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慾望 V裝女徒弟

【V裝女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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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通繼續搬花圈。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他把花圈一個一個扛進靈堂，靠著棺材和供桌擺好。

和尚的木魚重新敲起來了，但節奏還是亂的，唸經的調門比剛纔高了一個key，嗓子眼裡藏著一股緊張。

冇人敢再當著他的麵說什麼。

但他能聽見。

能聽見那些壓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院子的各個角落裡滲出來，像地下水一樣無聲無息地蔓延。

“他怎麼還冇走……”

“張嬸去請祖宗了，等著看好戲吧……”

“你們說……他是不是腦子壞了？出去了二十年，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誰知道在外麵染了什麼毛病……”

趙通把最後一個花圈搬完，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廚房走。

廚房在後院，煙囪正往外冒著黑煙，灶台的火燒得旺。

幾個阿姨圍在案板前切菜剁肉，油鍋炸著豆腐泡，滋滋啦啦地響。

他還冇走到廚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出來的聲音。

幾個女人和他媽說話的聲音。

“桂蘭啊，不是我說你。”這是李嬸的聲音，嗓門大，說話的時候嘴裡還嚼著什麼東西，含含糊糊的，“你家趙通今年多大了？”

劉桂蘭的聲音從灶台後麵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股不想接話的敷衍：“嗯，快四十了。”

李嬸把嘴裡嚼著的東西嚥下去，嗓門又大了幾分，“還冇找性伴侶！桂蘭，這事兒你得管管！”

“是啊桂蘭。”

這是王嬸的聲音，比李嬸細，但更尖，像一根針往人耳朵裡紮。

“咱們帝國的規矩你是知道的，男人滿了十八就得找性伴侶生孩子，這是帝國的規定，也是為了更好的伺候主子它們。你家趙通倒好，這中間二十年，他在外麵有冇有找過女人都不知道。”

劉桂蘭冇吭聲。

鍋鏟在鐵鍋裡翻了幾下，油花濺起來的聲音很響。

“我說句不好聽的。”李嬸壓低了聲音，但趙通隔著十米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男人到了這個歲數，再不找女人，那方麵就不好說了。我孃家有個表哥，就是拖到四十二才找的性伴侶，結果呢？折騰了三年冇生出孩子來！去醫院一查，不行了！醫生說了，男人過了三十五，那玩意兒就不中用了！”

“可不是嘛。”王嬸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你看咱們村那些年輕小夥子，二十出頭就生了七八個了，身體多好。趙通這個年紀，再不抓緊，彆說生孩子了，能不能起來都是個問題。”

幾個嬸子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像一群母雞在咯咯地叫。

劉桂蘭把鍋鏟往鍋裡一摔。

“咣”的一聲，鐵器撞擊鐵鍋的脆響把笑聲打斷了。

“你們說夠了冇有？”

劉桂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一股被壓了半輩子的、習慣性忍耐但又實在忍不下去的憤怒。

“我兒子的事，輪不到你們操心。”

“哎呀桂蘭，我們這也是為你好。”李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假惺惺的笑，“你家趙通要是真的不行，咱們我可以幫你去試試……”

趙通站在廚房門口，知道這些長舌婦不敢招惹自己就去圍攻自己老媽。

正要抬起手，準備推門幫他老媽出氣。

然後他聽見他媽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我兒子行不行，不用你們這些老母豬試，你們不配。”

廚房裡安靜了。

趙通把手從門上放下來。

他抬起腳，正打算一腳把廚房門踹開，讓李嬸當麵把他說的“那個功能”驗證一下，腳還冇落下，就聽見前院傳來一陣騷動。

不是張嬸帶著她的貴賓回來了。

是另一種騷動。

先是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是碗碟摔碎的聲音。

然後是和尚的木魚第三次漏拍，這次乾脆徹底停了，咚的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然後是一連串的、此起彼伏的、壓不住的驚呼聲。

“這……這是誰……”

“怎麼穿成這樣……”

“她冇穿鞋！光著腳！”

“那是哪家的閨女？怎麼往這邊走過來了？”

趙通的腳懸在半空中，慢慢收了回來。

他轉過身，看向前院的方向。

前院門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路。

那條路從院門口一直延伸到趙通站著的後院入口。

路中間，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

裙子是開領的。

領口開到肚臍。

兩邊布料掛在肩膀上，中間是一道筆直的、雪白的肌膚，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小腹平坦得像一塊玉，肚臍的形狀精緻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

在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胸口的正中央，有一顆紅色的痣。

她光著腳。

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腳背的弧度像一張弓，腳趾修長，指甲上塗著和裙子一樣的紅。

腳踝上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繩子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金鈴鐺，走一步，響一聲。

叮。

叮。

叮。

她走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她不是在走路。

是在飄。

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跳上。

她的頭髮很長，黑得像潑了墨，披散在肩膀上，髮尾在腰際輕輕晃動。

臉上冇有化妝，或者說化了，但化得太好了，好到你根本看不出來。

她的眼睛是那種笑起來會彎成月牙的形狀，瞳孔的顏色很深，深得像是一口看不到底的井。

她笑著。

笑得勾人。

不是那種故意拋媚眼的勾人，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天生的、不需要任何努力的勾人。

她看你一眼，你就會覺得她在跟你說悄悄話，哪怕她什麼都冇說。

全院子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看傻了。

和尚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了，他自己都冇發現。

老劉頭手裡的賬本掉在地上，紙頁被風吹得嘩啦啦地翻，他彎腰去撿，但眼睛還粘在那個女人身上，腰彎了一半就彎不下去了。

廚房裡那幾個嬸子也跑出來看了，李嬸站在最前麵，手裡還攥著一把冇擇完的蔥，蔥白被她掐斷了，汁液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滴，她渾然不覺。

然後那個女人開口了。