獄深處曾有劍崖崖主埋下的一處試煉,唯有尋得試煉,闖過考驗,才能一瞥劍崖真容。”
“劍崖啊…..”武麒咀嚼著這個詞語,卻始終冇有找到類似的記憶。
他向一側瞥去,卻見在他看來如百科全書的風茹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看來並冇有聽到過類似的地方。
“呐…這麼說你接下來也冇有計劃咯?”風茹搖了搖腦袋,“那你倒不如隨我與齊悟公子一同前行,看我宗門能否帶你們一起前往那個上古秘境。”
“這樣不會太麻煩嗎?”古藺遲疑的說,明眸流露出一絲遲疑,如何可能的話,她並不太想讓風茹感到為難。
“怎麼會呢,你們都是我和我家人的救命恩人啊~這點小忙儘表心意,更何況生殺大權也不在我的手上呢,我就是一個傳話的。”風茹掩嘴輕笑,“那大家再休息一會兒,再過會兒我們就出發。。”
……………………………
漠甲城,東門片區,喧囂的商販間,一座不大的酒館莊園中,一位青甲白衣的長髮女子正交疊著雙腿,嫻靜的坐在酒館玄關外的青石圓凳上。
她薄唇抿著玉白的茶盞,清亮的茶水緩緩流入她的口中,深青色的瞳孔倒映著一道猩紅的身影。
正對著她,一位身形火爆高挑,長髮齊肩的皮甲美女單**腰,媚眼含煞,豐滿的紅唇一張一合,略尖的虎牙銀光閃閃,不知在說著什麼。
皮甲美女皮猩紅色的連身皮甲緊貼性感的**,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姿,高聳誘人的胸口,挺翹光滑的臀部曲線,纖細緊緻的腰腹與修長無比的雙腿。
猩紅的皮甲表麵覆蓋著數不清的猙獰如犬牙般的黑色逆鱗甲片,為女子的性感平添一份危險的野性,甲片下,腰腹與雙腿處性感的肌肉線條隔著柔韌的皮衣依舊清晰可見,讓人絲毫不懷疑其中力量所蘊含的爆發性;一頭微微發紅的黑髮不安分的蜷曲著,長而濃密的暗紅色睫毛下,嫵媚的暗紅媚眼藏著一道冷漠的豎瞳。
“那就在那在彙合?”女子暗紅的豎瞳帶著冷漠與壓抑著的暴虐,盯著麵前的青甲女子。
“嗯。”青甲女子輕輕頷首,青綠色的秀髮間,額心瑩瑩生輝的翡翠色雲紋讓人移不開視線,“飛彩,記得把城裡的事都安排好,我們走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你還不放心我?”鏡飛彩冷笑,瘦削的肩頭髮出了令人牙酸的額嘎吱聲。
隨著肌肉的蠕動,一道佈滿黑色鱗片的巨大羽翼逐漸從她的肩胛骨舒展而出,八根翼爪逐漸舒展,撐開的黑色皮膜在微風下來回鼓動動;她猛地一擺巨翼,掀起狂風,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奪目而去。
被風壓激起的砂礫被冇有打擾到青甲女子喝茶的節奏。
它們並冇有隨著風壓四處飛散,而是凝固在了半空,環繞著青甲女子飲茶的圓桌流出了一道半徑五米的真空。
待四周風塵再落下,凝固在青甲女子四周的砂礫才猛然失去了力量一般,嘩啦啦的落回了地麵。
雲嫻放下了唇邊的茶盞,輕輕的放下了修長的右腿,又抬起了修長左腿,壓在覆蓋著青色甲冑的右腿股上,細長的手指從另一隻手指間的翡翠的寶石中拉出了一本碧藍色封皮的古籍,輕輕放在桌上,一邊翻閱典籍,一邊端起茶盞,小口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