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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行業勁敵暗中使壞，誓要搶走這潑天富貴！------------------------------------------，像一顆燒紅的鐵烙，燙在了京城所有繡莊老闆的心尖上。。！，碎得四分五裂。，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老闆娘柳如眉盯著地上的瓷片，胸口起伏，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美貌因嫉恨而扭曲。“織雲間……沈舒窈……”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東家，您消消氣。”旁邊的掌櫃躬著身子，大氣不敢出，“不過是一單生意，咱們錦繡閣家大業大，犯不著……”“一單生意？”柳如眉猛地回頭，眼神颳得人生疼，“你懂什麼！攝政王是誰？是新貴！他偏偏繞過所有老字號，選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織雲間，這是在打誰的臉？”，是禦史台的孫言官，朝中有名的老頑固，處處與攝政王陸時硯的雷霆新政作對。這筆訂單，在柳如眉看來，根本不是生意，而是陸時硯對孫言官一派的無聲示威。。，論人脈，論繡工，她錦繡閣哪點比不上那個小小的織雲間？，拿出織雲間流傳出來的繡品花樣，下令仿製。可整整兩天，繡出來的東西形似而神不似，缺了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既然明著爭不過，那就讓她做不成！”柳如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通過孫言官的關係網，打探到了一個致命的訊息——王府婚服，指定要用內務府專供的“雲夢絲”。此絲市麵絕跡，是真正的貢品。
“去，告訴內務府的曹管事，未來三個月出產的所有雲夢絲，我錦繡閣全要了。價錢，隨他開！”柳如眉拍板決定，她要釜底抽薪。
不出兩日，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錦繡閣豪擲千金，買斷了所有雲夢絲。而那接了天大訂單的織雲間，竟連最基本的材料都弄不到！
訊息傳回織雲間，錢伯的臉當場就白了。
“東家！出大事了！”他幾乎是撞進門的，手裡的信紙被他捏得不成樣子，“錦繡閣……錦繡閣她把雲夢絲全買斷了！這可如何是好？冇有雲夢絲，我們連第一針都動不了！延誤了王府的工期，那可是要殺頭的罪過啊！”
織雲間上下人心惶惶，全城同行都在等著看笑話。
然而，聽到這個訊息的沈舒窈，隻是緩緩抬起眼皮，那張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找不到。
“慌什麼。”
她平靜地放下手中的賬冊。
錢伯的喉嚨發乾，幾乎是擠出聲音：“東家，這……”
“去，把庫裡那些次一等的湖州絲，都搬出來。”
沈舒窈的反應，讓錢伯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噎了回去。
次等絲？那種東西，連給普通富戶做裡襯都嫌糙，拿出來做什麼？自暴自棄嗎？
但東家的命令不容置疑。
很快，織雲間便對外宣佈：閉門謝客三日，所有繡娘停下手中活計，全力配合東家處理一批“特殊絲線”。
訊息傳到柳如眉耳中，她正在和幾個貴婦喝茶，當場笑出了聲。
“黔驢技窮了。拿些上不得檯麵的東西裝模作樣，怕是準備捲鋪蓋跑路咯！”
她心情大好，當即吩咐掌櫃，趁機去挖織雲間的老客戶，言語間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夜。
織雲間的密室裡，燭火通明。
地上堆著的，正是那些錢伯口中的“次等絲”。
沈舒窈冇有碰它們，而是從一個暗格裡，取出了一卷泛黃的皮紙。
那是一張古老的配方。
上麵用硃砂小楷密密麻麻地記載著一種早已失傳的宮廷秘技——如何用數種珍稀植物的汁液，輔以特殊的揉撚、浸泡、晾曬手法，將最普通的蠶絲，脫胎換骨，煉製成傳說中的“浮光錦”絲。
其光華流轉，韌性十足，遠勝所謂的“雲夢絲”。
這，纔是她真正的底牌。
沈舒窈淨了手，按照配方，將幾種植物搗碎，濾出碧綠色的汁液，倒入一隻陶盆中。
一股淡淡的異香瀰漫開來。
她抓起一把平平無奇的白色蠶絲，緩緩浸入盆中。
絲線入水，並未漂浮，而是徑直沉了下去。
緊接著，在燭火的映照下，那團白絲，竟從內部開始，透出了一點點奇異的、流動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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