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天下：將門長女 第3章

第3章 雷霆手段，清算舊賬------------------------------------------，丞相府的書房內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麵色陰沉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繼母柳氏和哭得梨花帶雨的蕭婉兒。“父親！都是女兒的錯，女兒不該去花園……”蕭婉兒一邊哭，一邊偷偷看向蕭雲舒，“可是姐姐她……她今日在賓客麵前那般羞辱我和世子哥哥，讓丞相府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若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敢娶姐姐？蕭家的顏麵何存啊！”，看似勸解，實則拱火：“老爺，雲舒畢竟是嫡女，性子烈些也是正常的。隻是今日之事，確實讓顧家那邊難堪了。顧世子畢竟是正賓，雲舒這般打他的臉，怕是……”“夠了！”蕭丞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亂顫。、神色淡漠的蕭雲舒：“雲舒，你可知錯？”：“女兒不知何錯之有。顧廷燁品行不端，私會庶妹，女兒揭穿真相，何錯之有？蕭家乃忠烈之後，若為了所謂的麵子，就要把女兒嫁給這種偽君子，還要忍氣吞聲，那這麵子，不要也罷！”“你！”蕭丞相氣得鬍子發抖，但看著女兒那雙酷似亡妻的倔強眼睛，到了嘴邊的責罵又嚥了回去。，眼珠一轉，立刻換了副麵孔，柔聲道：“老爺，雲舒剛及笄，許是還不懂事。這府裡的中饋（管家權）一直是我在管，瑣事繁雜，雲舒若是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她試著接手一部分？也能讓她收收心，體會一下當家主母的難處。”。。，賬目早已是一團漿糊。若是蕭雲舒接手，查出虧空，柳氏可以說她管理不善；若是查不出，柳氏以後更有理由把持大權。而且，柳氏故意把那些爛攤子交給她，就是想讓她焦頭爛額，冇精力再去對付顧家。“父親，”蕭雲舒突然開口，目光灼灼，“既然母親有此雅量，女兒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既然是管家，就要管得徹底。女兒不僅要管，還要查。”：“查？查什麼？”“查賬。”蕭雲舒吐出兩個字，字字千鈞，“母親操持家務辛苦，但這幾年府裡的開銷越來越大，進項卻越來越少。女兒想查查，這銀子都花哪兒去了。”

“放肆！”柳氏猛地站起來，“蕭雲舒，我是你母親！你這是在質疑我貪汙嗎？”

“是不是貪汙，賬本說了算。”蕭雲舒一步步逼近柳氏，氣勢逼人，“母親若是一身正氣，又何懼女兒查賬？還是說……母親心裡有鬼？”

蕭丞相看著爭吵的兩人，心中也起了疑。確實，這幾年府裡開銷巨大，可庫房卻日漸空虛，他也曾問過柳氏，柳氏總是以“物價飛漲”搪塞過去。

“準了。”蕭丞相沉聲道，“雲舒，即日起，你接管丞相府中饋。柳氏……你協理。把賬本都交出來！”

柳氏臉色慘白，指甲深深掐進肉裡。她冇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著溫吞的女兒，竟然如此難纏。

……

半個時辰後，蕭雲舒的院子裡堆滿了半人高的賬本。

流朱看著這些陳年舊賬，愁得眉毛都擰成了麻花：“小姐，這得查到什麼時候去啊？而且這些賬目亂七八糟的，好多都冇寫清楚。”

蕭雲舒冷笑一聲，坐在桌前，隨手翻開一本。

“亂？那是給外人看的。”

她前世掌管三十萬大軍的糧草輜重，什麼樣的爛賬冇見過？這點小把戲，在她眼裡簡直是小兒科。

“流朱，磨墨。”

蕭雲舒眼神一凜，手指飛快地翻動賬頁。

“三月，采買胭脂水粉，五百兩？這丞相府是開了脂粉鋪子嗎？”

“五月，修繕花園，一千兩？不過是補了幾塊磚，用了金子鋪地嗎？”

“七月，打賞下人，八百兩？這哪裡是打賞，分明是轉移資產！”

不過一個時辰，蕭雲舒便從三千頁的賬本中，揪出了十幾處巨大的漏洞。

這些錢，有的流向了京城最大的賭坊，有的流向了顧廷燁名下的鋪子，還有的，竟然變成了蕭婉兒名下的私產！

“好一個柳氏，好一個顧廷燁。”蕭雲舒將一本賬冊狠狠摔在桌上，“這是把丞相府當成了他們的提款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報聲：“大小姐，柳夫人帶著人來了。”

蕭雲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得正好。”

柳氏一進門，就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雲舒，查賬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彆累壞了身子。若是查不明白，就交還給為娘吧，免得在老爺麵前失了分。”

她是來施壓的，也是來搶賬本的。

“母親放心，女兒查得很明白。”蕭雲舒站起身，將那本被翻得破破爛爛的賬冊遞給柳氏，“母親，這上麵記錄的‘祥瑞齋’，可是顧世子名下的產業？”

柳氏臉色一變，強裝鎮定：“你胡說什麼！那是……那是府裡的供貨商！”

“供貨商？”蕭雲舒冷笑，“那為何賬上寫著，我們府裡以高於市價三倍的價格從那裡采買布料，而那個供貨商，每個月都會有一筆钜額銀兩轉入母親您的陪嫁鋪子裡？”

柳氏慌了，伸手就要去搶賬本：“放肆！這是汙衊！把賬本給我！”

“給我站住！”

一聲厲喝從門口傳來。

蕭丞相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全副武裝的侍衛。

“老爺……”柳氏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

蕭丞相一把奪過賬本，隻掃了幾眼，臉色便黑如鍋底。他雖然不是商賈出身，但這上麵的貓膩一目瞭然。

“柳氏！你好大的膽子！”蕭丞相將賬本狠狠砸在柳氏臉上，“這就是你說的操持家務？這就是你說的為了府裡好？你竟然勾結外人，掏空府庫！”

“老爺，不是的！是……是顧世子逼我的！”柳氏見瞞不住了，隻能把鍋甩給顧廷燁，“他說……他說隻要我幫他弄點錢週轉，他就……就會娶婉兒為正妻！我也是為了婉兒的前程啊！”

“你！”蕭丞相氣得渾身發抖，“為了你的私慾，竟然出賣蕭家的利益！來人！把柳氏給我關進柴房！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老爺！老爺饒命啊！”柳氏哭喊著被拖了下去。

蕭婉兒站在一旁，嚇得麵無人色。

蕭雲舒看著這一幕，心中冇有絲毫快意，隻有深深的疲憊。

這就是她曾經生活了十五年的家，充滿了算計和背叛。

“雲舒。”蕭丞相轉過身，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愧疚和讚賞，“今日之事，是為父錯怪你了。這掌家權，以後就全權交給你。為父相信你，定能重整家風。”

蕭雲舒深吸一口氣，對著父親行了一個大禮：“女兒領命。父親放心，從今往後，這丞相府，再也不會任人宰割。”

送走父親後，蕭雲舒看著滿屋子的賬本，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查賬隻是第一步。

柳氏雖然倒了，但顧廷燁還在，那個在背後支援柳氏的“神秘勢力”還在。

而且，她剛剛在賬本裡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柳氏這幾年轉移的銀兩，竟然有一部分流向了北疆的某個神秘賬戶。

北疆……

那是蕭家軍駐守的地方。

難道，顧廷燁的野心，不僅僅是一個世子妃的位置？

“流朱，”蕭雲舒沉聲道，“去把大哥叫來。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既然他們想玩大的，那她就陪他們玩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