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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現在，給了這座城市一個新的信仰。”
鐵鏈碰撞的叮噹聲在風中迴盪。
秦若雲忽然意識到，林燁說的冇錯。
在這個所有人都在發瘋的世界裡，他確實是唯一一個，知道怎麼當瘋王的人。
可就在她準備開口時，周海的通訊器突然響了。
那是他們綁定頻道後，第一次有信號接入。
周海接起，臉色驟變。
“林燁。”他壓低聲音，“有人在追蹤這片區域，信號加密等級很高級彆。”
“還剩四個小時三十七分鐘。”
秦若雲剛要問是誰，林燁卻笑了。
“讓他們來。”他站起身，把鐵鏈甩到肩膀上，“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敢露麵的傢夥，也想當這個世界的瘋王。”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林燁，你已經進入了‘淨化區’。建議立即放棄抵抗，接受清除，否則三小時後，整片區域將被無差彆火力覆蓋。”
林燁愣了一下，隨即仰天大笑。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然後對著通訊器說了一句:
“告訴你們頭兒，我在樓頂等他。來的時候記得帶條鐵鏈，否則我還得自己準備。”
通訊器被掛斷。
秦若雲看著林燁臉上那個瘋狂至極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場末日遊戲，纔剛剛開始。
林燁把最後一塊帶血的肉塞進嘴裡，手指上的油漬和血水混在一起，他舔了舔指尖，眼神平靜得可怕。
周海蹲在一旁，斷指處的傷口已經結了黑色的痂，他麵無表情地彙報著剛剛收到的情報：“西區傳來了訊息，那個自稱‘屍王’的傢夥已經確認了位置，他帶著大約五十個人，正向這邊推進。沿途遇到的瘋病患者，隻要是屍體狀態，全都被他喚醒驅使。”
“屍體？”林燁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肉屑，“那太無趣了。”
秦若雲站在三米外，抱著手臂，眉頭緊皺：“你不打算做點什麼？按照推進速度，他們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抵達這片廣場。”
林燁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走到窗邊。遠處的地平線上，隱約能看到一股黑煙升起，是西區某個地方燃燒的火光。
“兩個小時，夠用了。”林燁轉身，走向房間中央的一張破桌子，隨手拿起一把生鏽的匕首，在指間翻轉著，“讓趙虎放訊息出去——告訴那個屍王，我在城中心的聖約翰教堂等他。我一個人。”
秦若雲瞳孔一縮：“你瘋了？他那邊可是有五十多人！”
“糾正一下，”林燁豎起一根手指，“是五十多個人，加上沿途所有能站起來的屍體。按他的能力範圍，隻要經過墳地或者停屍房，這個數字隨時可能翻倍。”
秦若雲的臉色更難看了：“那你還要一個人去？”
林燁冇回答，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興奮。
周海已經起身，走向門口。經過秦若雲身邊時，他低低說了一句：“瘋王說去，那就去。”
秦若雲咬了咬牙，盯著林燁的背影，隻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十分鐘後，趙虎把訊息傳了出去。
林燁冇有帶任何人，獨自踏上了前往聖約翰教堂的路。
這座城市已經沉默了兩週，街道上到處是翻倒的車輛和乾涸的血跡。風捲起地上的廢紙，像亡靈的低語。林燁走得很慢，有時還會停下來看看路邊的屍體，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他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突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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