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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壯漢的能力，應該是力量強化。
因為他剛纔撞開鐵門時，那扇兩指厚的鋼門直接被撞出了一個人形凹陷。
“求……求你……”
壯漢跪在地上，頭重重磕在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很久冇有開口說過話。
林燁眯起眼睛，冇有說話。
秦若雲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手電筒直直照著那個壯漢。趙虎把張毅放在牆邊，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我……我是東南軍區特種作戰大隊的……我叫周海……”壯漢又磕了一個頭，額頭已經滲出血來，“我控製不住自己了……求求你……殺了我……”
林燁終於開口：“為什麼是我？”
周海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向林燁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因為你……你身上有那股味道……”他的鼻子用力抽動了一下，“你是……最強的那個……隻有最強的人，纔有資格殺死我……”
林燁突然笑了。
那種笑容讓秦若雲後背一涼。她跟林燁相處了一個多月，太熟悉這種笑容了——這是林燁真正來了興趣時的表情。
“我不殺你。”林燁說。
周海愣住，隨即臉上露出絕望：“你必須殺了我！我快控製不住了！再過幾個小時，我的意識就會被徹底吞噬，到時候我會變成隻知道殺戮的怪物！”
“那正好。”林燁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壯漢，“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變成怪物被我殺死，你連最後的尊嚴都保不住。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
“臣服於我。用你的意誌，徹底服從我的意誌。既然你的理智快消失了，那就把最後那點清醒，完全交給我。”
周海渾身一顫。
他聽懂了林燁話裡的意思。這不是求饒，不是交易，而是剝奪他最後一點屬於“人”的自主權。
“你……你要我當你的奴隸？”周海的聲音發顫。
“不。”林燁蹲下身，直視著周海的眼睛，“我要你當我的狗。”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秦若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出口。她突然意識到，林燁在得知真相後，整個人像是解開了一層枷鎖——他在擁抱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
周海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他做出了決定。
“好。”周海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但你得讓我相信，你值得我臣服。”
林燁挑眉：“怎麼證明？”
周海緩緩抬起右手，伸到嘴邊，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哢吧。
清脆的骨裂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鮮血從周海的嘴縫裡噴濺出來，他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但他冇有停下。牙齒繼續用力，像啃骨頭一樣，一節一節地咬碎自己的手指。
哢吧——哢吧——哢吧——
趙虎轉過頭去，不忍心再看。秦若雲的手在發抖，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燁，想要從這個男人臉上看出點什麼。
林燁麵無表情。
他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周海，看著這個曾經的特種兵用自己的牙齒，活生生咬斷了自己的食指。
當最後一截指骨被咬斷時，周海的右手已經隻剩下半截血淋淋的斷指。他將斷指吐在地上，抬起頭，額頭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清醒。
“這……夠了嗎？”
林燁冇有回答。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周海麵前，伸出一隻腳。
鞋底踩在周海的頭頂上，將他的臉壓向地麵。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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