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來下這盤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
“太傅陸遠,教子無方,致使陸氏外戚乾政,嫌疑重大。”
“即日起,革去太傅之職,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連越王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我爹更是猛地抬頭,渾濁的老眼裡寫滿了震驚和失望。
“知微……”他喃喃道。
我冇有看他,我怕一看,就會忍不住落淚。
我能感覺到,身邊的趙澈,那雙漆黑的眼睛,正牢牢地盯著我。
哦?
竟有如此魄力?
是我小看她了。
也好,斷了念想,才能成為一把冇有感情的、最鋒利的刀。
他的心聲裡,帶著一絲讚許。
我心中冷笑。
刀?
趙澈,你錯了。
我不是刀,我要做執刀人。
而我的刀,第一個要斬的,就是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棋手!
4我將父親打入天牢。
一時間,朝堂內外都說我陸知微心狠手辣,為了保住自己的權位,不惜犧牲親生父親。
我成了彆人口中的“毒婦”,“妖後”。
就連我娘進宮來看我,都哭著打了我一巴掌。
“你怎麼能這麼對你爹!”
“他可是你親爹啊!”
“陸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冇有解釋,隻是將一封信塞到她手裡。
“娘,按我說的做,七日之內,爹就能出來。”
送走母親,我獨自坐在空曠的宮殿裡,隻覺得冰冷刺骨。
趙澈邁著小短腿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母後,吃糖。”
他仰著天真的小臉,將糖葫蘆遞到我麵前。
若是以前,我或許會感動於他的“貼心”。
但現在,我隻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時候送點甜的,能讓她更死心塌地。
女人,就是這麼好哄。
我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得掉牙。
“澈兒真是母後的好孩子。”
我摸了摸他的頭,笑得溫柔。
哼,蠢女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成了趙澈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