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的山路,紫雲山紫角峰正是在陌城的北側,地點時間皆已對上,月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這樣一來線索便串聯在了一起,桃蕊的下落乃至於真相已然呼之慾出。
“武麒這一上山就是一個月,最後卻毫髮無傷的回來了。月姐懷疑他與葉姐失蹤之事有關聯,前往詢問。她不讓我去,但我還是偷偷跟過去了,等我到時,我看見武麒那有一本黑色的書浮在天上,從書頁中不停地射出黑色的繩子想要綁住月姐。我想去幫她…..結果….結果….要不是我……”靈舞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說著說著眼眶就泛紅了,她頓了頓,努力的將喉嚨間的淤氣嚥下,將語氣控製的儘可能平淡,“我踢在他的頸脖上,我估計中他的腦袋本應直接斷裂,可他的皮膚此時卻堅硬無比,甚至比月姐能幻化的武器都堅硬。我失誤了,他調轉法寶轉而想要吞噬我,月姐救了我,卻被法寶擒住。被那黑繩一點點拖進書頁,變成了那書裡的一張畫像……最後,葉城主來了,卻冇能殺死他…..他最後好像啟動了一枚隨機傳送玉佩,現在生死不知。”
“就是那四個月,武麒從一個修煉者隨手便可捏死的廢人變為了能硬抗城主討伐的邪修,這其中必然是那黑書作祟。”靈舞咬牙切齒,淡紅的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仇恨火焰。
“從小小的煉氣境到能硬抗破靈境的攻擊,實力暴增,而這又恰巧發生在桃蕊與莫家校尉決戰後的短短時間內,桃蕊失蹤,彷彿被收入洞天法寶…”月鴿在心中默唸,同時看向靈舞,“那個法器,你還記得具體是什麼樣嗎?夜月小姐與他能打的勢均力敵又是什麼意思?”
“那是就是一本黑皮書,很有可能就是他在雜貨攤上買的那個,從翻開的書頁中會射出黑色的繩索拘束目標,被綁住的目標則會被慢慢拖進書中,變成一張畫像。在冇有我插手時,月姐的飛劍能遊刃有餘的挑開那一根根射出的黑繩,如果不是我她隨時可以抽身而退。”
“那麼她被綁住之後還有冇有嘗試切斷繩子嗎?”
“冇有,被綁住之後我就冇見到月姐再用紫光靈氣了。”
月鴿點了點頭,綜合麵前這個小女孩給自己的資訊,那名叫武麒的邪修法寶的確能將人收入其中,並且極有可能能達到隔絕天地靈氣的效果。
而從葉二小姐失蹤與武麒實力恢複、桃蕊失蹤與武麒硬抗城主的時間對比來看,這法寶能將收入物的天賦與能力轉加給使用者,修複本源,甚至讓其主人實力更進一步。
而法寶對天地靈氣的隔絕效果也正好解釋為何桃蕊成功從莫家手上逃脫卻依舊音訊全無。
這樣看來當初武麒山上恐怕是正巧碰上了逃亡邊境的桃蕊與前來追殺的那個校尉,那兩人冇理會這個煉氣境的螻蟻。
莫家的那個小女娃怕是又出了什麼主意,逼得桃蕊與對方同歸於儘,卻冇想最後卻他們這個早先看不上的螻蟻用法寶所囚禁。
這必然對應著武麒上山的那一個月。
那法寶雖說一旦接觸便能將封將強者封印,但其速度確是最大的弱點,堪堪禦神境便能與其打的遊刃有餘,有來有回,更何況超越了黃階枷鎖的修士們。
倘若不是桃蕊與校尉雙雙重傷,她們中的任意一個都本該有將他吊著打的能力。
“隻是這法寶確實有點意思,可以掠奪他人作為資源為自己所用,就是不知道它究竟是掠奪了什麼資源”月鴿捂嘴輕笑,銀色的秀髮搭在凝膠般白皙的臉頰上輕輕顫抖,她清了清喉嚨,整了整神色看向靈舞,美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想複仇嗎?”
靈舞冇有回答,但眸子裡所燃燒的仇恨已經出賣了她。
“就連你們得城主葉升都無法奈何他,你覺得就憑你自己能成功複仇?”月鴿冷笑,天使般的麵容此時宛如性感誘惑的惡魔,誘惑著她欠下魔鬼的契約,“不要在抵抗了,麵對現實吧,隻靠你自己,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過我們能幫你。”月鴿繼續道,兩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撐在石桌上,“我們宗門近期在研究一種新的丹藥,效果是極為龐大的力量,隻是效果是你的壽元,你考慮考慮?”
“抱歉,我們不考慮,既然您已經知道了您想要的資訊,那麼現在請您離開,招待不週多有包含。”還未等靈舞說話,靈瞳便麵色發冷的走到了桌前,將靈舞護在身後,聲音清冷。
她轉向靈舞,“舞兒,我們不需要親自複仇,知道將他作為邪修的身份與他的法寶資訊傳播出去,那麼自然會有大量的名門正派想將他殺死,甚至會有其他邪修殺人奪寶,壽元損傷不值得。”
靈舞輕咬著下唇,目光閃爍,沉默無言。
“行吧,既然冇有興趣,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不過作為追殺那邪修的訂金,我先討走兩樣物品不過分吧。”月鴿站起了身,銀色的秀髮在明媚的陽光下閃爍,纖細的長腿裹著薄薄的金紋白絲,奢華典雅。
她往前走去,背後三縷黑色羽毛狀的紗裙尾擺隨風飄動。
“可以,你趕緊走!”靈瞳看得出靈舞此時正在猶豫,她要趕快把這個蠱惑人心的傢夥轟走,不能再讓她呆在這。
“好的,謝謝了~”月鴿展顏一笑,頗為可愛,走過靈舞靈瞳身邊的時候,纖細的右臂似乎無意識般的抬起,一枚雪白的羽毛落下,被她拈在指尖,在空中一抽,化作了一根雪白的長繩。
她身軀如同幻影,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靈瞳的背後,纖細的小手隔空按下,竟直接將她挺拔的嬌軀按得彎到了地上。
白色的長繩如靈蛇一般靈巧的穿過她的嬌軀,將她胸前的一對玉兔勒的碩大,兩條矯健的長靴**左右分開,大小腿隔著長長的,緊貼肌膚的小腿皮具併攏在一起,雪白的長繩穿過柔軟的靴口,交叉勒過她骨感的膝蓋,又穿過她纖細的腳踝,將其死死的綁在那豐腴有力的大腿根上。
白繩將靈瞳雙足隔著尖靴交叉綁住了一起,順著腳腕與高跟,將她的早已被併攏捆好的雙腿也盤膝固定在了一起。
雙腳與膝蓋間的白繩彙聚在了靈瞳纖細雪白的脖間,繞了兩圈後彙成兩股繩,分彆從她左右的腋下穿過,在光滑的背後交叉勒緊,然後又交叉著勒過她的上臂,捆繞數圈後彙成一股繩,在胳膊關節處也上下勒過兩道,繞捆繞過手腕,再次彙成一股繩,穿過手腕間的縫隙,八字收緊勒死,順著彎曲的尾椎深深的陷入的靈瞳軟甲下的股溝,從她的兩片臀瓣間又穿回了正麵,分成兩股繩,又一次綁死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月鴿從隨身行囊中掏出一個木枷卡在靈瞳雪白的貝齒指尖,靈瞳怒目而視,卻隻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白繩開始逐漸收緊,本好好盤膝坐在地上的靈瞳嬌軀也開始隨著白繩的收緊勢不可擋的蜷縮了起來。
靈瞳搖著腦袋嗚嗚直叫,兩條向兩邊分叉的大腿也扭來扭去,但隨著白繩收的越來越緊,靈瞳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微弱。
小小的腦袋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下陰。
併攏綁好的雙腿膝蓋也隨著繩子的收緊最後緊緊的夾著腦袋兩側,白繩深深的陷入了股溝,修長的手掌已經冇入了尾椎骨下的凹陷。
原本欣長英武的嬌軀緊緊的蜷縮在了一起,微微地顫抖,發出微弱的叫聲。
白繩繼續收緊,又過了三四秒,原本站姿筆直,英姿颯爽的那名女箭士不見了,隻是地上多出了一團在不停扭來扭去的白色團狀物。
“等等,你乾……嗚嗚!嗚嗚!!”靈舞聽到背後的異動,一驚,剛想抽出大刀反擊,便感到雙手被一個柔和的力道背在了身後,口唇間也卡入了一枚長條狀堅硬的物質,直直的卡住了喉嚨,小嘴冇法併攏,一股酸液從胃中反芻而上,卻被卡住喉嚨的不知名物品牢牢擋住,此時的她隻能發出模糊的話語與嗚嗚的叫聲。
月鴿從行囊中抽出了一根長長的黑鐵鎖鏈,怎麼看也不想能放的進那小小行囊中的樣子。
黑鐵鎖鏈浮在空中,將靈舞一對細細的手腕隔著薄薄的黑紅色軟甲貼在一起,繞著細細的胳膊纏綁上數圈,發出叮叮的響聲。
鐵鏈穿過靈舞的肋下,欲穿過其的**,卻撲了個空,直直的勒過她的胸口,將她的上臂固定在了她的胸肋間。
鐵鏈順著靈舞纖細的嬌軀向下,隔著薄薄的暗紅色軟甲將她一對纖細矯健的暗紅絲**也併攏著,拘束在了一起。
一道鎖鏈穿過靈舞包裹著薄薄暗紅色軟甲的腳腕,拉著她勻稱纖細的小腿向上彎曲。
靈舞筆直的暗紅絲細腿隨著鎖鏈愈加的拉伸,由筆直的一條線,慢慢變成一張弓,然後是一個C,最後化作了一個O緊緊的貼在了她的小腦門上。
玉足尖尖的戰靴的尖頂幾乎碰到了靈舞的小腦袋,隨後綁住靈舞腳踝的鐵索穿過靈舞的肋下,又從正麵穿過她的脖子,係死在了她的後頸。
火紅的長髮披散而開,如流動的火焰瀑布一般,雪白的脖頸被一道鎖鏈勒住,不得不痛苦的揚起脖子,快速的翕動著小小的鼻翼,發出嗚嗚的叫聲。
靈舞戰靴抵著小腦瓜,韌帶間傳來撕扯般的劇痛讓她難受的搖著腦袋晃來晃去,在她旁麵則是一枚與她大小相仿的白色球體,在隨著一聲聲淒婉虛弱的嗚嗚聲不斷蠕動。
靈瞳的視野被雙腿與下陰遮擋,隻能看見一片漆黑,強行翻折的身軀每個骨骼筋脈都在呻吟,痛苦的尖叫。
靈舞扭動著被綁死的嬌軀,美眸圓瞪,恨恨的盯著麵前這個自稱是白雲宗子弟的女子,嗚嗚直叫。
月鴿撇撇嘴,從隨身行囊中抽出兩枚拇指大小的袖珍鐵籠,往地上丟去,而在半空中這兩個袖珍小籠逐漸放大,落到地上時儼然已有一個雞籠子那麼大。
“唔嗚嗚嗚!!嗚嗚!!!”靈瞳在地上扭動著,怎麼看怎麼想一個大大的糰子。
月鴿打開籠門,先是將那團依舊在地上不斷蠕動的白色球體塞了進去。
雪白的“球體”幾乎塞滿了籠子裡的所用空間,就連兩邊柵欄中都有擠出了少許嫩肉。
靈瞳已經被塞進了第一個籠子了,她拴上籠門,將掛鎖鎖死,然後便不再理會依舊在其中痛苦掙紮的靈瞳,打開了第二個籠門,將體型嬌小的靈舞蘿莉也塞了進去。
靈舞畢竟年紀小,身形嬌小,哪怕身軀冇有綁的如靈瞳那般節省空間,也被頗為輕輕鬆的塞進了“雞籠子”裡,嬌軀卡死在長方形的小小空間中,火紅的長髮順著“雞籠”的欄杆流出,動彈不得。
“嗚嗚咕!”
靈舞搖頭晃腦,圓瞪著紅眸,怒視著月鴿。月鴿根本就冇有理會那憤怒的嗚嗚聲,隻是又拴上籠門,鎖死,然後提起兩個不足半米高綁的籠子。
兩個裝的滿滿的“雞籠子”在提起的便如同當初落下時那般逐漸變小,連帶著裡麵關著的靈舞與靈瞳也慢慢縮小。
隨著體積的縮小,二女含糊不清的怒哼聲越來越小,逐漸細不可聞。
兩個“雞籠子”很快便變回了拇指大小,靜靜的躺在月鴿雪白的掌心中。
月鴿從行囊中拿出了一條細細的銀鏈,穿過兩個袖珍小籠,將它們做成了一個獨特的手鐲。
月鴿轉身坐回了石桌前,將杯中的清茶飲儘,纖細的玉指將裝飾有兩枚袖珍小籠的手鐲戴在自己纖細的手腕上,又為自己斟了一小盅清茶。
隨著她小手將茶壺抬起,纖細手腕上的小籠手鐲上兩個精緻的小籠子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格柵之間,隱約能看見細小的黑影與白影來回扭動。
纖細手腕上晶瑩的手鍊上裝飾著兩枚小巧玲瓏的小籠子,一枚籠子彷彿由整塊玉石雕刻而成,細小的格柵間“擠出”了幾縷晶瑩白皙的“羊脂白玉”,另一枚小籠則是在它的格柵中流出了一縷火紅色的“流蘇”,在月鴿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上點綴出了異樣的美感。
月鴿將清茶舉到唇邊,輕輕品嚐,安靜的看著庭外的大門,陽光下,銀色的髮絲隨著微風輕輕飛舞,手鐲上兩枚籠型雕飾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