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大宅,武麒舊址,白玉茶盞中泛紅的茶水已經過半,清風吹過,茶麪帶起一陣漣漪。
身材窈窕的侍女嫋婷的走到石桌前,纖指托起茶壺,咕嚕嚕的為慕容青斟滿了一盞新茶。
秋水被帶走後葉家並未再難為慕容青,反倒是武家上層重新為她分派了兩個照顧起居侍女,倘若麒兒還在,慕容青自然樂得享受如此安逸的生活,可自從他從城主手下逃走,懸賞為邪修後,慕容青便再冇睡過一個安穩覺。
她想回孃家想辦法,卻發現那分配來的兩個侍女根本不允許自己離開武家大宅,被軟禁了起來。
慕容青單手托腮,無悲無喜。
石桌下,一對白膩豐腴的黑絲長腿斜斜的從黑色長袍探出,彼此依偎在一起。
歲月在她的眼角勾勒上了幾縷細絲,削去屬於少女的青澀,添滿充滿成熟的嫵媚,瑩瑩蜜眸,宛若能言。
她望著水中自己的倒映,青絲垂下,眼神癡楞,不知在想著什麼,正欲飲茶,卻感到後頸一痛,來不及反應便失去了意識。
慕容青溫軟的身軀倒下的同時,一隻纖長有力的手掌快速抽過她麵前的茶杯,避開了即將扒落在石桌上的嫵媚臻首。
見如此變故,兩側靜靜站立的侍女一愣,剛欲轉身離去,彙報家主,卻突然感到一股陰冷血腥的風吹過自己的鼻尖。
此時的陽光雖然明媚溫暖,她們卻在刹那間如墜冰窟,眼前浮現出屍山血海的幻象。
從小在太平小城中成長起來的二女怎遭受過如此場景?
皆毫無反抗之力,瞬間失去了意識,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地上。
趴扶著青石桌的慕容青背後,一道似真似影的幻影逐漸凝實,墨鐮將手上提著的黑鐵塊丟在地上,輕撫玄石戒指,一道烏光閃過,地上又多了一大塊“黑鐵”。
她將玉掌抵住黑鐵的表麵,灌輸靈氣,黑鐵隨之開始變形,不像地牢中那樣化作一具黑色的棺材,而是變成了一把黑色扶手石椅落在地上。
石椅對應脖,肋,大臂,手肘,手腕,五指,腰,大腿,膝蓋,腳腕,足尖都有著對應的圓環,正如地牢時的棺材一般。
墨鐮將慕容青軟綿綿的嬌軀挪到了石椅上。
纖長的手掌托住慕容青昏迷中不住垂下的臻首,讓她後腦緊緊的貼著冰涼的“黑鐵”椅背,“哢嚓”一聲,拷上雪頸的脖環,黑鐵脖銬拷上後自動收緊,將慕容青纖細的脖頸勒死。
椅子對應後腦的地方有一個小洞,墨鐮將慕容青的一頭烏髮搓成一股,串入其中,再將她脖頸以上精緻的臻首緊緊的按在椅背上之後輕釦背後的機關,伴隨著齒輪的咬合聲,慕容青穿入石孔的秀髮一點點往後拉,直到後腦緊貼靠背,筆直昂起,石椅中才傳來機關的咬合鉚合聲,將她的腦袋鎖死。
如感應到已經有美人坐上了機關,在髮絲機關鎖死的同一瞬間,石椅頂端彈出了一枚黑色的光滑石棒,臉頰兩邊的靠背也坍縮出兩個黑漆漆的小洞。
墨鐮取出石椅頂端的黑色石棒,掰開慕容青抿起的紅唇與貝齒,將小嘴拉成一個O形,順著口腔塞了進去。
石棒的底端是先縮小後變大,顯然是為了讓對象將其含住。
果不其然,慕容青的貝齒也正好卡在了石棒早已預留好的一圈凹陷處,小嘴含住石棒,墨鐮又從石孔中拽出了兩條細長的黑色鎖鏈,將它們接合在黑鐵石棒的兩邊,來自石椅的壓力讓石棒卡進了慕容青的小嘴,尖尖的儘頭抵著咽喉,牢牢地壓住了她溫軟的紅舌,無法吐出。
慕容青似乎在昏迷中感受到了什麼,秀眉微顰,睫毛顫抖的兩下,彷彿就要醒來,卻隻是動了動被撐開的紅唇,發出了一道含糊的嗚嗚聲,不知說了什麼夢話。
頭髮處理好,腦袋已經被固定在了座椅上,接下來的步驟便簡單的多了。
墨鐮輕輕捋了捋額前碎髮,將慕容青的後臀後靠,隔著柔順的黑色長袍貼住椅子的靠背與座位的交接,鎖上了腰銬,腰銬自動收緊,勒住慕容青纖細的腰身。
隨後拉開長袍的分叉,順著光滑柔順的黑絲長腿握住了慕容青柔順彈滑的黑絲大腿根,然後隔著薄薄的絲襪,一隻一隻的抬起,卡進對應的大腿銬中,然後再鎖死銬緊鎖死。
修長的玉掌順著豐腴的黑絲大腿往下滑,墨鐮再將慕容青兩枚纖細的黑絲膝蓋併攏,隔著長袍柔順的布料卡進了黑鐵石椅座位中央兩個早早準備好的膝銬中。
膝銬分兩段,水平的上段與豎直的下段,分彆拷住了緊貼座位的大腿下側與緊貼底座的小腿上側。
底座末端有一個有一個專門的鏤空踏板,雕琢出了人腳掌的形狀,對應足尖部分也有著一道指拷,隻是此時的慕容青足蹬高跟,顯然裝不進去。
墨鐮不得已,褪去了慕容青足上的黑色高跟,掌心燃起黑火將其燃至虛無,然後握住她纖細的黑絲玉踝,一一卡入底座上對應的腳銬中,關上銬環,收緊鎖死。
失去了高跟,腳踝緊貼底座的同時慕容青的一雙黑絲玉足也自然而然的踩在了人工雕琢而成的踏板上,墨鐮處之如一,用腳銬將她的十枚拇指五五一分,隔著黑絲,鎖上指拷,固定在踏板上。
慕容青高高的昂著頭,挺著胸,雙腿筆直的併攏在一起,黑絲玉足踩在踏板上,在這黑鐵石椅上呈現出了近乎完美的淑女坐姿,但是,還差一點。
墨鐮一推慕容青的胸肋,讓她的後背貼上椅背,鎖上肋銬,抓住她一隻柔軟的手腕貼在了座椅的扶手上,順著保養下頗有光澤的雪白肌膚,她將依次將大臂,手肘,與手腕拷上,隨後舒展五指,將五枚纖長的玉指一一嵌入對應的指拷中,鬨鬨鎖死。
接下來舒展另一隻手臂,重複一遍,不過轉眼間,也被鬨鬨的鎖死在了另一邊的扶手上,哪怕她在此時醒來,也是一枚手指都動不了了。
將所有的鐐銬鎖上,慕容青也宛如被製成了標本的蝴蝶。
墨鐮將手掌貼上黑鐵石椅的後背,灌輸靈氣,石椅同時也如收到了指令般發出令人牙酸的齒輪嘎吱聲。
雙腿對應的鐵銬的中間裂開了一條細縫,椅子開始變形,四肢被固定在座椅上的慕容青在那瞬間彷彿由一名溫婉的大家閨秀變成了馬戲團中的木偶,關節被鐵銬控製著,往各種奇怪,常人難以想象,卻又是足以達到的角度彎折,扭曲。
椅子控製著慕容青雙腿大大分開,大小腿併攏在一起,又以難以想象的方式合攏在一起。
衣袍布料的撕扯聲不時傳出,慕容青的黑絲足尖也不知何時被機關強迫著高高翹起,併攏貼在小腿上。
脖子彎下,在數不清的鐵銬帶動下深深的埋入了自己的小腹,手臂併攏,勒住後頸,雙腿上升,將慕容青垂下的腦袋包住,誘人的**扭曲蜷縮,外側的黑鐵片則是彼此聯結,搭扣,收緊,鉚合。
三息之後,慕容青便已不成人形,青看起來就像一枚表麵覆蓋著不規則黑鐵的大蛋般,她蜷縮在裡麵,被人強行塞入了這枚黑卵。
“椅子”的變形還冇有結束,表麵的金屬片依舊在不斷的彼此鏈接,搭扣,收緊,鉚合,摺疊,卡死,然後再次鏈接,搭扣,收緊,鉚合,表麵數不清的金屬片不斷地重複重複著,包裹著慕容青的黑色大繭也不斷地縮小,縮小,表麵也變得越來越光滑,越來越規整。
正如地牢中的“棺材”最後變成了黑鐵塊一樣,哪怕慕容青比秋水高得多,最後依舊連著黑鐵石椅變成了一塊不足小腿高的黑鐵立方體。
完成了變形的黑鐵塊表麵光滑平整,刻印著玄奧的紋路,如同機關法陣的核心,像枚精緻的藝術品。
雖然說起來長,可黑鐵石椅把慕容青鑲嵌進黑鐵塊的過程隻花了不到十秒,隻是石椅發出了一陣頗為繁瑣的變形,連帶著還坐在上麵的慕容青,一起變成了一個便於攜帶的黑鐵塊而已。
地上還殘留著幾片變形時撕碎的長袍碎片,佳人卻已無蹤跡。
“啪”
一聲輕響,又是一個把手彈出,墨鐮上前提起這個全新的黑鐵塊,帶上之前地牢中的那枚,嬌軀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了武家大宅。
……………………………
靈舞與靈瞳曾經的家中,月鴿依舊大家閨秀般的坐在石桌前,輕嘬著淡茶,見門口一片飛葉滑落,眼角不自禁的溢位一縷笑意。
“要不要坐下一起喝點茶?~”她彷彿在對空氣講話,銀色的秀髮隨風飛舞。
“算了,這的酒都太差。”墨鐮顯出身影,身軀挺得筆直,劍眸銳利,英氣逼人,隻是左右手各提一枚破壞氣氛的立方體黑鐵塊,逗得月鴿噗嗤一笑,“你都搞定了?”
“那當然~”月鴿舉起了她纖細的皓腕輕輕搖晃,嬌嫩如雪的肌膚上兩枚玲瓏小籠吊墜發出叮叮的脆響,隱約間還有紅色的“流蘇”飛舞,“都搞完啦!我正好知道附近有個絕佳的主城,他們那的酒就對讓你滿意,不如?”
她眼光流轉,眸光動人。
墨鐮似乎有些意動,卻又看了看手中提著的兩坨臃腫的黑鐵塊,有些猶豫。
“交給我啦~”月鴿俏皮一笑,“你們這些大老粗也不研究點術法,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真~是~的~”
說著,一道銀光從她的皓腕流出,打在偃門機關盒上,讓兩個本就不算大的盒子包裹上了一層銀光,快速的縮小,化成了兩枚“黑鐵骰子”,被詫異的墨鐮放在掌心。
月鴿將麵前的清茶一飲而儘,起了身,“回頭我多煉幾個法寶給你,既然該拿的都拿到了~那我們就拍屁股走人吧~”她指尖輕敲綁在自己皓腕上的小籠吊墜,聽著裡麵傳來細不可聞的嗚咽。
墨鐮也將兩枚“黑鐵骰子”收入貼身口袋,一身輕鬆的跟著月鴿離開了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