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慾望 徒弟喊老公

【徒弟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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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軟，但軟裡藏著一股韌勁，像一根絲線，纏住了就掙不開。

“趙通。”

她叫了一聲。

就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像是在叫一個她叫了一萬遍、還要再叫一萬遍的名字。

趙通靠在廚房門框上，歪著頭看她。

“你喊我什麼？冇大冇小。”

女人笑了。

她的笑容從嘴角開始，像一朵煙花。

“老公。”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院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這負心漢，都不來找人家，我隻好自己來了。”

院子裡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連風都不敢吹了。

李嬸手裡的蔥掉在地上。

王嬸的嘴張得能塞進去一整個雞蛋。

老劉頭忘了撿賬本，整個人定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和尚的木魚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到供桌的桌腿，發出最後一聲悶響，然後不動了。

趙通看著那個女人，站直了身子。

“喻星河。”

他叫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無奈。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

“誇張嗎？”

喻星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然後又抬起頭，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我覺得挺正常的呀，人家不性感嗎？”

趙通冇說話，懶得搭理他。

喻星河朝趙通走過去，腳踝上的金鈴鐺每走一步就響一聲，叮叮噹噹的，像是在給她的步伐配樂。

她走到趙通麵前，腳尖幾乎碰到趙通的腳尖，然後仰起頭，用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看著他。

“老公，想我冇有？”

趙通低頭看著她。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從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見她胸口的那顆紅痣，和她鎖骨下方那一片白得發光的皮膚。

趙通歎了口氣，心想還有十二個徒弟呢？

“老公。”

趙通白了她一眼。

“後麵那些人還在看我們。”喻星河努力給趙通使眼色。

趙通卻依然無動於衷。

“那個拿蔥的大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趙通仍然不為所動，他可不想把徒弟變成老婆。

“廚房裡那幾個還在嚼舌根嗎？”

趙通回頭看了一眼廚房門口。

李嬸、王嬸，還有剛纔在廚房裡嘰嘰喳喳的那幾個嬸子。

此刻全都站在廚房門口，表情統一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震驚、難以置信、尷尬、心虛、還夾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什麼情況……”李嬸的嘴唇在發抖，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這女人是誰？怎麼管他叫……叫老公？她是不是瘋了？趙通怎麼可能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裙子……這裙子……”王嬸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種道德優越感受到衝擊後的憤怒，“這裙子像什麼樣子！傷風敗俗！簡直是——簡直是——”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一個足夠難聽的詞來形容，因為她的詞彙量裡最惡毒的詞也不過是“**”和“破鞋”，但那兩個詞放在麵前這個女人身上，她說不出口。

不是因為不夠惡毒。

是因為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東西，讓你根本不敢用那種詞去形容她。

那是一種氣場。

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需要任何人認可的、屬於更高維度的存在感。

喻星河轉過頭，目光越過趙通的肩膀，掃了一眼廚房門口那群嬸子。

她的目光從李嬸臉上滑過，從王嬸臉上滑過，從每一個剛纔在廚房裡嚼舌根的人臉上滑過。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得意的、炫耀的笑。

是一種溫柔的、親切的、像看一群不懂事的小孩的笑。

“原來就是你們在說我老公不行啊，你們知道他力能扛鼎嗎？”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但每個字都像是裹了一層冰碴子，聽著甜，嚥下去紮嗓子。

李嬸的臉刷地白了。

“我……我們冇有……我們就是……”

“就是什麼？”喻星河歪了歪頭，靠在趙通的胳膊上，笑得更甜了，“就是覺得我老公生不出孩子？”

她頓了頓，然後輕描淡寫地加了一句：“他不生，是因為他不想生。他要是想生，能在你們這村裡播出一個帝國。”

院子裡有人冇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笑完趕緊捂住嘴。

但笑聲已經傳開了，像病毒一樣從一個角落傳染到另一個角落，最後連唸經的和尚都跟著抖了一下肩膀。

李嬸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顏色。

像是把所有的尷尬、羞愧、憤怒、恐懼攪在一起熬了一鍋粥。

她張了張嘴小聲嘀咕著，“現在都不準結婚，哪來的老公？”

可惜喻星河根本和趙通都冇有再搭理她。

趙通低頭看了一眼挽著自己胳膊的喻星河，又看了一眼那群臉色鐵青的嬸子，然後把嘴裡的草根換到另一邊嘴角。

“行了，彆笑了。”他拍了拍喻星河的手背，“她們呢？都出來吧。”

“死鬼，我一個還不夠嗎？知道你力拔山兮氣蓋世，但你也不能還想要彆人啊！”

“叫她們都出來見過我媽！”

“對……對，見見咱媽。”

喻星河的眼睛亮了起來，放開趙通的胳膊，朝廚房門口跑過去。

趙通真是拿她冇辦法，怎麼就教出這麼個衝師逆徒出來。

她跑起來的姿勢不像是在跑，像是在跳舞。

裙襬在她身後飄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紅花，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清脆得像山泉打在石頭上。

她跑到廚房門口，在李嬸麵前停了下來。

然後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李嬸剛纔掉的那把蔥。

她把蔥遞給李嬸，笑著說：“嬸子，你的蔥。”

李嬸下意識伸手去接，手指碰到蔥的時候。

她忽然像被燙了一樣縮回手，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身後的王嬸。

喻星河也不在意，把蔥放在旁邊的窗台上，然後推開廚房門，走了進去。

廚房裡，劉桂蘭還站在灶台前，手裡握著鍋鏟，整個人像是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這個女人——紅裙子、光腳穿著趙通的鞋、胸口的紅痣、彎彎的笑眼——整個人愣了三秒。

“阿姨您好，我叫喻星河，是趙通的……”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歪頭想了想，好像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然後她笑著把話說完。

“我是趙通的性伴侶。”

話音落下，她回頭看了一眼趙通，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老公。”

趙通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真想把她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