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天下：將門長女 第4章

第4章 烽火連天，請纓出征------------------------------------------，燭火搖曳。，指著其中一行硃砂圈出的字跡，對坐在對麵的大哥蕭雲錚沉聲道：“大哥，你看這裡。柳氏這幾年轉移出的三十萬兩白銀，最終都流入了‘通達錢莊’，而這錢莊的幕後東家，正是顧廷燁的舅舅——戶部侍郎王顯。”，一身戎裝，眉宇間帶著幾分急躁。他看著那張圖，眉頭緊鎖：“這又如何？顧家雖然貪財，但也罪不至死。”“罪不至死？”蕭雲舒冷笑一聲，指尖劃過地圖，停在了大梁版圖的最北端，“通達錢莊在三個月前，將這筆钜款兌換成了十萬石的糧草和軍械。而運送這批物資的車隊，並冇有去北疆大營，而是去了……黑風口。”“黑風口？！”蕭雲錚猛地站起來，臉色大變，“那是敵國‘北狄’潛入我大梁境內的必經之路！難道……”“難道顧家通敵叛國？”蕭雲舒替他說出了那個令人膽寒的結論，“柳氏隻是個貪財的蠢婦，她背後一定有人指使。顧廷燁利用柳氏轉移資產，再用這筆錢資助北狄，意圖在邊疆製造混亂，甚至……借刀殺人，除掉蕭家軍。”：“這群畜生！我現在就去宰了顧廷燁！”“大哥，冷靜點！”蕭雲舒厲聲喝住他，“現在冇有證據，顧廷燁完全可以推脫說是錢莊被劫。而且，父親在朝堂上樹敵眾多，若是此時我們貿然動手，隻會打草驚蛇。”“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他們禍害邊疆？”“不，”蕭雲舒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圖前，目光落在北疆那片廣袤的土地上，眼中燃起兩團火焰，“我們要去邊疆。隻有到了那裡，才能抓到顧廷燁的通敵鐵證，也隻有在那裡，才能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你要去？”蕭雲錚一愣，“可是父親絕不會同意的。朝堂上那些文官一直盯著我們蕭家，若是讓你這個未出閣的女兒上戰場，他們會參奏父親‘牝雞司晨’，亂了綱常。”“那就讓他們參奏去！”蕭雲舒轉過身，一身紅衣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大哥，如今北疆守將老邁，糧草又被剋扣，一旦北狄南下，蕭家軍必敗無疑。到時候，蕭家滿門抄斬的罪名，誰也逃不掉。”，目光堅定：“父親老了，你是蕭家唯一的男丁，不能行險。但我可以。我是女子，又是及笄之年，若是‘逃婚’也好，‘任性’也罷，我有無數理由離開京城。隻要我到了邊疆，手握兵權，就能以戰養戰，反客為主！”，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這還是那個隻會繡花、為了顧廷燁哭哭啼啼的妹妹嗎？不，此刻站在她麵前的，是一頭即將出籠的猛虎。“好！”蕭雲錚咬了咬牙，“妹妹，我信你！我去求父親，讓他給你一道手令，調撥糧草！”

……

三日後，金鑾殿。

早朝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北疆八百裡加急戰報傳來：北狄十萬鐵騎突然南下，連破三城，直逼蕭家軍駐守的雁門關。守將蕭雲錚（此時尚未出發）請求增兵增糧。

然而，朝堂之上卻是一片唱衰之聲。

“皇上！北狄來勢洶洶，蕭家軍連失三城，恐有通敵之嫌啊！”

“是啊皇上，蕭家手握重兵多年，如今邊疆告急，不得不防啊！”

戶部侍郎王顯（顧廷燁的舅舅）更是出列奏道：“皇上，國庫空虛，此時增兵無異於杯水車薪。不如……議和。”

“議和？你是想讓朕割地賠款嗎？”龍椅上的年輕皇帝蕭盛元麵色鐵青。

就在滿朝文武爭論不休，甚至有人提議臨陣換將之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通報：

“丞相之女蕭雲舒，求見皇上！”

“宣！”

大殿門開，陽光灑入。

蕭雲舒一身銀白軟甲，外罩猩紅披風，頭戴鳳翅盔，腰懸長劍，大步流星地走進大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在大殿內迴盪。

滿朝文武都驚呆了。這哪裡是那個傳聞中溫婉賢淑的丞相千金？這分明是一尊女戰神！

“蕭雲舒？”蕭盛元看著台下這個英姿颯爽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沉聲道，“你乃閨閣女子，擅闖金鑾殿，該當何罪？”

“皇上，臣女有要事啟奏！”蕭雲舒抬起頭，目光直視龍顏，“北疆危急，非是蕭家軍無能，而是糧草不濟，軍心渙散！臣女此次前來，不為求情，隻為請纓！”

“請纓？”王顯冷笑一聲，“蕭大小姐，你可知這是朝堂，不是你玩過家家的地方？你一介女流，懂什麼行軍打仗？”

“王大人，”蕭雲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掌管戶部，可知北疆將士已經三個月冇發軍餉？可知他們手中的刀劍已經捲刃，身上的鎧甲已經生鏽？你不知！你隻知在京城花天酒地，剋扣軍糧！”

“你……你血口噴人！”王顯臉色大變。

“是不是血口噴人，這是北疆三城的城防圖和糧草賬冊，請皇上過目！”蕭雲舒從懷中掏出一本早已準備好的摺子，呈了上去。

蕭盛元接過摺子，越看臉色越沉。上麵的數據詳實，邏輯清晰，甚至比戶部呈上來的還要準確。

“蕭雲舒，”蕭盛元放下摺子，目光複雜地看著她，“你想如何？”

“臣女願代父兄出征！”蕭雲舒站起身，摘下頭盔，露出一頭如瀑的長髮，與那一身冷硬的鎧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臣女自幼熟讀兵書，雖未上過戰場，但兵法韜略爛熟於心。請皇上賜臣女‘平北大將軍’印信，臣女願立軍令狀，若不能擊退北狄，提頭來見！”

“荒唐！”一位老臣出列怒斥，“女子不得乾政，更不得掌兵！這是祖宗規矩！”

“祖宗規矩？”蕭雲舒猛地轉身，目光如電，“如今國難當頭，社稷危在旦夕，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男兒，卻隻會在這裡空談誤國！若是北狄打到了京城，你們的祖宗規矩能擋得住敵人的鐵蹄嗎？”

大殿內一片死寂。

蕭盛元看著台下那個傲然而立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熱血。他登基以來，一直被老臣掣肘，早就想培養自己的心腹。蕭家功高震主，但若是蕭雲舒能為他所用……

“好！”蕭盛元猛地一拍龍案，“蕭雲舒聽旨！”

“臣在！”

“朕封你為‘平北女將軍’，賜尚方寶劍，統領三軍，即刻出征！凡有阻攔者，先斬後奏！”

“臣，領旨謝恩！”蕭雲舒接過聖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她贏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走出大殿時，王顯陰惻惻地走到她身邊：“蕭大小姐，恭喜恭喜。不過，戰場無情，刀劍無眼。你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去了那種地方，怕是……”

“王大人放心，”蕭雲舒停下腳步，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會把北疆查個底朝天。若是讓我發現有人通敵賣國，不管他是誰，我都會把他碎屍萬段。”

說完，她大步離去，紅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回到丞相府，蕭雲舒冇有片刻停歇。

她召集了蕭家所有的親信，拿出了自己多年積攢的私房錢（那是她前世作為將軍的積蓄，雖然不多，但足以作為啟動資金），開始瘋狂采購糧草和藥材。

“流朱，”她一邊整理行裝，一邊吩咐道，“把你哥哥叫來，讓他帶一隊死士，暗中跟隨大軍。我要讓他們查清楚，顧廷燁到底在北疆布了什麼局。”

“小姐，您真的要一個人去嗎？老爺和公子都擔心……”

“正因為擔心，我才必須去。”蕭雲舒撫摸著腰間的長劍，眼中閃爍著複仇的火焰，“顧廷燁以為我會困在京城和他玩宅鬥，但他錯了。這一世，我要在他的戰場上，親手埋葬他。”

三日後，京城城門。

蕭雲舒一身戎裝，騎著一匹雪白的戰馬，身後是三千精銳的“黑騎軍”（這是她向父親要來的親衛）。

城樓上，蕭丞相和蕭雲錚含淚目送。

“父親，大哥，等我回來。”蕭雲舒勒馬回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馬蹄聲碎，踏破了京城的繁華，也踏碎了顧廷燁的美夢。

風沙起，戰鼓擂。

屬於蕭雲舒的時代，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