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而我,則在暗中進行著我的計劃。
我娘按照我的指示,聯絡了父親所有被罷免過的門生故舊,將越王黨羽這些年草菅人命、貪贓枉法的證據,一一收集起來。
我故意在朝堂上提拔了一個越王的人,擔任大理寺卿。
趙澈的心聲告訴我:此人雖是越王的人,但膽小如鼠,正好用來當個擺設,不會妨礙我的計劃。
他不知道,此人的老母親,正病重在床,需要一味極其珍貴的藥材續命。
而那味藥材,普天之下,隻有我陸家的秘密藥圃裡纔有。
第7天,夜。
那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跪在了我的麵前。
“求太後孃娘,救救老臣的母親!”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本宮為什麼要救她?”
“隻要娘娘肯賜藥,老臣……”“老臣願為娘娘做任何事!”
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將一疊厚厚的卷宗推到他麵前。
“明日早朝,本宮要看到這些東西,出現在百官麵前。”
他打開卷宗,隻看了一眼,便嚇得魂飛魄散。
那裡麵,全是越王一黨的罪證,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他們滿門抄斬。
“太後……這……”“這是要與越王,不死不休啊!”
“怎麼,”我放下茶杯,眼神一冷。
“卿家,是不敢嗎?”
他掙紮了許久,最終一咬牙,重重磕了個頭:“老臣,遵旨!”
第二天,早朝。
大理寺卿當庭發難,將越王黨的罪證公之於眾。
一時間,朝堂震動,群情激憤。
我適時地“請”出了被“冤枉”的父親。
我爹雖被關在天牢,卻在我的暗中授意下,早已聯絡好了朝中清流。
裡應外合之下,越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黨羽被一網打儘。
他本人被削去王爵,終身圈禁。
這場看似實力懸殊不可能翻盤的仗,我贏了。
贏得乾脆利落。
趙澈坐在龍椅上,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安靜的看客。
直到退朝,他的心聲才第一次帶上了驚疑不定的情緒。
怎麼會這樣?
陸知微……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切,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
不對!
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我抱著他,走下高高的台階,在他耳邊輕聲說:“澈兒,彆怕,母後會保護你的。”
他抬頭看著我,那雙本該純真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