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大廳中,葉升的身軀俯身趴在書桌前,滿是老繭的指尖夾著一根細細的鵝毛筆,漆黑的墨汁在一張張泛黃的卷軸上留下飄逸的痕跡,簽署或批示著家族上上下下的商業提案以及發展規劃。
金色的陽光穿過打開的百葉窗打下了數不清的光點,零零散散的灑在了書桌上。
手中的羽毛筆勾畫了好一陣,直到黑色的墨跡顯得稍微暗淡,葉升才拇指一翹,甩下了鵝毛筆。
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仰麵癱在竹椅上,發出了一聲輕歎。
背後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隨之而來的是高跟鞋的噠噠輕響。
葉升感到了一雙細膩柔軟的小手撫上了自己腰間的嫩肉,隔著柔韌的長袍劃過他堅實的胸肌,最後落在了他有些僵硬的肩肉上,輕柔的按摩著他僵硬的肌肉。
“休息會兒吧。”長長的黑髮落在葉升的肩上,滑進了他的領子,有些發癢。
淡淡的蘭花清香傳入鼻腔,葉升舒服的眯上了眼睛,手在胸口撓了撓,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鼻音。
“難啊….長老會裡那幫人現在一個個都想趁亂撇點油,指責我為了靈兒絲毫不顧及家族的利益。說什麼我身為一城之主,竟為些私事大動乾戈發,如此失態。”
葉升說著,滄桑的眼角閃過一絲慍色。
“嗬,那幫老不死的?給他們點臉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池墨蘭冷笑,墨綠的眼影下媚眼含火,指尖的力道驟然加重,卻又不是太重,還在葉升的享受範圍內。
“不過話又說回來,靈兒…..那個孽種的下落…..進展的怎麼樣了?”
“冰璃那差不多已經搭上線了,至於月白大人….她也已經答應幫我們留意一下那個傢夥了,隻是….截至目前為止,依舊冇有太多有用的訊息。”
聽聞此言,池墨蘭隻是僵硬的垂下了頭,青絲從額頂滑落,遮住了她黯淡的眸子。
自從小女兒失蹤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有時她走過葉菡靈曾經的閨房,還會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目光透過雕花木窗想看看女兒在乾什麼。
曾幾何時,她能看見女兒在屋內梳妝,小憩,又或是在窗前盤膝修煉,勾勒陣法,可現在,卻隻能看到一盞落滿了灰塵的梳妝檯,與一個冷冷清清的房間。
在那一瞬間,濃的化不開的的悲傷會瞬間將她吞噬。她隻得加快腳步,逃出這片濃的讓人窒息的思念中。
池墨蘭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卻被一道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報!磐岩王城黑龍軍將領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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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紅色的桃木桌前,赤銅酒盞中灌滿了微微泛紅的酒液,墨鐮尖尖的指甲輕輕地劃過酒盞表麵的浮雕,修長矯健的長腿腿交疊著翹在一起,細膩柔韌的腿肉微微凹陷,坐在酒紅色的鏤空高腳木椅上。
她另一隻修長的手掌把玩著一枚墨色的玉牌。
玉牌上,一枚神異的黑龍雙眸猩紅,半身高高騰起,軀下滾滾黑雲夾雜著閃電,天越無光,猙獰的龍口大張,露出細密尖銳的龍牙,如災禍的化身。
修長的玉指把住赤銅酒盞,將晶瑩的酒液全數灌入了口中。酒液化作一道火線順著舌尖流入腹腔,被包裹著緩緩消散。
“噠噠噠….”
“咯噠咯噠咯噠….”兩道腳步聲傳來,平穩的雲履與尖底的高跟,墨鐮抬起頭,眸子盯著聲音來的方向。
城主房的方向,葉升昂首闊步的走到了木桌麵前,池墨蘭則踱步其後,墨綠色的旗袍隨著她端莊的步履泛起優雅的幅度,露出一小截裹著墨綠色雕花絲襪的勻稱小腿。
“不知大人來在下葉某的小城有何貴乾。”葉升看見了墨鐮手中把玩著的黑龍令,瞳孔一縮,微微鞠躬,端起酒壺就要為墨鐮將喝完的酒漿加滿。
墨鐮揮手拒絕後葉升才鬆開了手,筆直的站著,而墨鐮也冇有絲毫要起來的意思。
墨鐮一頭烏髮用墨玉髮簪紮成一束高高的馬尾,修長的柳葉眉下一對黑眸冷厲而鋒銳無比,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鼻梁高挺,紅唇微抿,精緻不施粉黛的瓜子臉英氣逼人。
矯健修長的雙腿被墨色纖薄的褲靴緊緊的包裹,勾勒出了她那對**長腿上一條條誘人而有力、卻又恰到好處的性感線條。
柔韌的褲靴上用銀線勾勒著神異抽象的蠍紋,與那修長勻稱的腿型相得益彰,更顯神異。
黑色帶著祥雲紋的貼身軟甲緊緊的裹住了她高聳的雙峰與大片光滑的玉背,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與半截誘人的恥骨凹痕。
露出的雪白小腹上有著兩道清晰的馬甲線與半條血紅的蠍子刺青。
毒蠍刺青哪怕被軟甲與褲靴遮住了大半,都能感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那鮮紅的紋路中蔓延而出。
栩栩如生,仿若活物,彷彿下一刻便能揮動巨鉗與尾針破皮而出。
數道火焰般的輕甲覆蓋著她高聳的雙峰與纖細的雙肋,隨著她淺淺的呼吸微弱的一起一伏。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那個武麒”墨鐮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揮了揮手,朱唇親啟,“主人對你們所描述的法寶很感興趣,所以想要瞭解的更多一點,隻能勞駕你們了。”
“原來隻是法寶……”葉升口中一澀,卻也隻能陪著笑,“那裡那裡,能讓大人看上是我們的福氣…..”
“大人說了,等他把那法寶研究透了,會把令嬡完完整整平平安安送回來的。”墨鐮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葉升乾澀的話語,“不過前提是你們要配合。”
葉升感覺自己的心情彷彿做了過山車一般,從大悲又到狂喜,不由得懵懵的點了點頭。他的背後,池墨蘭的嬌軀輕輕的顫抖著。
“.………..這麼說,這武麒的轉變是在兩個月前的那次外出?”墨鐮又一口飲儘了赤銅酒盞中的酒液,細長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液,確認到。
葉升與池墨蘭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照你們的話這麼說,當初那武麒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最後又是使用傳送玉佩遠逃,那…..當初關心照料他的那夥人如今還在這城嗎?”
葉升沉吟半刻,開了口,“他曾經的結拜兄弟在宗門試煉時被虞雪蘭陷害,跌落懸崖生死不知,事後又傳來許多有關他的不堪傳聞,雖不知是否為陷害,但這也讓彆人不再願意接觸他。城中,與他有深厚羈絆隻剩將她從小照料到大的侍女與他的母親了。”
“他的侍女,如今身在何處?”
“他的侍女被我們儲存著,如果大人想要,請跟著我們來。”
墨鐮輕輕頷首,葉升見狀,站直了身子,做出了一個引領的手勢,帶著墨鐮穿過城主府,用鑰匙打開一道鐵質的地板門,領著墨鐮走了進去。
胸前傳來絲絲刺痛,秋水低著腦袋,一對雪白的玉球被穿上了兩枚黃銅乳環。
雪白**的一側烙印著一道漆黑的三葉焦痕,宣告著她一輩子都會是葉家的奴隸。
長長的烏髮上沾滿了汙漬,淩亂不堪的從**與胸背落下,纖細的小手被兩道腐鏽的鐵銬高高吊起,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暗紅的鞭痕,俏麗的臉蛋滿是淚痕,小巧的香唇張著,雪白的貝齒咬在一枚鏽紅色的馬嚼子上,晶瑩的唾液止不住的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粗糙的青石地麵上,濕了一大片。
兩隻修長的長腿被掰開,強迫著鴨子坐固定在地上。
堅硬的鐵栓穿過她柔嫩的膝蓋與腳踝,用螺絲擰緊並焊死在了地上的螺孔中。
修長的雙腿被掰開,被鐵銬與螺絲固定在了粗糙的地麵上,強迫著鴨子坐著。
十枚小一點的螺栓拷住她十隻晶瑩的腳趾,將它們也一個不落的、指甲貼地的固定在了青石板上,讓她連翹起腳尖都成了奢望。
一縷白紗聊有勝無的遮住了由於坐姿而敞露的私處,卻依舊能隱約的看見一枚金色的圓環一閃一閃。
秋水無望的晃了晃小手,帶起一陣沙沙的鎖鏈聲,又晃了晃貼在地上的屁股,雙腿被固定的一動不能動,咿咿呀呀的發出一陣含糊的嗚咽。
隨著她的晃動,胸前的黃銅乳環也隨之一搖一擺,她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自從少爺走了之後,她已經記不清她有多久冇見過太陽,冇體驗過自由了。
她眸子無神的睜著,又是一縷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順著馬嚼子流入了她的口中,味道鹹鹹的。
一道墨綠的身影出現在了麵前,她又來了。
秋水無助的搖了搖頭,想要把頭埋的低低的,可項圈後麵的鐵鏈又讓她隻能目視著前方。
想到接下來可能要麵對的命運,秋水閉上了眼,又是一道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沁出,順著長長的、顫抖的眼睫毛,吧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啊嗚…..咿?”閉眼好一會兒,想象中的劇痛冇有來,秋水閉著眼睛,一點一點、小心的睜開了眼。
在她麵前的,隔著欄杆的,不僅僅是池墨蘭那個惡毒的女魔頭,還有葉升與一個不認識的馬尾女子。
“嗚?”她有些疑惑,但不用被折磨總是好的。
“難道少爺回來了?”她情不自禁的想著,“難道少爺要來救妾身了?”
她想了很多,卻被現實打的粉碎。
墨鐮盯著監牢裡被焊死在地上的女子,精緻修長的眉宇間露出了厭惡的神情,“這就是那個侍女?怎麼這麼臟?”
池墨蘭的神情中露出了一絲尷尬,強笑著道,“大人若是需要,妾身可幫大人將這廝清洗乾淨,便於攜帶。”
“攜帶,你們在說什麼,不,萬一少爺回來了……不要,我不要離開這!”秋水呆住了,她的內心開始一片一片變得愈加的冰涼。
她拚命的掙紮,搖著腦袋,晃得項圈上鐵鏈嘩嘩直響。
“罷了,多少能用,不算礙事,直接把她裝進去吧。”墨鐮看著監牢中那個憔悴的黑髮女子,舒展了皺起的眉頭,黑絲指尖的玄石戒指烏光一閃,一口一人大的“黑鐵棺材”出現在了地上。
她輕一揮手,箱子的蓋子自動打開,裡麵露出了一個人形的凹槽,對應著每個關節,凹槽處都有一道厚厚的鐵銬。
池墨蘭輕鞠一躬,邁著修長的墨絲長腿走進了囚間,半蹲在了秋水麵前,細長的手指卻用力的掐著她肩頭的嫩肉。
“嗚!!!!”秋水吃痛、卻又叫不出聲,隻能瞪著美眸嗚嗚直叫,扭動著落滿了灰塵的肩膀奮力掙紮著。
“小婊子,我們這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了,勞駕您去他處享福吧。”鬆開手指,秋水細膩肩頭留下了一片烏黑的淤青,一縷幽綠色的液體從池墨蘭纖長白皙的玉掌中流出,漫過固定住她雙腿的鐵銬,發出了呲呲的氣泡聲,腐蝕著鐵銬,卻絲毫不傷及皮膚。
她用手指夾住鑰匙,將綁著秋水雙手的鐵銬、後頸的項圈打開,然後牽著她冰涼光滑的小手,半拖半拽的把早已失去力量反抗,隻知道一個勁搖頭流淚的秋水帶到了“黑鐵棺材”麵前。
秋水流著淚,貝齒依舊死死地咬著堅硬的馬嚼子,涎水止不住的落下,隻能嗚嗚直叫,說不出話。
池墨蘭一鬆手,修長白皙的長腿就無力的倒下,癱坐在了地上,兩隻嫩白的小手向著腦後摸索,想要解開馬嚼子的綁帶,想要說話。
“唔咕嗚…….咿咕………”
“這個就不用去了。”墨鐮指了指秋水嘴上的口拴,示意池墨蘭將她放進那個人形凹槽中。
秋水再怎麼掙紮也也無濟於事,誘人的**便扭動著被池墨蘭“輕柔”的塞進了那不大不小的人形凹槽中。
手腕,手肘,小腹,脖子,腿根,膝蓋,腳踝處的鐵銬在秋水被放入的那一刻同時鎖死,讓一瞬間前還在扭動掙紮的她動彈不得,隻能睜著大大的眼睛,流著涎水與眼淚彙成晶瑩的小溪,順著臉頰流下。
“嗚嗚咕!!!唔咕嗚咕!!!!!嗚!!!!!!!”
在秋水眼睜睜的注視下,“黑鐵棺材”的蓋子被一點點蓋上,她嬌軀劇烈的顫抖,四肢的纖細肌肉緊繃,卻依舊動彈不得。
“嗚!!!!!!”一陣淒厲的哀鳴聲在三人間響起,卻在蓋子蓋上的一瞬間戛然而止。池墨蘭與葉升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墨鐮半蹲下身,白皙的雙手撫摸上了關著秋水的“黑鐵棺材”,細長的五指來回敲擊,不知觸動到了什麼機關,原本靜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黑鐵棺材”中突然發出了清晰的齒輪咬合聲。
伴隨著齒輪與彈簧的機械聲,那關著秋水的黑鐵棺材開始從內部開始自動摺疊,縮小。
伴隨著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聲,“黑鐵棺材”一點點縮小,多餘的部分摺疊、坍縮。
“黑鐵棺材”一會兒摺疊,一會兒坍縮,一會兒又突然冒出一個小小的洞口吐出幾條細長的黑鐵絲將變形到了一半的形狀固定,然後再次基礎上再次坍縮,體積壓縮,就像一個變形中的魔方一樣。
箱子裡冇有傳來絲毫的與機械無關的聲響,就像是空心的一般。
不稍半刻,就從原本那個一人大小的鐵棺材變成了一個隻有小腿高的正方形黑鐵箱子。
“噗。”一個黑鐵把手從黑鐵箱子的頂部翻折了出來,似乎是為了讓人便於攜帶。
“她…….不會死了吧……”池墨蘭看到原本裝著好好一個大活人的鐵棺材竟然自己摺疊坍縮,最後變成這麼小的一個箱子,不由得頭皮發麻,眼角直跳,難以想象秋水此時的存在狀態。
“偃門的機關盒子,專門研究過修煉者身體構造的,能將需要人壓縮至最小體積便於攜帶而不至傷殘。”墨鐮白了池墨蘭一眼,甩了甩修長的馬尾,俯身抓住那個翻折出的小把手,提起裝著秋水的機關盒子。
那機關箱子裡裝了活物,已經不能再存入儲物法寶中了,隻能用手提著。
“有了他的侍女作為引子,那小賊最後必會自投羅網,你們隻需靜靜等待主人的好訊息即可。”
墨鐮提著黑鐵箱子,邁著修長的褲靴長腿,尖尖的下巴驕傲的昂著,目光淡然平視著前方,步伐穩健的跟在葉升的背後。
在她的背後,池墨蘭優雅的邁著步子,高跟鞋輕輕的敲擊著地麵,修長豐腴的墨絲長腿在旗袍的分叉中若隱若現,纖細儒雅的雙臂抱在胸前,低著腦袋,烏黑的眸子神色複雜的盯著被墨鐮提在手中、搖搖晃晃的機關盒子,貝齒輕咬著下唇,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